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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曜澤看林司像是真的受了打擊,問:“還真爭啊?”林司白他,祖曜澤笑道:“我是想跟你回家住。”
林司哄不來他,他卻很懂怎么糊弄林司,三言兩句,林司連脾氣都沒了。一天內北京上海一個來回,還沒到家就在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祖曜澤就把狗從學校領了回來,給西瓜洗了爪子,放到床上去叫林司起床。
林司臉上被狗舔得都是口水,他氣得差點把西瓜從床上丟下去。他洗好澡,狗又不在臥室了。林司剛出去就聞到了香味,祖曜澤在做飯。他看到林司就指揮他去準備狗糧、
許久未見親爹的西瓜終于可以再次伏在親爹腳邊吃飯了,開心,嘻嘻!
飯桌上祖曜澤想起曾聞,問林司是怎么回事,林司說就是報告拿錯了,鬧了個烏龍。祖曜澤笑了笑,說,還好林司當初沒告訴他,免得他那時憂心,對病情更不好。林司有些不好意思,切著雞蛋回想自己那一周的積極,也就曾聞給他面子沒戳破,其實心里早就明白了。
祖曜澤看他又是心不在焉,垂下眼想,林司就是太善良,把誰都掛在心上。突然他被踢了一腳,祖曜澤抬頭看向林司,就見林司吞吞吐吐,問:“阿祖,曾老師想看我們家狗,那個,我們能不能今天去他家一趟?”
祖曜澤想說當然不能,不就是帶著狗出門嗎還非得兩個人一塊。況且他也不想見曾聞,病病殃殃的樣子,看得人糟心。但他又不想兩人剛和好第一件事就不答應林司,只好不情不愿地說了句行。
飯后林司讓祖曜澤陪他去趟花市,祖曜澤以為林司是要給曾聞買花,心說麻煩,結果到了地方,看到牌子上還寫著盆栽、園藝,奇怪道:“你搬這么大的東西給曾聞啊?”
“不是啊,我自己養。”林司噗嗤笑了,說:“哦,怪不得你一路黑著臉,還嫌棄遠。”祖曜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林司是想給家里添些生氣,還聽說家里養植物可以換風水,反正真科學偽科學都給他列舉了個遍,祖曜澤也管不著他。
與其說是花市,不如說是園藝市場。不同于一盆盆的花簇,這里基本都是奇松怪石,怎么看,都是媽在后院會栽的東西。祖曜澤問林司打算把這些東西放哪兒,林司說陽臺啊,反正那里空著也是空著。祖曜澤在這方面缺乏情趣,他也不打算提高,就牽著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等林司。
由于前一天才下過雨,地上積了些泥,西瓜在祖曜澤腳下那半畝三分地自娛自樂,搞得肚子上爪子上都是臟兮兮的。祖曜澤看都不想看,還對狗威脅,等會兒是你另外一個爸抱你上車,別指望我碰你。
“喲,兄弟,你這狗挺可愛的啊。”祖曜澤聞聲抬頭,面前站了寸頭大漢。那人嘴上叼著煙,問:“你這兒能做嗎?”
祖曜澤說能,手一拽,把西瓜牽開了些。這男人健談,剛坐下就說看祖曜澤的樣子應該也是陪人吧,他也是,他家剛買了房子,他媳婦兒非要來找樹,“你說她們是不是都有毛病?沒事兒養什么樹啊!”男人說完才覺得不對,又不好意思道:“如果是你挑,那就當我這話沒說,我一個粗人,也不懂。”
“沒事兒,我也是作陪的。這些東西我也不懂。”祖曜澤倒是不介意跟陌生人聊天,反正坐下也是閑著。聽口音,對方應該是北方人,一問,原來是沈陽的。這男人剛結婚,還沒度蜜月,夫妻兩人是想把房子先搞得差不多了,再出去。男人的老婆在這方面比較挑剔,凡是都要親力親為,換他自己,就隨便許多了。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穿著小短靴的女人跑了過來,指著遠處的兩棵樹問:“老公,你覺得怎么樣?”
男人撓了撓頭說:“都行,你定。”女人不滿意他的回答,埋怨了句,“要你有什么用。”男人等她走后,感慨了句,“女人啊,日子可不得這么過么。”
祖曜澤點點頭,附和道,也是。抱怨歸抱怨,但如果不是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