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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語氣勢微弱:“這個也是不允許的。”
賀任沅:“這樣不許,那也不許,我很難辦。”
白清語:“你可以不追求,我們就跟以前一樣相處。”
賀任沅:“我鄭重考慮一下。”
白清語高興道:“你好好考慮,我去睡覺了。”
賀任沅看著被獨留下來的拖把,拿過來拖了兩下地,發現拖把沒沾水。
他有必要換一個更溫和的方式,比如讓白清語試試去外面上班,接觸更多的人,每個人類都獨一無二,都挺有意思。
白小茶被爸爸重新抱走時,早就炫光了冰淇淋,他被放在臥室的床上,看見爸爸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寶寶又要剪頭發了!”白小茶的小短手摸摸自己的腦袋,頭發短短。
“不剪你的,剪爸爸的。”
白清語盤腿坐在床上,把青絲攏到身前,握住了一把發尾,咔嚓咔嚓剪一茬大約一公分的長度。
剪斷的頭發立即變成茶葉落下來,簌簌地像下雪一樣。
白小茶伸出手去接,兩只手掌合成的小漏勺很快接滿了茶葉。
“爸爸有好多好多茶葉。”床上也堆了一堆。
白清語“嗯”了一聲,成年茶神的頭發又長又茂密,如果每次都剪短一公分,其實很耐剪的,因為每天都會長回來一些。
可見,鄧伯故事里的書生有多可惡,困住茶神把一頭青絲都作踐成了短發。
而以前對茶葉索取無度的賀任沅,自從得知他是茶神,卻再也沒開口要過茶。
賀任沅是好人。
“因為老板叔叔是大好人,所以爸爸也要送茶葉給他。”白清語掃了掃床上的茶葉,拿個臉盆裝好。
白小茶點點頭:“是噢。”老板叔叔是會買冰淇淋球的大好人!
臨睡前,白小茶似乎想起了什么,貼著爸爸,奶聲奶氣帶著困意道:“小于老師說,周末……家長會……”
白清語已經定好了回老家的票,家長會也沒有鄧伯重要,便道:“好,讓叔叔去開。”
他在微信上跟小于老師請假。小于老師說這次家長會要商討五一春游和六一匯演,不來也可以,因為茶寶年紀太小了,這兩樣可以不參加。
白清語:“謝謝老師,茶寶就不參加了,我怕他在半途睡著。”
小于老師也有這個擔心,因為只要陽光不錯,茶寶就是倒頭就睡,春游他能倒在馬路上。
翌日,白清語認真泡好了一壺茶,準備帶到賀任沅公司,感謝他買的自動喂食器,自己可以周末回家探親。
他去賀任沅的公司越來越熟門熟路,帶著口罩,低調地拎著一壺茶,賀任沅的秘書他也認識,知道如果找不到賀任沅就找她。
林秘書很是熱心,也很看好白清語成為總裁夫人,悄悄告訴他公司里的情敵分布情況。
“明面上追賀總的,就是一個經理,她非常喜歡茶葉,能跟賀總聊明前雨后,跟聊星星聊月亮沒啥差別,雖然跟賀總一個月說不上一句話,但你小心她近水樓臺。”
白清語撓撓臉蛋:“喜歡茶葉,那不是賀總的情敵嗎?不算我的。”
秘書:?
白清語:“少爺在哪?”
秘書:“今天賀總在見一個重要合作伙伴,你在這坐一會兒,我先進去送個茶。”
重要合作伙伴?白清語猶記得上回賀任沅也是見了一個重要客戶,然后性情大變,好像被打擊到了。
現在做生意這么難?
白清語:“我進去送怎么樣?”
白清語脫掉普通外套,露出里面穿的制服,“我今天穿得也很合適。”
秘書捂了捂鼻子,被美到了,心道,送個茶也沒什么,里面可是賀總,就算白清語出任何意外情況,賀總也甘之如飴地兜底。
“行。”
“我帶了茶,用我的!”白清語直接把自己的水壺擰開,倒進紫砂茶壺里。
秘書:“……也行。”
白清語端起盤子,敲了敲門,然后小心推門進去。
賀任沅直覺投去一眼,差點沒繃住,怎么專挑他每次想克制隱忍的時候穿制服。他深吸了口氣,站起來接過茶水:“謝謝,坐吧。”
“不客氣。”白清語從善如流地在沙發上坐下來,“給這位先生倒一杯大紅袍。”
賀任沅倒出來兩杯,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先喝了一杯冷靜一下。
跟賀任沅談事情的是一位上了大約六十多歲的老者,姓余名經天,看見白清語指揮賀任沅的姿態,眼里閃過了然的表情。
余經天也端起茶盞,嗅了嗅茶香,眼神一凜,抿了一口,幾乎是篤定地說:“純種母樹大紅袍的味道,上次喝還是十幾年前,這味道忘不了。”
白清語:“您是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