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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閉了閉眼,宮元青平復了一下情緒,心道都忍了這么久,這時候必須要更加忍得住!
蕭岳翻身上床,躲在內(nèi)側,心里仍舊有些發(fā)虛,沒話找話說:“凌郁和溫斯年什么時候會相認啊?還有李飛宇,他有沒有和溫斯年在一起?”
宮元青側躺著,面向蕭岳,哀怨道:“你在床上和我談別的男人真的好嗎?”
蕭岳:“……”臥槽,不想說話!
蕭岳直接抬腳踹向宮元青腹部,沒有用力,單純想讓這人離自己遠點。宮元青怎會讓他如愿,抓著他的膝關節(jié)將人拉進,將人抱入懷中就不撒手了。
蕭岳氣道:“那你倒是說你自己。如果我不是神獸,那你不就是和別人簽定夫妻契約了?”
宮元青不知該哭還是該笑,臉頰貼在蕭岳脖頸磨蹭兩下,堅定道:“世上沒有如果。”
蕭岳本就敏感時期,身體經(jīng)不起挑逗,立即伸手推開對方的頭,惡狠狠道:“我對你還沒消氣,離我遠點,別以為苦肉計還有用。”
宮元青看著一塊美味豆腐就在眼前,自己卻當起了柳下惠,不得不敬佩自己,又磨蹭了幾下,馬上轉移話題道:“很多劇情無意中歪了,我也不知道未來走向會怎么樣。反正只要保證溫斯年別死,未來一統(tǒng)天下就成了。”
蕭岳聽宮元青說得如此輕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稱霸世界要是這么容易,哪還會有人爭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哪還會有各國戰(zhàn)爭紛亂,家破人亡?
宮元青現(xiàn)在才不想理會劇情什么的,如今坐擁千金與權勢,美人在懷,世俗容許,說不定還能向上蒼祈求個兒女。這生活簡直美滿到極致,只恨不能再次醉生夢死。
當然,主角死了,世界就會崩潰。宮元青尚有理智,會掌握分寸。
蕭岳白天睡多了,晚上反而精神矍鑠。宮元青便陪著他閑聊,天南地北無話不說,關于原劇情以及系統(tǒng)的功能幾乎一字不落地交代了。
直至深夜,兩人才閉眼休息。
清晨,伴隨著冉冉升起的朝陽,蕭岳被陽光曬到了屁股還在賴床,一旁的宮元青早就起來到院中晨練。
要不是耳釘一直不停震動,蕭岳估計能睡到大中午。
蕭岳睡意朦朧地連接了聯(lián)絡器,里面是李飛宇興奮的聲音,說他終于成功結契了,要請蕭岳出來吃飯。
蕭岳一秒轉醒,震驚這劇情確實歪得有些厲害。
按道理李飛宇因為能力偏弱而自卑不已,這輩子都不會有契約獸,在反派的引導下最終走了歪路,與昔日好友反目成仇。
蕭岳兩眼呆滯,好奇道:“你怎么結契的?是什么妖獸靈植?”
李飛宇興奮的情緒通過他激動的話語就能感受得出來,“是五級靈獸!晚上出來給你看看!就是我們第一次巧合碰上的那家酒樓!記得!”
蕭岳揉揉亂蓬蓬的頭發(fā),心道這算什么事兒,便起身穿鞋出去找宮元青詢問情況。
宮元青比蕭岳好不到哪里去,況且他沒有收到李飛宇的邀請,更是一頭霧水。
蕭岳激動道:“既然系統(tǒng)只要求溫斯年最后一統(tǒng)江湖,那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拉李飛宇一把,干嘛非要他黑化成反派小boss?”
宮元青神色木然地點點頭,“因為他不是終極boss,還促使溫斯年得到成長,我就一直沒管。你拉他可以,但不能和他走近。”
蕭岳聞言,想起昨晚宮元青告知自己的劇情,難以想象李飛宇這么純良的小白兔,有一天會黑化成邪魅狂拽型妖孽男,還收服后宮數(shù)十美男……所謂物極必反,真是萬萬沒想到!
蕭岳拍了拍宮元青的肩膀,笑嘻嘻道:“放心,不會讓你失寵的。”
宮元青笑而不語,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瓣,暗示性十足。蕭岳踮起腳尖就在他唇上狠狠啄了一下,下一刻就被攔腰抱著猛親。
這一大清早,兩人就沒羞沒躁地交纏在一起。
喘息著分開時,宮元青居然沒有多做糾纏,蕭岳心里暗暗失落,感覺對方不像以前那么熱情待自己。
晚飯時刻,蕭岳準時來到了李飛宇所說的包間,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三人一植一獸。
蕭岳楞了一下,轉而笑著坐下,看著站在桌面上一植一獸撲騰來翻騰去,打鬧在一起,心里一軟,忽然也想收兩只小獸來玩玩。
“飛宇,恭喜你。”蕭岳的笑容里帶著調(diào)戲,瞅了瞅扭抱在一起的兩只小東西,直到它們抖著身體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才轉移了視線,看向李飛宇,接著道:“你這靈獸很不一般。”
李飛宇臉上一直掛著傻笑,連眼神都流淌著歡喜,臉上還掛著兩團紅暈,顯得又開心又害羞的樣子。見蕭岳來了他便站起來,將手中菜單遞給對面的蕭岳,呵呵笑道:“謝謝。那個……你看看來點些什么。”
蕭岳不客氣地接過菜單,目光卻仍舊盯著李飛宇的臉,直到對方低下頭躲避開來。
李飛宇和身邊的溫斯年對視一眼,下一瞬又立即分開,臉頰更加紅艷,胸膛砰砰直響,荒亂地伸手將玩耍的小靈獸抱回懷中。
碧綠的七級靈植不爽自己的小玩伴被拐走,伸出觸手就想要搶回來,結果被溫斯年一掌拍開。靈植立即眨巴著小鹿般無辜可憐的大眼睛,撲進凌郁的懷里,嘰嘰歪歪地扭來扭去。
小靈獸沒有靈植活潑好動,相比之下,非常乖巧溫和,被抱著就乖乖不動地坐在李飛宇腿上,烏溜溜的眼睛看向一旁耍賴的小伙伴。
凌郁被鬧得不行,原本繃緊的冷臉出現(xiàn)了裂縫,還是被自己的靈植逗得溢出笑來,帶著幾分明顯的寵溺吩咐店小二取來幾瓶花酒,哄道:“不就被打一下嗎?就你最能鬧。吶,給你嘗幾口最喜歡喝的花酒。”
靈植小孩子脾性很強,見有自己喜歡喝的,哪還記得鬧,直接就伸出觸手搶酒杯,還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示意凌郁給它斟滿。
蕭岳心底里默默給這靈植點贊,實在太通曉人性,比他那幾只猛比獸好多了!
花酒的度數(shù)不高,而且味道甘甜,很容易入口。飯桌上幾人邊喝邊聊,蕭岳不忘套話。李飛宇喝了幾杯以后,不再像剛開始那般局促,落落大方地將自己得到靈獸的經(jīng)歷說出來。
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就是李飛宇心情低落,溫斯年看出來對方情緒不妥,所以帶著人出去散心,然后非常‘巧合’地見到一只破裂的蛋。李飛宇好奇地蹲下來觀察,結果這蛋就完全破了,一只接近禿毛的小獸破殼而出,一眼對上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李飛宇,啾啾啾地叫起來。小獸顯然把李飛宇當做它的‘母親’,對他格外親近,啾啾個不停。
這只小獸出生便是五級,顯然是高級靈獸,其父母能力只怕更加滔天。李飛宇扯著溫斯年要離開這里,溫斯年卻將他推回原地,讓他嘗試和小獸結契。
李飛宇眼睛都瞪直了,萬一這時候小獸父母回來,他們只怕九死一生!
無論李飛宇如何勸說,溫斯年的態(tài)度仍舊堅決。
最終敗下陣來的當然是李飛宇。
蕭岳聽到這里,目光幽幽地從溫斯年身上掃過,嚴重懷疑一切都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