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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一心哦了聲,悻悻地甩了甩腿。
謝錦年跟林司都站在場地邊與人聊天,那人謝錦年是客戶,這些年玩收藏玩的風生水起,跟謝錦年除去工作關系也算半個朋友。他是宋仕詣的樂迷,聽說他在這兒受訪,就來湊個熱鬧。謝錦年向那人介紹祖曜澤時用的是宋仕詣的老板,林司一聽,暗自納罕。對方贊許祖曜澤有眼光,宋仕詣是新一代演奏家中的佼佼者,過些年一定會在國際上嶄露頭角。祖曜澤客氣地說他也是受人指點,本身也是崇拜宋老師的。況且宋老師的工作室早已成熟,他不過就是給一些物質上的幫助,老板實在言過其實。
那人笑說,“你不會說的是老謝吧?老謝就知道把這些青年才俊往圈子里帶,到時候找不到寶貝,我看他跟誰哭。”
祖曜澤跟著笑了笑,等采訪繼續進行的時候,就把林司拉去外圍的水池躺椅邊,拿了兩杯香檳,曬太陽。
看到周圍沒人,林司好奇,“你怎么成了宋仕詣的老板?”
“我哪兒是啊,都是謝錦年。”祖曜澤哪里還有剛剛那股儒雅的勁兒,厭惡的看了眼遠處那堆人,“他麻煩我,還是這種事兒,我也沒法說不行啊。”
“那謝錦年……”祖曜澤忙打斷林司,“別說了,我還是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
林司被他逗得直笑,拍了拍祖曜澤的腿,感嘆,“你怎么這么幼稚。”
祖曜澤大大嘆了口氣,周圍人雖沒人,但還是要注意,只能用手背悄悄摸著林司的背說:“當時簽好合同后,宋仕詣的人讓我去聽他拉琴,好像是莫扎特,我聽得真的很想睡覺,但還得裝著特別懂。那時候我真想掐死謝錦年。”
“我看你跟那個曹小姐的話,還挺像什么回事兒。”
“所以我只喜歡跟你去聽這些東西。”祖曜澤翻身側躺,貼上林司的背,悶悶地說,“你不會笑我會睡覺。”
林司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小桌上,看祖曜澤閉著眼枕著臂,似乎是要睡著了。可沒睡一會兒,他又重新調整位置,然后環緊手臂抱住了林司的腰。林司任他抱著,手指摸著他的骨節輕聲調侃,“你是不是也太缺覺了?昨晚明明那么早睡的。”
“十一點多了,不早了。”祖曜澤動了動身,牽過林司的手,說:“希望他們可以快點結束。”
晚上那頓飯是喬樹仁請的,除了他們幾個,就是采訪團隊。曹小姐對他投資的畫廊很感興趣,祖曜澤絞盡腦汁從章陌給的名目里說了兩個名字,又費勁地對上了他們的特點,把曹小姐說得兩眼放光。
“祖先生就這樣還說自己是門外漢,你讓我這個自詡的評論家怎么辦?現在單純喜愛藝術的男人太少了,上回我們還做了個調查,大部分對這個有興趣的都是成功人士,畢竟在中國這還不是個全民普及的活動……”
曹小姐還真當祖曜澤是對這方面有興趣,這也不怪她,祖曜澤又是注資宋仕詣的工作,又是投資草場地的畫廊,怎么看都不像無關人士。在場除了謝錦年,就是林司最知道祖曜澤什么脾性,就連喬一心對他這方面都不大了解。祖曜澤又要掛著他那面子,硬著頭皮跟他們這些人聊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