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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被林洵死死抱著,裴鈞還挺開心的,可過了十分鐘,仍維持這個姿勢的他受不了了——拜托,他費這么多功夫,當然不是為了回來走純愛路線啊。
裴鈞不得不手腳并用、掙開身上的人。聽著沉悶的哭聲,他心里那個滋味就別提了。一邊是“活該,誰教你有話不直說,非藏心里,你以為你是青春疼痛文學女主角啊”,另一邊心里仿佛被針扎似的:如果他早點回來就好了。
可他不敢拋下學業直接離開,畢竟他媽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雖然明面上可能做不了什么,但他們那類人,手段多的是,尤其林洵又是個軟肋數不勝數的人。他不想在關系正式確立前,讓自己的家庭提前給對方造成陰影。
不過現在不一樣。就算下一秒所有信用卡失效,他也知道自己已經變成可以擔負自己和喜歡的人的人生的成年人。在這分別的五年,遇見的人越多,裴鈞越發明確——不說那些所謂的“喜歡”、“愛”的無聊字眼——他想與之共度余生的人只有林洵。只有在林洵面前,他才能拋去所有矯飾,做想笑就笑、想調侃就調侃的自己。
他已經習慣如此坦然的親密關系,再也接受不了其它任何隔著一層紗的所謂感情。
他只得重新將人擁入懷里,邊輕聲安撫“我不會再走”,邊拉扯對方身上的布料——什么鬼啊,不穿吊帶就算了,為什么非換成睡衣睡褲——等倆人終于赤裸相對,裴鈞心里那塊懸了很多年的石頭突然就落下來,砸得他一時無所適從。
手掌撫摸著對方的臉頰、肩膀。那種彼此毫無隔閡的觸感令他想一直停留在溫熱的皮膚之上,但身體快忍不住了。他不得不忍痛繼續,剛觸碰到對方下身,女孩原本溫馴的身體突然一僵,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怎樣,裴鈞聽到她小聲說了一句“輕點”。
裴鈞吻了吻她的臉頰:“嗯,我會很輕,腿張開。”
邊說,他邊用手指輕輕揉著那片有些濡濕的區域。趁對方再次放松之際,他直接將自己身體完全貼了過去,聽到女孩急促的呼吸聲,原本準備直接開始的裴鈞突然生了促狹之心,故意只在外面磨蹭,等人快受不了才開口:
“想不想你老公?”
林洵全身都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下身尤甚,她潛意識追著那個能讓她舒服的東西挪動,但對方偏偏不如她的意,如此下來,意識更加模糊,她胡亂順著對方的話:
“想,我想老公……”
裴鈞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把天花板戳個洞。他激動的親了一口身下人的臉頰,沒再忍耐,總算順了彼此的意。
被陽光曬醒的林洵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她晃了晃頭,因為酒精的作用,她有點想起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仿佛……
做了個春夢?
這個念頭令林洵立刻清醒,整個人頓時無地自容:救命,她只不過是半年沒做那種事,怎么能做那么沒有道德底線的夢!肯定是最近碰到了不著調的人,導致自己被傳染了!
雖然只是夢,但林洵被“沒有廉恥”的自己搞得面紅耳赤,趕緊套上一旁迭的整齊的睡裙和內衣,默念三遍“只是做夢,一會就忘了,反正別人都不知道”,才鼓起勇氣去了洗手間。
等她洗漱結束,剛推開浴室的門,空氣中傳來了雞肉的香味,同時還有——
“欸,林洵,你可真能睡懶覺啊,午飯時間才起床。喏,我看你冰箱有剩菜,就熱了熱,唔,手藝不錯嘛。”
戴著圍裙的裴鈞將盤子擺在桌上,看林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直注視自己、眼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挑了挑眉:
“嗯哼?看傻了嗎?”
果然,圍裙是男人的戰袍啊。
林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直到被人推到餐桌前,才終于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