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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全透。這明顯不是事先設計過的場景,喬一心完全嚇傻了。突然鏡頭里沖來一個男人,他背著身擋住了喬一心,脫下了外套披到喬一心身上。隨后工作人員才來,將喬一心帶走。同時,另一個男人上前,與第一個人說話,視頻結束。
見義勇為的是祖曜澤,林司認得他的身形,之后那個人,如果林司沒猜錯,應該是謝錦年。
視頻是微博上的地址,看完后林司也沒去看轉發跟評論,他正要打電話給祖曜澤,那人就回來了。林司沒開燈,屋里就著落日余暉,昏黃昏黃的。祖曜澤擰開了茶幾上的臺燈,坐到林司身邊,林司搖了搖手機,問:“你是要解釋這個嗎?”
祖曜澤說是,林司哦了聲,又問:“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喝水,你餓嗎?”
“林司……”祖曜澤被林司的態度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林司把自己那杯遞給他,“想吃什么,我們叫外賣?”
“林司,你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啊,我看著想生氣嗎?”林司奇怪,他還什么都沒表態,就給他扣了個帽子,他這可是不服氣了,“我知道你個天秤座,正義感爆發,是有人整喬一心吧,你幫他,這很合理吧?”
林司都猜中了,他也確實沒什么好再說的,只是態度奇奇怪怪,卻又挑不出刺兒。祖曜澤沒深究,他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反問林司想吃什么,林司瀏覽著菜單,又輕輕說了句:“發生那天你怎么沒跟我說啊?”
祖曜澤一聽果然,實話實說:“我怕你不高興我見了喬一心。”
“知道你還去見?”林司半開玩笑半認真,祖曜澤卻是一想起那天就生氣,他積怨已久,又不想跟林司抱怨,現在他問起,也就一股腦的都說了。
“你知道嗎,喬一心竟然聘了宋仕詣那個傻逼做弦樂指導。謝錦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還跟他聯系。那天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去找謝錦年吃頓飯,結果就這樣了。”
“喬一心要出專輯嗎?宋仕詣琴拉得很好,去年還跟人合作出了一個重金屬cover的四重奏,他不介意走這種路線,喬一心不可能出古典樂嘛,所以找宋仕詣還是很可以理解的。”
“……”祖曜澤聽林司夸他,翻了個白眼,林司輕輕推了下祖曜澤,說:“我聽你這段時間說話都悶著,都是因為這個宋仕詣嗎?”
祖曜澤不說,林司當他默認,“年哥跟他走很近嗎?怪不得他最近都不來上海跟我們開會了。”
祖曜澤不屑地冷笑:“現在換我送他四個字,玩物喪志。再四個,不務正業。”
林司哈哈大笑,說:“你怎么脾氣這么大啊,誒,最后查出來什么了嗎?這人怎么樣?”
“目前是沒有什么事兒,不過潛伏期20年的都有,我就不咒他了。宋仕詣這個人,說的好聽點兒,追求浪漫主義,藝術家。說的不好聽,你瞧瞧他平日那德行,裝的人五人六兒挺像那么回事兒,背過身那肚子里的幺蛾子,誰他媽曉得啊。照我看,就是個游手好閑的主兒,鼓搗出點嘎七馬八的事兒來不得了。看上他,謝錦年那算是眼睛是被屎糊了,我真后悔上回沒把丫給揍殘了。”
說實話,這幾年林司還真沒怎么聽過祖曜澤這么義憤填膺地說過誰。年輕那會兒可能脾氣沖,跟宋穆、馮旭文都會打打嘴炮,可現在畢竟人也圓滑了,還懶,懶得動氣。結果這回可好,面子里子都不要了,連著番來,還一次比一次有趣。祖曜澤看林司笑,去捏他的臉,說:“怎么我一說這個事兒你就樂,林司,你什么意思啊?”
“我沒什么意思啊,我覺得你可愛,我喜歡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