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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神在江家吃吃喝喝時,賀律師在思考套話技巧。
第32章
賀任沅提出第二個可能性:“我覺得標記不是因為血脈覺醒,我與凡人并無二致。更可能是你救了我,在我身上留了印記。”
白清語完全沒有這個印象,他在百年之前就因為耗光神力處于休眠期,一直呆在神境,休眠期一醒來就忙著養(yǎng)茶寶,哪有時間救人:“不可能,我做好事我還能不知道嗎?”
賀任沅提出自己身上的疑點,“醫(yī)生說我從那么高的地上摔下來只受皮肉傷,臟器和骨骼完好無損,堪稱醫(yī)學奇跡。”
白清語:“說明少爺你天生好命,祖宗保佑,嗯,我是你叔祖,如果你硬要說是我救了你,也可以吧。”
賀任沅語塞:“不是保佑的這種救,我看見你了。”
白清語在床上跪起來,使自己在視線上高于賀任沅,抱著手臂,居高臨下道:“你在質疑茶神的記憶嗎?我兩百多年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賀任沅:“……”
白清語:“況且,我救了你,為什么要留下茶葉標記?你們人類做好事還要留名?”
賀任沅艱難辯解:“當律師做好事很難不留名。”
白清語:“我想不出我留名的動機。”
賀任沅也想不出,只能作罷。白清語一個半吊子茶神,卻擁有唯一解釋權,還不能質疑,簡直就像律師遇到文盲法官,找不到第二個神仙當證人,只能白清語說什么就是什么。
白清語說服了賀任沅,像打贏官司一樣高興,他坐在自己的腳后跟上,撥了撥茶寶的頭發(fā),摸摸他有沒有出汗。
賀任沅:“茶寶也偽裝過嗎?你們的頭發(fā)不大一樣。”
一長一短,一黛一黑。
白清語:“沒有噢,他不會偽裝,只有茶樹和茶寶兩種形態(tài)。”
為了保護幼崽的頭發(fā),白清語不準備告訴賀任沅茶葉的來源。
賀任沅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白清語手機里看見的一大一小兩棵茶樹的照片,想起門前那顆被移栽的可愛小茶樹,原來他沒有被移走,茶寶一直都在他身邊。
“能再讓我看看那張茶樹的照片嗎?”
“沒有了。”
“嗯?”
“你不是給我工作機,然后我的手機一天沒開機就開不了機了。”
“沒備份照片?”
“怎么備份?”
賀任沅:“手機給我,我拿去修。”
白清語很是謹慎:“鄧伯說了,出門在外,手機和身份證不能隨便交出去。”
賀任沅:“……明天你就用這張臉出現(xiàn)吧,我?guī)湍憬忉尅n^發(fā)最好偽裝一下。”
白清語:“我懂,我要變成跟茶寶一樣的黑色短發(fā)!”看看還有誰說他跟茶寶不像,太像了好么。
他迫不及待想一覺睡到明天,于是趕賀任沅走:“我要睡覺了。”
賀任沅只能從床上下來。
白清語送他到門口,才想起來什么,別別扭扭地問:“你是怎么認出來我的?我有什么破綻嗎?”
賀任沅目光垂在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處處是破綻。”
白清語關上門,不肯說就不肯說,說什么“處處”,他哪有那么粗心?
白清語美滋滋地入睡,心底一絲被識破的忐忑都沒有。
翌日,白小茶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爸爸的頭發(fā)上,長長的青絲鋪在床上,是茶寶最香甜的夢鄉(xiāng)。
他在爸爸頭發(fā)上打了個滾,像只在雪地里打滾的大熊貓幼崽。
白清語醒來,把頭發(fā)變短變黑,洗漱完抱著小崽子下樓,剛走出房門,就被茶寶提醒“爸爸的臉還沒有變噢”。
白清語:“以后我就這樣跟寶寶出門。老板叔叔知道你是一個茶樹寶寶了,但是其他人還不知道,不能露餡。”
白小茶點點頭:“寶寶可以在老板叔叔面前搖奶茶了么?”
白清語聞言有些慚愧,他們跟賀任沅一起吃飯最頻繁,茶寶總是被限制著,如今攤開了說,風險獲益并存,好處就是茶寶以后更自在,在老板叔叔面前不用偽裝。
一樓。
賀任沅早早起床,召開了一個早會。與會的全體家政人員,昨晚收到通知都必須出席,除了白清語父子。
晨會,只聽說過老板在公司開,據(jù)管家說,開會的氣氛一般都很嚴肅。
賀任沅面前放著一沓a4紙文件,大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著,文件上該不會是大家的考勤表和裁員名單?可是他們好像沒有考勤機。
賀任沅:“就一件事,耽誤大家五分鐘。”
賀任沅簡要編了兩句白清語易容的緣故和手段,以及解除易容是因為對大家的信任,要求所有人見到白清語不許打聽隱私,好奇心太盛的會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