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吃人,所以貴族們不承認無啟民是人。他們認為吃了無啟民的肝肺起碼延年益壽,要活著剖出來吃掉,趁新鮮。無啟民的幼童最上等,青壯年次之,女人再次之,老人最下等。有些看年老的無啟民實在不夠,于是強心挖肝肺,叫“種人”,種出幼兒,養(yǎng)到合適的年齡再吃。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無啟民外表上看與常人無異,除了死亡之前尸體的處理方法。一旦被發(fā)現(xiàn)有人把血親的肝肺往土里埋,基本可以確定這一族人都是無啟民。
韓一虎看到幼小的,奶胖胖的小孩子,手里還攥著零食,被人領(lǐng)著去膳房。
你們吃人啊!
你們不得好死啊!
韓一虎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嚎啕,誰也聽不見他,他哭得聲嘶力竭,實際上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
韓一虎一閃神,大夢初醒,眼前穿著斗篷的人一只手包著紗布,還在透血。那人伸手摘下斗篷帽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微笑的男人。
韓一虎一拳打上他的下巴。
任繼生挨他一拳,微笑著擦擦嘴角。四周的鬼影嘈嘈切切,簡直是在高興。
兩個族人。
兩個活著的族人。
任繼一聽,笑意越來越大,不再是皮笑肉不笑,堪稱苦笑:“我把你做出來,你現(xiàn)在是無啟民……我竟然對你動了同族的感情。荒唐。”
韓一虎還想揍他,任繼手指一轉(zhuǎn),韓一虎被一股力量拖著釘在原形巨柱上。
“這個盒子,叫玉橫。裝不死藥的。可以用來安魂。”任繼用手指摩挲韓一虎的臉,“我一直在收集同族的魂魄。無啟民沒有輪回。你也一樣。如果肝肺有損傷,你就完了。”任繼的臉在玉橫微弱的光芒下似悲似喜,“放進這個盒子,也不能怎么樣。不過我竟然做出一個自己的同族。”
任繼仰天大笑,他一只手扣在韓一虎喉嚨上:“要不要再驗證一下。還是有點區(qū)別,你從土里爬出來竟然不是幼年。”
他瘋瘋癲癲,自言自語,一會兒要殺韓一虎,一會兒又說不能殺,還有用。韓一虎玩命掙扎,突然破空一箭,任繼一愣,猙獰地看韓一虎:“你把白澤引來了!”
他一只手還在滴血,情緒很不穩(wěn)定。韓一虎掙扎得手腳皮肉破爛,他怒吼:“我早晚宰了你,別擔(dān)心,我會把你的肝肺趁新鮮挖出來埋著!”
更多的箭簇撲過來,落地即消滅。任繼一把薅下韓一虎,低聲道:“這玉橫里裝的都是你同族的魂魄,散掉就散掉,我們沒有來生。你想把白澤引來讓他們魂飛魄散,可以,隨便!”
韓一虎隱約看到有幼小的人影。
他腦子里蟬鳴聲聲,全是那個白白胖胖,高高興興地被人往膳房領(lǐng)的奶娃娃。
韓一虎揪著頭發(fā),任繼探手一抓,韓一虎眼前一黑,五樓空空蕩蕩。
林應(yīng)親大爺?shù)牧琢_上來,非常疑惑地停住。林應(yīng)跟著往上跑:“我的親大爺誒!咱們能把命令更新一下嗎?先不追殺面具男行嗎?我找人我找……虎子?”
韓一虎爬起來就要跑,虞教授把言辭往林應(yīng)懷里一塞上前一把抓住他。韓一虎不敢看虞教授,虞教授好看的眼睛瞬間有淚光。他慢條斯理卷襯衣袖子,韓一虎坐在地上。
言辭在林應(yīng)懷里眼睛腫腫,只好不動聲色嗅嗅空氣,然后用爪爪拍林應(yīng)。
“咱先走吧,虞教授有點要緊事處理。”
林應(yīng)看虞教授已經(jīng)卷完袖子,冒一句:“我個人主張反對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