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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兒，……你，正常的運功都忘了嗎？”木玄驚訝地望她一眼；“是不是那次落水，你失去了某些記憶？難怪，為師總覺著你像是換了一個人；……”

“師父，……我；”

葉一枚望她一眼，預(yù)言又止。能說，你徒兒已掛掉，自己是穿越來的？

木玄應(yīng)該對徒弟非常了解；所以，才會感覺像換了一個人。

葉一枚這樣一想，更不敢抬頭看她；生怕自己說的什么，做的什么，與以前的好徒兒大相徑庭，引起木玄師父的懷疑。

她眼睛望著地，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

見她久久坐著不吱聲；木玄以為，徒弟還因進宮之事，在與她慪氣。她體內(nèi)氣息不穩(wěn)；如果不及時運功，恐怕她身子熬不住。

木玄道：“師父幫你將任督二脈打通，渾厚的真氣充盈在你體內(nèi)。你既已忘了，跟著師父一起來練，一起調(diào)理氣息。慢慢調(diào)理，保持呼吸順暢?！?

木玄不再看她，自己先盤腿坐好。

葉一枚點頭，學(xué)她那樣盤膝而坐。

“你保持全身放松；……慢慢吸氣，呼氣；感覺胸腔里有一股暖氣流在四散涌動；”木玄閉上眼睛，輕聲引導(dǎo)她；一點一點地教；“集中請你所有的注意力，聚成一股氣，用意念是捕捉它；……你慢慢地，將真氣聚集到丹田處；……”

調(diào)理吐納之法，是學(xué)內(nèi)功心法的人，必須掌握的最基本運氣調(diào)養(yǎng)法。

葉一枚屏住呼吸，學(xué)木玄那樣運氣。不一會，方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她已將氣息融會貫通；頓覺神清氣爽。

葉一枚慢慢睜開了眼睛；鼻尖與額頭上沁出細微汗珠。

木玄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她；拾起桌邊的帕子，想幫她擦拭汗珠。

木玄白皙的手指未及她臉頰，葉一枚覺著不自在。她慌忙將頭一偏，有意躲避開了；“師父，徒兒自己來吧！”

她利落地捏起木玄手中的帕子，擦拭著額頭和鼻尖上的汗水。她自顧自己的臉，沒看木玄臉上的表情。

木玄不由得一愣；手上空空如也，她心里空落落的，手就這么擎著；……良久，她方才反應(yīng)過來。

木玄臉上落寞蕭瑟；那份難為情，很難掩飾得住。

“枚兒，你還在為進宮之事生氣？”木玄掃她一眼，輕聲問她。

“師父，沒有！”

葉一枚哪能注意那些？話說得，滿不在乎的。

她這樣的回應(yīng)，木玄更覺得，徒弟心里有芥蒂。徒弟跟著她，在山上住了五年；從不會忤逆，對師父很恭敬。

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師父說什么話，也不用心體會？

木玄嘆口氣；“人活在世上，很多不得已，不是那么容易的。那時，為師對你太苛刻，也武斷了些。你呢，鉆進了死胡同，忒想不開投湖。”

感情，前女主跟誰慪氣？就這么大點事，她至于嗎？……她想，過去的，讓它過去；現(xiàn)在開始，必須好好的；……

徒兒明顯跟自己有了隔閡；木玄心里有些微微的難受。這孩子大了，不能管太多。

“徒兒，你要知道，這套心法你剛學(xué)會，必須勤加練習(xí)?！蹦拘肫鹗裁磥?；臉色突然一變，說道：“你怎會與榮漱齋少東家在一起？看起來，你對他挺關(guān)心的?！?

木玄記得；晚上臨走時，她嘴里念叨著要救趙良笙！

“沒有，我們原認識的，是偶然遇到的。”葉一梅沒來由地害羞；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紅；“我到那兒去吃飯，我們碰巧遇到。他也在那，兩人閑扯了幾句?！?

她裝得若無其事，可臉上有些不自在。

“徒兒，你不善于撒謊?！蹦拘哪抗庠竭^她；“我知道，你今天會從清涼寺回來，我一大早就在那水西門城墻邊上等你；……我看見你乘坐的那馬車進了城門，卻沒有直皆回宮；而是，在后面的墻根處停下來。我看見你換了一套男士的便裝，喬裝打扮去了市集；……”

師父的目光清凜；……她神態(tài)堅毅，話語簡短，不容任何人駁斥。

原來，一切都看在她眼里，只不過她沒有現(xiàn)身。

師傅這樣級別的高手，最好還是實話實說；免得扯謊多了，時間一長，自己就會忘，自己也很難圓回去。

“師父，是這樣，我奉命出宮辦差；原本是欠了他點東西，可是，我又沒有禮物，也沒有多少銀兩，；只能約他一起吃飯的。不過，我走到那清月軒。那老媽媽很可惡了，竟抓著我不讓我走；……”

葉一枚存了一個心眼；對方要看她玉佩，這盡量遮掩下來。

“你們倆僅見了幾面，他竟能舍身來救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什么嗎？”木玄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