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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下一刻,他整個人呆滯了,本就火熱的耳垂傳來一陣濕意,竟是落進更加灼熱并濕潤的口腔中……
蕭岳心里罵了一句靠,然后條件反射又再抬起右腳替向對方襠部。
宮澤敏捷躲閃,心臟砰砰亂跳,他也沒料到自己真的著魔般咬了下去!也不算咬,只能稱得上輕輕含住,順便舔了一下……
蕭岳羞憤不已,連連出招,宮澤就算走神都能靠著身體本能躲閃開來。等他完完全全回神時,蕭岳的臉蛋都漲紅了,八成是被氣的,剩下兩成估計是打斗憋的。
宮澤將蕭岳的神情收入眼底,心道蕭岳這破綻有點大,連招式都是他親手教的……
蕭岳被死死攥著右腳踝,雙手被交叉擰在背后,從羞惱變成憤怒,就算周遭沒人看到也阻止不了他的怒氣上漲。
蕭岳怒喝道:“放手!”
“口水能消炎,真的?!睂m澤大概也覺得這話只能騙騙小孩子,想放手好好說話,可又怕放了蕭岳,對方又要和他打,只得商量道:“不用陰損招,我們心平氣和地談,可以的話我就松手。”
踢襠部這損招還是蕭岳他哥教的。因為自己長相特別討喜,女生喜歡就算了,偶爾還有怪蜀黍來搭訕……于是這踢襠部就成了一門絕活,一踢一個準,哪像宮澤那么機警,居然躲過去。
蕭岳胸腔憋著一口氣下不去,不肯回宮澤的話。
宮澤心虛,只得賠笑道歉:“你別真生氣了???我錯我錯,應該給你直接上藥才對。本來覺得小傷,用唾……消消毒就好,沒想到你這么介意。”
蕭岳氣惱,“誰特么告訴你唾液能消毒消炎!你就是占便宜,還不承認!還不給我松手!”
如果他只有十歲,估計還會相信這拙劣的借口,可他二十了!成年人了!才不會相信唾液能療傷消毒這套說辭!
宮澤只得放手,結果蕭岳還真的又纏打上來了。他只能一味躲閃,偶爾讓蕭岳揍幾拳消消氣,大概知道宮澤禮讓自己,蕭岳又不樂意了,停下手,悶悶不樂地轉身就走。
宮澤局促不安,慌忙趕上。
兩人都沒留意到不遠處一名紅發少年正盯著他們的互動,嫉妒充斥了雙眼,使得一雙紅眸越發赤紅。
一路上,宮澤跟個復讀機似的,不停給蕭岳說對不起。
到了宿舍樓下,蕭岳終是忍不住,大吼道:“我要換助導!”
“我真的是無心之舉?!睂m澤萬般無奈,他就回想自己舉動,著魔似的就下口了,回過神來木已成舟,就和助導登記在冊一樣,“助導登記了就不能改,這是學校規定?!?
蕭岳沉下臉,狠狠瞪著宮澤,默而不語,再度轉身上樓。一想到這人登記前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糾纏,不會騷擾,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不給點顏色他看,以后的日子還不得上天了?
蕭岳堅決不妥協,就算宮澤把嘴皮子磨爛也絕不心軟。
宮澤心道便宜果真不好占,瞧瞧把人給氣成什么樣。
到了二樓走廊,蕭岳便見兩個小毛孩勾肩搭背地纏在了一起。中午還生悶氣的凌郁現在竟然和李飛宇打鬧起來,兩人嘻嘻哈哈的,可見凌郁這是被李飛宇哄回來了。
蕭岳心道果真是個小屁孩,這么容易就被哄回來。他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實際年齡可不比眼前兩個小毛孩大多少。
在宮澤眼里,他們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所以才更加難搞,這青春期的熊孩子呀,又倔又拗,十頭牛都擰不動。
兩人見蕭岳和宮澤一起回來,立即停止了打鬧,凌郁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李飛宇簡直像個準備被檢閱的士兵,嘴巴抿緊,胸膛挺起,腰桿筆直,再來個敬禮估計就完美了。
蕭岳就算生宮澤的氣,也不會影響他對其他人的態度,原本耷拉下彎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顯得格外柔和親近。就連因為碰見宮澤而全身繃緊的李飛宇都慢慢放松下來,緊張的情緒隨之被帶走,開心地和蕭岳打招呼。
凌郁一如既往地冷淡,斜了蕭岳一眼,宛若驕傲的孔雀一般揚起下巴,不屑給蕭岳一絲關注。
廊比較寬敞,別說站四個人,站十個人都成。蕭岳懶得和這傲嬌的家伙計較什么,和李飛宇打過招呼后,直接與凌郁擦肩而過,拿出鑰匙開宿舍門。
宮澤快步上前,側身倚靠在墻上,虔誠道:“我剛剛的舉動就和你中午時一樣,都是無心之舉,以后我會注意的!真的!兩筆購銷成不成?”
對上宮澤,蕭岳的嘴角再次下彎,不悅之情溢于言表。他中午掰開對方大腿不錯,可他沒占便宜??!他沒有伸手摸什么不該摸得地方!
宮澤呢?直接就舔上來了,能一樣嗎!況且他耳朵本就敏感,剛剛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他也就被宮元青勾起過。宮澤說這是無心之舉,反正蕭岳打心底就不認同,這貨絕壁是故意的!
蕭岳咔擦開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咔擦關門,無情至極。
門外的宮澤臉色漸漸下沉,側頭盯向一旁看熱鬧的兩人。凌郁毫不示弱地回視,李飛宇急忙摟著凌郁的腰將人拖進宿舍,咔擦關門。
原本還挺熱鬧的走廊立即安靜下來,只剩宮澤一人散發著強烈的怨氣和冰冷氣息。他還聽到隔著宿舍門傳來兩個不怕死的小屁孩聲音。
凌郁不怕死地說道:“干嘛那么怕他,等個幾年,我肯定比他厲害?!?
“你干嘛總是和宮澤師兄過不去,每次被揍的不還是你?”
李飛宇的聲音則小許多,可是壓根沒用,宮澤的耳力,足以將全部內容收入耳中。
凌郁立即羞憤道:“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
李飛宇又嘟嘟囔囔了幾句,宮澤懶得聽,他的注意力只想落到隔壁宿舍里??上А鞘撬皇执蛟斓乃奚岚?!結界足以屏蔽任何畫面和聲音的窺探,但里面的人卻可以聽到外面的動靜。想偷聽就得打破結界,一旦被蕭岳發現,只怕事態會越演越烈,一發不可收拾。
再度搬石頭砸自己腳的宮澤心中郁結,恨不能捶胸頓足,他干嘛沒事還給蕭岳弄這法陣!
比他更郁結的還有蕭岳。
看著宿舍里的擺設裝飾,蕭岳就開始悶悶不樂。這些可都是宮澤為他準備的,看著就心煩,再加上沒吃飽,肚子還餓著,他只能在耳釘空間里翻找吃食,找著找著又意識到耳釘還被那色胚含過,頓時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沖進浴室里洗手洗耳朵洗耳釘,一邊瘋狂咒罵宮澤這蛇精病。
“小月?!?
宮元青的聲音忽然在耳際響起,蕭岳被嚇出一身冷汗,對方現在怎么動不動叫小月啊!以前可是叫全名的!畢竟他名字叫蕭岳,小月的讀音和蕭岳真的太像了,很容易讓他以為對方叫的是自己的真名。
蕭岳一分神,也不似剛剛氣惱,疑惑道:“你怎么我不叫宮月了?”貌似從出游回來以后,宮元青就改了稱呼的習慣。
宮元青理所當然道:“小月親近啊,你都叫我富富了……那我叫你月月好了?!?
蕭岳渾身一抖,這特么是他的小名的讀音啊!“月月”和“岳岳”傻傻分不清楚?。”幌矚g的人叫小名,這感覺太羞澀了有木有!這聲音叫得他渾身 酥麻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