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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任沅承認(rèn)了,破防了,他就是想向茶神許愿,向白清語索取感情,他只是一介凡人,逃脫不了七情六欲。
那咋了?
賀任沅在數(shù)秒內(nèi)平復(fù)心情,承認(rèn)他喜歡白清語就像喜歡喝茶一樣正常。
“海螺讓劉姐去炒,你們倆去洗澡換衣服。”
賀任沅安排下去,“我給茶寶洗澡,你趕緊把自己洗干凈。”
白清語:“哦。”看賀任沅的表情,好像沒事了?
半小時后,白清語和茶寶都洗得香香的,在樓下匯合。
沉浸式挖螺挖到天黑,肚子早就餓了。一聞到爆炒花蛤的香氣,白小茶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爸爸,好香。”
“因為是寶寶親手挖的螺。”白清語指著桌上幾盤菜,其中兩盤有紅辣椒的挪到賀任沅面前,“這兩盤是少爺?shù)模鑼毑荒艹浴!?
白小茶已經(jīng)吃了一口大米飯,鼓著臉頰道:“我不吃。”
半小時前,賀任沅胃里像塞了石頭一樣沉重,此時面對兩盤茶神挖的天價螺,失去一切脾氣。
挺香的。
先吃再說。
一家三口吃遲來的晚飯,其他人都默默回房。
賀任沅心不在焉地夾起一個芝麻螺,送進(jìn)嘴里差點崩掉牙齒。
靠。
他連忙吐出來,原來是一個以假亂真的石頭。
白清語:“是茶寶撿的。”
白小茶舔一舔花蛤外殼里的湯汁,再咽一口大米飯,習(xí)慣當(dāng)復(fù)讀機(jī):“是寶寶撿的。”
賀任沅:“謝謝茶寶。”
他暫時放下筷子,道:“今天我想明白一件事。”
白清語:“什么?”
賀任沅:“你救過我的命,但你忘記了。”
白清語想也不想否認(rèn):“不可能,我連在山崖掉下來的紙尿褲都記得,為什么同一地點你掉下來我會忘記?難道你連紙尿褲都不如?”
賀任沅深吸一口氣,又來了,油鹽不進(jìn)。
“那就是你的事了。”
賀任沅開誠布公:“我決定對你以身相許。”
茶寶在場,他沒有隱瞞,他正大光明追求,茶寶以后沒有理由恨他。
他不是沒想過潤物細(xì)無聲的追求方式,但以白清語的榆木腦袋,估計永遠(yuǎn)開不了竅。
白清語久久地愣住,好似聽到了天方夜譚,“什么意思?”
賀任沅:“意思是,我這個人、我的感情、我的財富,都送給你。”
白清語沒說話,和賀任沅大眼瞪小眼。
沉迷干飯的白小茶聽到關(guān)鍵詞,大孝子立刻替爸爸問:“老板叔叔,是免費的嗎?”
賀任沅眼里浮起笑意:“嗯,免費,白送,倒貼。”
白小茶點頭:“爸爸,可以要。”
白清語:“寶寶,有些東西免費的也不能要。”
他憋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詞:“你這是碰瓷茶神!”
賀任沅:“就是碰了,怎么了?”
白清語:“……”律師都這樣嗎?
第37章
賀任沅給茶寶安排了一個有效屏蔽大人談話的炸雞腿。
茶寶拿到炸雞腿,脆皮咬得嘎吱嘎吱,焦香的面包糠簌簌掉在盤子里,他一邊咬雞腿,一邊撿面包糠塞進(jìn)嘴里,不放過一點,打仗一樣忙得要命。
賀任沅看著受驚的白清語,心道,如果他不挑明,能在這笨蛋身上占多少便宜,但占便宜是一時的,沒有意義。
“在法律上我不能強迫你領(lǐng)證,我也不會道德淪喪強吻你,你沒什么可緊張的。”
白清語聞言,深以為然,神明走到哪,信徒都有一堆,每年祭茶神的時候,更是聽過無數(shù)茶農(nóng)的虔誠發(fā)言,什么愿意一輩子追隨他,什么要給他建造驚艷寰宇的茶神殿,幾百年花樣可多了。
像賀任沅這樣的,泯然眾人,不用如臨大敵。凝滯的手指動起來,把辣螺遞到嘴邊吸了一口,加了小米椒的,微辣,他嘶地吸了一口氣,嘴唇紅艷艷的,似神若妖。
賀任沅啞聲道:“這世界上變態(tài)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