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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你還真當我不知輕重嗎?”祖曜澤這一下午也是身心俱疲,他在家里坐不住,想出去,被謝錦年踹了一腳說在家里好好待著。父子三人坐在客廳氣氛沉重的喝茶,醫(yī)生下來了說吃了藥,降下來了,但這個歲數(shù)了,一下氣急攻心,很容易出事,家里人應(yīng)該多注意。
三人里面唯一還沒惹惱溫靜秋的只有謝錦年了,祖曜澤推著他去打邊鼓,謝錦年說,“你媽那么聰明,我還是林司的老板,我能不知道你倆的貓膩嗎?”
祖曜澤嘆了口氣,實在煩悶,祖葉煬拍拍他的肩,說,“你媽媽就是一時接受不了,給她一些時間想一想?!弊骊诐梢苫蟮乜聪蛩郑瑔枺骸鞍?,你接受了?”
“我接不接受無所謂啊,反正我覺得你倆遲早會分手的。”
“…………”
林司家附近有個賣場,晚上車子都走了,祖曜澤跟門衛(wèi)大爺磨了許久,對方才讓他進。林司姍姍來遲,一進車給祖曜澤遞了杯熱乎乎的東西,祖曜澤問是什么,別是豆汁兒。
“嘖,怎么回事兒啊你,梨湯,愛喝不喝,給我?!?
“誒誒誒,我喝。你媽做的?”
“嗯,燉了一天,也沒讓糖。”林司給他抽了紙墊著,問他下午怎么樣,祖曜澤長吁短嘆,說沒怎么樣,就跟自己發(fā)脾氣,家里現(xiàn)在有他爸跟謝錦年,他待不住,就出來找林司了。他對林司并沒有什么要說的,就是想見他。現(xiàn)在見到了,滿意了,摟著人親了親,心里終于好受了些。
其實溫靜秋也沒說什么重話,就是祖曜澤從小跟他媽親,把他媽惹成那樣,他心里多少有些怨。他的煙抽得兇,林司問他如果他媽一直不同意怎么辦,祖曜澤說那就指望林司收留他了,“我很早從公司提了筆錢,因為那時候我打算跟家里出柜,然后去上海找你,后來謝錦年不是讓我先別說嗎,那筆錢就一直沒用,放在那兒。過年的時候我們之前的校友有稍微聯(lián)系一下,其中有兩三個還算比較熟的人就在上海,我想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做點事兒吧?!?
兩人都坐在后座,祖曜澤枕在林司腿上,天窗開著,可惜看不到星星。
林司撥弄著祖曜澤的額發(fā),說:“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在北京哄你媽媽更好嗎?你來了,她倒時候更生氣了?!?
“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又舍不得你。鬧成這樣,總得有一個好吧?”祖曜澤自嘲地笑了笑,他翻過身,抱住林司的腰,腦袋埋進了他的腰窩。
林司曾聽葉尤提起過,祖曜澤研究生那屆的中國人里,有些能力不錯的都在國外淘金回來自己創(chuàng)業(yè)。其中有些葉尤認識,幾人聊起來,說過祖曜澤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大概是不會跟他們從基層開始打拼的。
林司起初聽到時還有點為祖曜澤抱不平,后來問起,才知道那些人沒說錯。祖曜澤對他們的項目沒興趣,而且他現(xiàn)有的平臺很好,有干不完的事,祖葉煬不拘著他,讓他隨意發(fā)揮。
祖曜澤有過幾次天馬行空的想法,謝錦年跟祖葉煬都是支持的,但他眼高手低,這些主意一旦細想,都因為覺得難做而遲遲不肯下決心,最后折中的法子是搞出了一個投資公司,指導(dǎo)別人的框架。
祖葉煬一直都不滿兒子沒有沖勁,沒有血性。
他對祖曜澤自小就很嚴厲,常說的就是祖曜澤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