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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不會現在還覺得你只是愛玩?”
祖曜澤反問:“我難道現在不是只是愛玩?”林司噗嗤笑了,說是啊是啊,祖曜澤還沒長大,還是個孩子。祖曜澤嘆了口氣,說:“我怕她真氣出病。”他不想再別提家里,想著就煩,于是催林司快點吃完,跟他去挑表。
林司不肯,讓祖曜澤自己決定,“就當給我個驚喜?”
“那我給你買個粉紅的。”
“去你的,那你自己用。”林司吃好后叫賬單,祖曜澤在一旁上網看顏色,說新出了翠綠的表帶。林司最討厭綠色,他簽完單把祖曜澤的手機拿走了,提醒:“好哥哥,我還差三十公里。我走了啊。”
三十?!祖曜澤氣笑了,還真是給他綁上了賊船。
祖曜澤選擇困難但財大氣粗,他把合適的表帶買了遍,拎著東西去林司辦公室找人。他現在拿得是林司的手機,心想這么一會兒應該沒關系,結果有個人一直在打林司電話。祖曜澤不好接,正要告訴林司,就收到了那個號碼的短信:大叔!接電話!
一看這稱呼就是那小孩兒,祖曜澤慢慢悠悠地回撥,問干嘛。對方說自己在音樂節的后臺無聊,讓祖曜澤來陪他玩。祖曜澤不去,他還要給林司跑步。
“你去哪兒跑?”
“世紀公園。”
“正巧,我也在,你來嘛,等我快開場了你再去跑步咯。”
“你開場?你開場都天黑了。自己玩吧,游戲呢?”
“通關了,沒得玩。”小孩兒努嘴,哼哼了兩聲祖曜澤卻不為所動,他已經到林司公司樓下了,對電話那頭說自己還有事要忙,直接掛了。
小朋友叫喬一心,是個藝人。他在外面的藝名叫喬遠,出道兩年,粉絲數目不多不少,勉強過得去。他沒什么拔尖兒的特長,勝在長得好看,聲音過得去,音準也還行,能擺弄點樂器,沒有負面新聞,私下里比較粘人。
祖曜澤剛進辦公室,就問林司怎么把自己賣了,林司說自己這哪里算賣,喬一心四處找不到人,多可憐啊。祖曜澤心想可憐個屁,一會兒要跑步的他才可憐。他靠在林司桌邊,讓林司把手腕給他,試表帶。
感覺都不合適,祖曜澤不悅,把東西隨便堆在一邊,林司看不過眼,拿來收拾。祖曜澤問他這算不算驚喜,林司說算,簡直是個大驚喜。他口不應心,祖曜澤聽也聽出來了,“我們林司真難伺候。”
公園有音樂節,不好跑步,祖曜澤找林司要健身房的卡,林司順便也把儲物柜的密碼也寫給了他,“衣服都是干凈的。”
祖曜澤接過,說今天起,林司欠他十五萬。林司笑著趕人,說:“你要真能給我兩天跑出三十公里,我立馬給你打欠條。”
大約六七點的時候林司來找祖曜澤,見他還在跑,頗為驚訝。林司走近一看,都十五公里了,心里念了句乖乖。祖曜澤設的目標是十六,他打了個手勢,林司會意,走到一旁等人。祖曜澤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頭發也沒個型,但配上他那張臉跟身材,汗流浹背的狼狽都變成了荷爾蒙的吸引。
林司坐著無聊,他觀察四周,發現此時的健身房雖寥寥幾人,但都有意無意地在看祖曜澤。
祖曜澤是個招人的花蝴蝶,以前靠著他這張臉,現在成熟些了,就靠他那點獨特的人格魅力。祖曜澤交友很膚淺,不好看的朋友都做不上,其貌不揚又被他當做兄弟的,那靠的是真本事。林司心想這些年自己能祖曜澤混得如此相熟,估計全是托了當年在游戲里絞殺幫會的革命友誼。他轉頭去看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哎,歲月不饒人。
祖曜澤跑完了,下跑步機時差點腳軟跪在地上,還好林司及時扶住了他。他嗓子發干,含著水半天才咽下去,開口第一句話:林司,你欠我八萬。
林司笑著回:“嗯,欠著您八萬,您要我蓋章還是按手印?”
祖曜澤把腕表取下給他,也沒接那話頭,說:“你確實要動一動,否則忙季一來,你又撐不住。”
“知道了,祖老師。”林司把祖曜澤的毛巾丟進簍子,問他要不要在這兒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