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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任沅在白清語出去的一小時里,絞盡腦汁優(yōu)化自己的教學案例,努力讓課堂變得生動。
課堂怎么生動,都不如白清語生動。
最該優(yōu)化的是教學模式。
怎么不能一邊干老婆一邊教呢?
……
賀任沅的外傷先于內(nèi)傷修養(yǎng)好,他在掉崖是內(nèi)臟破損,比骨折難以修復,因此他能自由活動后,還得在神境里休息。
他除了嘴上教學,還能教白清語游泳了。
茶神雖固執(zhí),好歹淹不死,費了一番功夫,也收獲了新體驗。
直到有一天,賀任沅養(yǎng)好傷,白清語變成茶樹的本體,想要跟早已沉睡在山澗的古老茶神們打個招呼——
他想跟這個凡人同心同壽。
兩百年的茶樹美麗優(yōu)雅,翩翩照水,白清語變回本體,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樹根上發(fā)出一株小小的茶苗。
這是——
大霧彌散,前塵如過眼云煙。
再后來,茶神以為自己剛從休眠期醒來有了寶寶,從容地養(yǎng)起了白小茶。
懷著白小茶的時候,白清語也去過幾次人間。
他在茶神廟宇外面徘徊,在野果子樹下面仰頭。
他往回拿了幾次貢品和果子,放下時卻涌上迷茫。
因為他本人只吃陽光雨露,不怎么吃人類食物。
可能是茶寶喜歡吧。
白清語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解釋。
等茶寶破土而出,根系與母樹分離,白清語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帶到人間。
與賀任沅重逢。
眼淚打濕了白清語的眼罩,他抱著鮮血淋漓的賀任沅,原來他很會給茶寶剪頭發(fā)是因為賀任沅,茶寶的黑頭發(fā)是因為他喜歡賀任沅的頭發(fā)。
他喜歡什么,茶寶就有什么。
“想起我了么?”賀任沅的嗓音帶著低聲的安慰,“沒有想起也沒關(guān)系,我還有辦法?!?
“我想起來了!”
賀任沅嘴角一揚,沒防備被白清語推開。
白清語猛地撕下自己的眼罩,他的手腳都沾滿了賀任沅的血,觸目驚心。
難怪今天賀任沅穿了一身深黑,因為黑色最看不出血色,他早就計劃好了。
賀任沅的唇色很白,一定抽了很多血才集齊。
他嘴唇顫抖著,握住賀任沅的手腕,想要給他輸入神力。
賀任沅拼著力氣推開:“醫(yī)學能解決的事情,不需要耗費你的神力?!?
他在神境已經(jīng)用了白清語很多很多神力。
“我們先去洗澡換衣服吧,再來處理這些血,晚上茶寶回來別嚇到他。”
白清語:“對、對,先換衣服?!?
賀任沅跟著白清語后面,慢悠悠地走著,雖然付出一點代價,好歹有了好結(jié)果。
白清語轉(zhuǎn)身看他,賀任沅沖他笑,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白清語撓了撓臉蛋,他的臉皮沒有賀任沅厚,想起過去還是會臉紅。本來很清白的,突然之間好黃好黃。
他正要跟著賀任沅進房間,賀任沅突然問他:“你想起了什么?”
白清語的臉色一下子變紅。
賀任沅:“你是不是想起一些支持我們鴛鴦浴的證據(jù)?”
白清語習慣跟他抬杠:“才沒有!”
賀任沅笑著看他。
白清語小聲:“你自己洗澡,我也回去洗澡。”
賀任沅看著他上樓,鎖上門,解開沾血衣服和傷口分離時,才溢出第一聲痛吟。
為了萬無一失,他拿匕首劃了自己一刀,做個受傷的樣子給禁制看,至少要真的有血液從他身體里流出才真實。
他擦洗了身上的血液,倒了一些藥粉消毒,咬牙用紗布蓋住。
疼,也不疼,他心里快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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