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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緒哦了聲,沒再多說什么。祖曜澤換好衣服,走到林司身邊,壓低了聲音問:“我們三個人做什么?”
林司指了下花園,說:“不如就在外面打牌?你不拉窗簾,我們正好可以看著他們三個。”祖曜澤說好,他去拿牌,方子緒驚訝祖曜澤還隨身帶著,林司說因為謝錦年會失眠,所以祖曜澤跟他出門都會拿著,以防萬一。
方子緒的斗地主玩得不是很熟練,林司安慰他沒關系,玩兩盤就好了。等方子緒上手后,林司又提議弄個賭注,要不然贏了也沒意思。祖曜澤警覺,林司這般積極一定有關,他問林司想賭什么。林司說自己沒什么好賭的,要不就就最簡單的,輸的幫贏的人做事唄,“輸多少,做多少。”
祖曜澤不信這么簡單,不敢給林司控場,便問方子緒他們一般玩什么,方子緒說他們不玩牌,都玩桌游。祖曜澤不說話了,林司捧腹大笑,讓祖曜澤別自取其辱了,老套也有老套的玩法,除非祖曜澤玩不起。祖曜澤被林司這么一激,草草答應了,但這牌越打越蹊蹺,幾輪下來,他跟林司竟都輸給了新手方子緒。
祖曜澤堅持其中有詐,林司反駁,這明明方子緒是新手光環,祖曜澤技術差,就不要亂放炮。祖曜澤不信,要自己洗牌,林司說好,隨便理了理就給了祖曜澤,結果又是他輸。祖曜澤不樂意了,這時出海的那幾個人終于回來了,爸媽來抱孩子,三人保姆的工作宣告結束。
可祖曜澤牌癮上來了,不肯下桌。林司讓謝錦年來頂崗,他要去睡覺,否則晚上沒勁去夜潛。祖曜澤這才想起之前答應林司的,此時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手。
積分單被林司收起,交給了方子緒。他讓方子緒好好留著,這可是憑證,免得祖曜澤日后不認賬,祖曜澤讓林司被老在小孩面前削他的面子,林司笑了笑就讓方子緒也去休息。等人走了,林司走去浴室,蹦到正在脫衣服的祖曜澤身上問:“你留著那點面子想要干嘛?”
祖曜澤托著他,拍了拍他的屁股說:“你別撩我,可是你想去夜潛的。”
林司滑到地上,趕在祖曜澤之前把衣服脫光,隨便沖了沖,草草把水擦掉就鉆進了被子里。祖曜澤看林司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附身去親林司的背,說:“你把我當柳下惠啊?”林司笑著躲他的吻,讓祖曜澤老實點,“我真的想夜潛。”
之前林司只是隨口一說,祖曜澤答應過后,他就趁著幾個孩子在玩時查了查,發現挺有意思的,這才真正決定要體驗一下。他平日并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主要是一睡就起不來,而夜潛為了讓潛水者適應水下光線,有個算是較為統一的下水時間,通常是太陽下山前開始。
祖曜澤看時間差不多了,硬把林司給叫了起來。林司還不高興,祖曜澤拿他沒辦法,將人壓回床上,問要不然就不去了。他撫摸林司的身體,從上至下地點火。林司被他弄得舒服,不自覺張開腿,夾住祖曜澤的腰,身子往上迎。祖曜澤又跟他確認了遍,林司心里猶豫,祖曜澤最后還是把人拽了起來,說:“走吧。”
他們還是耽誤了,海面雖有余暉,但所剩不多,海面下幾乎透不過光。林司剛下水時還不適應,他有一瞬間的慌亂,好在祖曜澤將他抱住拖回到了身邊,等林司適應后才放開他。祖曜澤做了個放松的手勢,等林司表示可以后,才繼續下潛。
夜里水里的顏色與白天不同,保持了原有的深藍色,夜行動物開始相繼出沒。為避免驚擾它們,潛水燈的燈光應在下潛后調暗。祖曜澤看他們人少,與林司打手勢商量要不要只留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