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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昏頭,你可沒資格說我吧。”
謝錦年聽他暗指宋仕詣,氣道:“從小到大,我攔著你干過什么?我干涉過你跟林司嗎?你就對宋仕詣怎么就這么不滿意?行了,那我不見他了行了吧。”
祖曜澤嘟囔,“宋仕詣跟林司,中間起碼差了十個喬一心,你拿他跟林司比什么比。”
“有完沒完,你不就仗著我不敢沾親帶故的罵你嗎。”
“你還動了罵你爸媽的念頭啊謝錦年?”
謝錦年不跟他胡攪蠻纏,本以為林司成熟,祖曜澤跟他一起相較輕松,哪里想到祖曜澤現(xiàn)在開始無事找事。早年祖曜澤跟陳安在一起時,謝錦年可不記得祖曜澤是這樣的。對于陳安,謝錦年感覺祖曜澤心里說實話并沒有太在乎,也因為如此,謝錦年以為祖曜澤當(dāng)時就是探索一下另一邊的世界。他對陳安的那些好,僅僅只是遵守著認(rèn)知里作為男友的一切準(zhǔn)則。因為力求完美,還被人不只是夸還是侃的說二十四孝。他很自信,自信陳安不會離開他。
謝錦年不跟祖曜澤聊感情,他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祖曜澤跟他聊沒用。但就他對祖曜澤的了解,祖曜澤對于林司所表現(xiàn)的關(guān)懷跟呵護(hù),看似也是在遵守所謂的戀愛原則,其實更多的是出于對于林司想法的揣摩。只是他不習(xí)慣拖泥帶水,本質(zhì)也不是個有花花腸子的人,所以一旦謹(jǐn)小慎微,就顯得不浪漫,也不近人情。
他幾次三番的試探自己能不能把林司調(diào)回北京,再到如今去上海,都是以前的祖曜澤不會為任何人做的事。因為祖曜澤清楚自己不止會不同意,還會覺得他無理取鬧,他更清楚,溫靜秋多舍不得兒子離家,北京才是祖曜澤的地盤。
事到如今,算了,謝錦年也不想管他,愛怎么樣怎么樣。
下午兩人本是要跟加班的人一起吃飯,可祖曜澤跟謝錦年現(xiàn)在氣氛不對,林柳正好打電話來叫林司回家,林司順?biāo)浦劬桶炎骊诐蓭ё吡恕K形鐣r沒機(jī)會問,現(xiàn)在兩人身邊終于沒了外人,林司問他怎么了,祖曜澤故作神秘地不提。林司又要用不溝通挾持,祖曜澤求饒:“我晚點告訴你,給你個驚喜。”
林司聽完哈哈大笑,說:“喲,終于輪到我有這份好了?”
祖曜澤嘖了聲,“別說的這么可憐,回頭給你弄個八個十個的。”
林司只當(dāng)他說說而已,哦了聲,“我好期待啊。”
林柳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林司本還說要祖曜澤幫忙,林柳說算了,哪里有客人幫忙的理。林司轉(zhuǎn)頭看了眼祖曜澤,做了個客人的嘴型。祖曜澤趁著他林柳不注意,狠狠捏了下林司的屁股,林司吃痛,叫了出來,林柳嚇了一跳,還以為林司被油濺著了,趕著兩人出去外面坐。
林司的房間是家里最小的,里面一張單人床占了一半的空間。林司以前就周末在這兒住兩天,寒暑假都是跟著爺爺奶奶或者姥爺姥姥過。屋里東西也很少,沒多少生活氣息。林司不愛照相,更沒有相冊這樣的東西,書柜里擺的都是書,粗看真有些刻板無趣。
林司坐在床上,祖曜澤在他的書柜挑書,林司問祖曜澤喜歡哪本,祖曜澤說看不懂,都不喜歡。他轉(zhuǎn)身跟林司一塊坐到床上,看到了床頭了小熊,拿到腿上,問:“這跟上海那只挺像的。”
“恩,這是后來買的,就放在這兒,免得屋子里真太空了。”
林司一大早被挖起來,開了近一天的會,早累了,他躺到祖曜澤身后,抱住那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