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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應和路岑背靠背,路岑手里握著郭爾喀彎刀,沒命地砍。無窮無盡的臍帶,似乎改變策略,不再要勒死他們,而是要把他們從窗口摔出去。
“言辭說了,無論如何不能離開房子。”
路岑一直在琢磨跳窗,三樓摔不死人起碼離開這里。林應斷然:“聽言辭的,不要離開。”
路岑一邊砍斷藤蔓一樣的臍帶,一邊叫:“為什么?”
林應才得割玉刀,基本不會用,只能用蠻力削砍:“廢話!被拽出子宮,那不就成死胎了!”
從來處來,歸來處去。
“這樣才順應自然。”戴面具的男人看著半透明的器官里裹著的人形,有點稀奇,“真是又奇怪又惡心的繁殖方式。”
他倒是不擔心白澤被融化掉。白澤本來也不是從這里來的……床上那堆爛肉很聰明地裝死,面具男懶得理他。女人幽幽的哭聲從走廊蕩進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恩怨,面具男不感興趣。他一打指響,胞宮升到空中,胞宮中的白澤停止掙扎,仿佛死亡。
面具男反應過來,剛想轉身,背后被什么東西頂著:“別動。”
面具男舉手投降:“上當了。”
言辭微笑:“做替身這種雕蟲小技。”
胞宮里的“言辭”突然縮小,化掉,胞宮仿佛一只癟癟的袋子,頹然摔進水里。
“我就說,白澤哪有那么好抓。”面具男無奈,“一幫貪得無厭的,不信。”
言辭憤怒:“這產鬼是你搞的?”
面具男笑了:“產鬼怎么可能是我搞的?你得問床上那堆……先生。”
言辭更怒:“新喪的產鬼,怎么可能有這么大力量?”
面具男背上的刀抵得更狠,面具男有點害怕:“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幫個小忙。你還真是個好人,床上這個貨色你也救。”
言辭幾乎大罵:“你難道不知道?厲鬼只有被打散,永不入輪回!這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全完了!”
“這輩子的仇不報,下輩子也沒意思。”
言辭手里的刀往里扎:“林應呢?林應和他的兄弟們呢?”
面具男從容轉身,正對著言辭,笑意盈盈:“小家伙,你能傷我么?”
言辭一愣。
面具男還笑:“不要裝腔作勢了。年輕人,你不能傷我。”
言辭去揭他的面具,被他一把攥住手。他用手指撫摸言辭手里的刀,沒開刃。
“你和你的養父一樣,不能傷‘人’,對不對?”
面具男逼視言辭:“你的養父是個爛好心的笨蛋,不能殺任啟,竟然拽他下地獄,跟他同歸于盡。然后呢?羽化大陣成功了。你們一家,真搞笑。”
言辭往后退一步。
面具男向前一步,緩緩抽出西洋劍比言辭:“你連反抗都不行。對不對?”
林應體力快到極限,路岑已經沒勁兒了。滑膩柔軟的臍帶,供給生命的臍帶,無窮無盡。
林應臉上劇痛,他完全顧不上去想到底多嚴重。血透了衣服,林應眼前發花,他急瘋了,他著急言辭。
“媽的來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