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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度。”林司覺得熱,但后面一兩個月基本都這個氣溫,早去晚去都一樣。祖曜澤無所謂,都隨他,就怕林司覺得天氣悶,玩得不舒服。
林司去上班后,祖曜澤一個人待在家里,期間林司發(fā)了信息問些無關痛癢的問題,祖曜澤挑著回了兩條,就不管了。林司在電話那頭抓耳撓腮,趁著給謝錦年匯報工作,假公濟私讓老板勻他十分鐘解決感情問題。
謝錦年解決最多感情問題的就是林司的了,他從不知自己還有這方面的天賦。林司這也是沒辦法,祖曜澤跟他性格不一樣,他藏不住話的,祖曜澤卻可以把他憋死。謝錦年勸他不要凡事都弄得那么清楚明白,兩人既然都在一起生活了,那思想上就應該留出一些空間,保持相對的距離跟獨立性,“并不一定是所有的推誠布信都有必要的。”
道理林司是明白,但他跟祖曜澤并不會向謝錦年所指的方向發(fā)展。對林司而言,不管是自己,還是祖曜澤,都沒有想要滲透對方的打算。至于謝錦年說的空間距離還有獨立對他們來說更難達到了,這都是給更加成熟或許互相十分了解的情侶才會放心留出空隙,他跟祖曜澤遠沒到那個份上。
謝錦年聽到這話笑了,問林司還想怎么了解對方?就他看來,林司是很懂祖曜澤的,“你還真想做他肚里的蛔蟲嗎?我記得當初你不是教喬一心怎么搞定祖曜澤嗎?怎么現(xiàn)在到自己頭上,反而搞不定了?”
想到喬一心,林司也頭疼,那時候他羨慕喬一心的無畏,喬一心羨慕他了解,可現(xiàn)在他反而羨慕謝錦年了解,換做謝錦年告訴他人生未來幾十年,就把祖曜澤當做一口礦,挖掘也有挖掘的樂趣,“更何況你們兩人都住在一起了,他總不會一直不說,即便不說,你慢慢也能悟出來。”
“撬開他的嘴怎么那么難呢?”
“他從小這樣,報喜不報憂。可能就是他說的,把不高興的事情再說一遍,只會讓人再經(jīng)歷一次不高興。每個人表達感情跟發(fā)泄情緒的方法不一樣,如果你一定要兩人都一樣,其實這不管對你還是對他都是一種折磨。我這樣勸,確實是因為我會偏袒他一些。所以到底如何操作,是要看你。我的建議也只能給到這里。”
林司那頭沒回話,謝錦年補了句,“家里兩人都嘰嘰喳喳的,也不合適。脾氣把握好就行,想法的話,說一半兒留一半兒。”
除了這個,似乎也沒有別的方法了,林司心情好了一些,說:“老板,其實你很會解決感情問題啊,為什么祖曜澤總說你不會。”
“因為我們倆看的豬都是一樣的,我說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參考意義。而且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不過就是差一個人幫你說出來而已。”
林司想想也是,他突然想起宋仕詣,“誒趁著十分鐘沒到,我八卦一下,宋老師呢?”
“你幫祖曜澤問的,還是你自己問的。”
“誰管他啊。”
“所以你現(xiàn)在心情好了,開始八卦我了是嗎?”林司那頭嘿嘿一笑,謝錦年遲疑了下,說:“沒見面了。”
“多可惜啊。”
“那你要不要幫我敲個邊鼓,勸勸祖曜澤?”
“我不好亂攬活兒,不過,有機會我一定跟他聊聊。”
謝錦年那頭笑了笑,倒不是不信林司有這個本事,就是覺得看人家談戀愛有趣,一會兒說不了解想貼近,一會兒又變成了潛移默化地敲打。謝錦年先道了句謝謝,讓林司別老想祖曜澤,掛了電話就去工作。
晚上下班林司回家,祖曜澤說已經(jīng)把迪士尼的票買好了,他問林司確定不玩項目嗎,他們有快速通行證。林司不要,他的目的就是拍照,但連合照卡都不想買,別提這什么通行證了。
“約會!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