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土地對茶神來說,像母親的懷抱一樣具有安全感,白小茶呆在里面,安靜下來,用腳趾摳壁上的土壤玩,沙土簌簌地落在他的腳上,癢癢的,逗得自己笑出聲。
白清語扭頭:“齊叔,您剛才說什么?”
管家:“我說買個餐椅固定寶寶。”
白清語:“不了,挖個坑就行了,還是好動就再培兩把土。”
管家看看在坑里很是高興的小崽子,閉上了嘴巴。
[喜歡玩泥巴的寶寶,跟少爺又不像了。]
在賀家住了三天,白清語越來越習慣,在樓上干活就讓茶小寶跟著,在花園干活就讓白小茶坑著。每天都有免費的三餐吃,白小茶都重了一點點。
管家數次建議提前發工資給白小茶買點玩具,白清語說玩玩泥巴就行了,錢要攢下來寄給白小茶的爺爺。
管家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吃一嘴泥巴怎么辦?
白小茶看見管家爺爺皺眉,就知道爸爸又有搞不定的事了,認真道:“管家爺爺,寶寶不需要玩具,寶寶只要玩泥巴就可以了。”
好心酸的一段話。
管家聞言更加憐愛,但沒有多說什么,他能幫得了一時,給白小茶買玩具,但孩子的生活水平終究要落到父親的經濟實力上,忽好忽壞的,容易長歪。
“行,茶寶最乖了。”
廚房淘汰下來一根木鏟,白小茶撅著屁股在坑里挖土,興奮地喊:“爸爸,有小蟲子。”
小昆蟲爬到白小茶臟兮兮的腳趾頭,在嬌嫩的皮膚上叮了一口。可能昆蟲也沒咬過這么薄的“盔甲”,在腳背上徘徊著又叮了一口。
白小茶反應慢一拍:“爸爸,蟲子咬我。”
白清語忙過來把兒子抱起來,拍拍他腳上的泥土,“看見蟲子要馬上趕走,知道嗎?”
白小茶淚眼汪汪,“它不咬我,我就不趕走它。”
白清語:“你不趕走它,它就想咬你。”
白清語抱著他洗腳,把灰撲撲的煤球沖成兩個白饅頭,腳背上點綴著兩顆腫起來的小包。
“爸爸,癢。”
“我帶你去買藥。”白清語背著兒子,首次離開別墅,走了幾百米,找到一家藥店。
店員客氣又禮貌,在看完白小茶的腳丫后,拿出一盒藥膏,“二十八塊。”
白清語一頓,這么小的藥膏二十八塊,好貴,他羞愧地說:“對不起,我不要了。”
白小茶從爸爸身后探出腦袋:“對不起姐姐,我們不要了。”
店員道:“沒事,我們這邊租金貴,價格高一些,你可以再往前一公里,去另一家藥店。”
白清語背著兒子出門,沒有左拐去藥店,而是尋了個角落,揪了根頭發變成一片茶葉,捻出汁水,在白小茶腳上涂了涂。
腫包在白清語的指尖下緩緩消失。
白小茶:“唔!”
藥膏要錢,神力不要錢,就是用多了會虛弱。
不要緊,只是消個小包,虛弱不了。
還是二十塊錢更重要,二十塊錢他能自制一罐用上幾十年的藥酒了。
白清語繼續往前走,十五分鐘后,找到一家有賣中藥材的藥店。
他購入一瓶酒精,還有冰片、黃連、大黃、金銀花,以這些清熱解毒的藥材入酒,專治蚊蟲叮咬,足以夠用到白小茶長大了。
走了這么長的路,白清語嘴唇有些干,正想著回去,突然看見一個免費飲水點。
不愧是大都市!白清語掃碼出水,人像雕塑手里的茶壺流出一道細細的水流,白小茶站在茶壺下張大嘴巴等待,沒對準,水滋到眉毛,忙閉上眼睛。
白小茶:“爸爸,再喝一次。”
“好。”
兩人喝自飲水喝得流連忘返,沒注意到馬路上開過一輛邁巴赫。
*
司機從后視鏡看見賀任沅生人勿近的表情,又看見那邊喝個水都開心的父子,心想老板的錢買不來快樂。
坐在后座閉目養神的男人,有一副英俊的好相貌,瓊鼻深目,劍眉凌厲,黑發如墨。他眉心總是籠著淡淡的不快,其寬肩窄腰、隱藏在西裝下結實的肌肉、一米九的身高,又催化這份不悅變成不敢直視的威壓。
“陳束,你是不是給我開車三年了?”賀任沅突然冷冷地開口。
陳束后頸一麻,這糟糕的談話開頭……下一句不會是“明天別來了”?
他忘了,路過像茶樹一樣的綠化帶時,要給老板開窗,賀少喜歡看綠化帶上的新芽。
陳束輕輕地嗯了一聲,熟練地打開車窗,讓春季的空氣流通進來,車內變成敞開的環境。
風吹動賀任沅前額的頭發,一道寸長的疤痕若隱若現。
賀任沅果然不再說話了,目光投向外邊。
*
白清語剛要回去上班,接到管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