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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亞的身體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連續(xù)強撐至極點后再跌下來的刺激,讓她的神志已經(jīng)麻木。
眼前的世界在劇烈搖晃,耳邊只剩他一遍又一遍魔咒般的低語,和兩人肉體不堪入耳的糜爛糾纏聲。
她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僅存的意識告訴她,求饒……可能……可能真的能……
她知道自己不該求,不該示弱,永遠不該。可是她實在太累了,身體和心都太累了。
最終,在一聲帶著自我放棄意味的嘆息之后,卡希亞的聲音破碎地響起。
“……求…求你……”她的聲音小得隨便一吹就散了,混雜著無法壓抑的哽咽。
她緊閉雙眼,不愿讓他看到此刻自己眼里的任何神色:“求哥哥……放…過我……我、我錯了……”
她多久沒有這樣叫過他了?聽到那聲帶著哭腔的“哥哥”,卡修斯的心跳都停了一瞬。他俯視著她徹底崩潰的、淚水汗水交織的臉,那張和自己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的、此刻只剩下脆弱的臉。
她本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敢和他對著干,甚至讓他頭疼又無計可施的人。
此刻,這份和他如出一轍的驕傲,被他親手徹底打碎了。
她就像折斷翅膀的獵鷹一樣,無助地哭泣著,向他低下了頭。
他心底那種扭曲、惡心、腐爛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錯哪了?”他扶著她的臉,強迫她睜開眼,讓她迷離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語氣輕柔,“說啊,你錯哪了?”
屈服后,一切似乎都無所謂且麻木了。
她支支吾吾,眼睛閉上又睜開,無可奈何地回答:“我……我不該……不該打你……”
“還有呢?”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動作卻猛地下沉,又是一記深頂,“說啊?”
“……我……呃啊!……不……不該……”她語無倫次,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沿著他希望聽到的方向哀求,“那…那個婚約……我……我不要了!我……不該說要和你……結(jié)婚,哥哥……我不要了……”
這段哀求徹底點燃了卡修斯最后的引線。
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充滿饜足的黑暗愉悅。
回應(yīng)她的,是更深、更兇狠的、仿佛要將她靈魂都撞碎了再吞吃入腹的頂入。
“不要……呃啊……你——呃!賤人!你騙我——呃!”那份求饒后的反噬讓她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絕望。
“對……我就是在騙你……誰讓你是這么天真的蠢貨?”他在她耳邊殘酷地低笑著。
他完全,失去控制了。
卡修斯猛地將她從墻上拽了下來,把她按在桌子上,那些地圖、書籍、棋子、羽毛筆,凌亂地四處墜落,發(fā)出雜亂的聲響。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便沉身而上,將她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以一種更為深入、更具侵略性,也更能讓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貫穿的姿態(tài),重新頂了進去。
他動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都要狠戾,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頂穿,將她的骨頭撞碎。
他像是要將她的求饒聲、她的眼淚、她的屈服,連同她整個人,都一起徹底地、狠狠地肏碎在這張桌子上。
他體內(nèi)的怪物徹底占據(jù)了上風(fēng),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馳騁,將這張象征著他權(quán)力與責(zé)任的書桌,變成了他宣泄情緒與可恥欲望的祭臺。
這間他最為熟悉的也最喜歡的、平常時候都充滿冷硬氣息的書房,如今處處彌漫著腥膩淫靡氣味。
每一寸空氣,都沾染上了他的罪孽。
爽,好爽,爽到根本無法思考,爽到不知道自己是誰,爽到什么都拋下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徹底放開了所有對自己的限制,將那些他過去不屑一顧的、骯臟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灌滿她早已不堪重負的軀體。
每一次肏干,都像是要徹底洗刷掉、覆蓋掉、抹去所有之前那狗雜種留在她身體內(nèi)外每一處的任何一個骯臟的印記。
而每一次釋放之后,他便以一種更猛、更恨、更不知疲倦的姿態(tài),瘋狂地抽插,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灌進她體內(nèi),從而達到一種血脈上的、最徹底的占有與融合。
讓她只屬于他,只能屬于他。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