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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疼。

腦海中像是一場風暴席卷，一個個碎片式的畫面，如雨后春筍般層出不窮。

漸漸的，這些畫面竟然連接在一起，組成一段完整的記憶。

當然，這些記憶并非一個人完整的一生……

而是某段關(guān)于煉烏的記憶。

從煉烏的品階、作用、所需材料、進化史，甚至是煉制手法，統(tǒng)統(tǒng)在腦海中回蕩著，與陳凡原有的記憶瞬間融為一體。

“先生，您不要緊吧。”

見陳凡差點摔倒，女子趕忙上前攙扶，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

片刻之后，陳凡恢復原樣，面上雖仍舊平靜，但心中卻已然驚濤駭浪。

這段記憶究竟是哪來的？

雖然是因為觸碰到這塊烏石，才讓記憶迸發(fā)而出，但其來源恐怕并非是烏石，它只是觸發(fā)記憶的來源。

那這段記憶究竟是來自哪里？

貌似是自己的右眼。

那個詭異的眸子！

如果所料不差，所有的記憶都是通過詭異右眼承載，最后釋放并融于大腦。

現(xiàn)在最令陳凡納悶的是，這記憶的真?zhèn)巍?

倘若是真的，那實在太令人震撼了。

他敢拍著胸脯說，這個記憶的原主人，至少是通幽級別的煉烏師。

而他現(xiàn)在手中握著的這塊烏石，雖然對目前的自己十分有用，但不得不說它僅僅是一塊凡級烏石。

陳凡將心中的想法壓在心底，試探性問道：“僅僅是一塊凡階烏石？”

女子報以微笑，說道：“先生，一枚脫影祟邪丹，的確只能兌換一塊凡階烏石，況且，您現(xiàn)在還處于二階詭仙的層次，要太高級別的烏石，也用不上的。”

果然是凡階。

既然如此的話，心中頓時有了一些底氣。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但是凡階烏石中亦有優(yōu)劣之分，你拿了一個最低等的烏石給我，是不是太看不起在下了？”

陳凡故作不悅的說道。

他是根據(jù)烏石的重量、紋理，以及手感來判斷的，倘若記憶中都是準確的，那么這塊烏石的確有很大問題。

甚至可以說，它就是一個劣等烏石。

女子沒有生氣，安撫道：“先生，您一定搞錯了，這塊石頭是由副塔長親自打造，絕對是凡階中上品。”

“副塔長打的？”

陳凡一怔，煉烏塔在天古城地位尊崇，作為副塔長其實力不言而喻，在煉烏一道中必然是首屈一指的，自己一個小小的詭仙，還是別得罪人家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一個副塔長，煉出來的居然是劣品。”

準備認命，拿著烏石準備離開。

“給我站住！”

不料，還沒等他轉(zhuǎn)過身，旁邊有一身穿火紅長袍的女子走來，皮膚白里透紅，滿目怒意，沉聲說道：“你說，我?guī)煾笩捴频臑跏橇悠罚俊?

陳凡打眼一瞧，這位是副塔長的高徒？

不能得罪！

當下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也不能算作劣品，只是沒有那么上佳罷了。”

女子雙目噴火，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如此詆毀師父，沉聲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凡很自然的抱拳說道：“在下天谷門外門弟子，張?zhí)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