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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岳輕手輕腳地接了過來,愛不釋手地輕輕摸著種子的外皮,薄薄的一層,感覺手指一用力就能將它扯下來。
宮澤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頓覺可愛,解釋道:“你不必這么小心,就算外皮脫了,也不會影響它正常發(fā)芽。這種花能耐干旱,卻不能太濕,你種的時候記得別澆太多水,否則容易根部腐爛。”
蕭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動作依舊輕柔,像是捧著易碎的雞蛋,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空間戒指,待會兒還得這么小心謹慎地捧著種子回去,想想便覺得自己那樣子肯定很可笑,便憂傷地從懷里掏出一張干凈的手帕,將幾個種子包裹起來,然后重新放回懷中。
宮澤有些疑惑地瞇瞇眼。自己明明給蕭岳買了空間戒指,蕭岳為什么不用?
“一般人都有空間器具……你,沒有買嗎?”
蕭岳微微抬頭,宛若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小貓咪,幽幽道:“不小心弄丟了?!?
宮澤心塞,雖說那時候他是無心之舉,當時還不知道這個蕭岳就是他家岳岳,可怎么說也巧合地送出了“定情戒指”,卻沒料到戒指被弄丟了。
宮澤捏了捏茶杯,一本正經(jīng)道:“沒有空間器具,隨身帶些東西都會非常麻煩。要不我陪你去再買一個?”
蕭岳頭腦轉(zhuǎn)得很快,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資金,再加上欠宮元青的負債,窮得沒辦法再買空間器具了。萬一新買的空間戒指再一次弄丟呢?
欠債累累的蕭岳心想:欠別人的終歸心里不踏實,還是等自己有財富了再做打算比較穩(wěn)妥。
對方的殷勤提點了蕭岳,本來不算自在的心頓時更加別扭,隨口道:“空間器具確實方便,但我并不著急,以后再說吧。家里不方便,很抱歉,我就不請你去我家里坐了?!?
宮澤見蕭岳起身告別,原本想出言說送對方一個空間器具的話語被吞入腹中。他們現(xiàn)在還不熟悉,太過殷勤只會適得其反。
放下茶杯,宮澤起身跟隨在蕭岳的身后,不敢多做糾纏,默默地目送對方離去,眸色格外幽深。
蕭岳自從告別了宮澤,走出大門以后,就感覺身后有幾個人影一直跟隨者自己,在街市上走了一圈,那些人還死打難纏,不肯離去,一直黏在他身后不遠處。
蕭岳原本還算平靜淡定的內(nèi)心,涌起一種不安的躁動,不知這些人意欲何為。見周圍人來人往,便努力隱藏自己的氣息,化作死物般讓人忽視的存在,穿梭于人群中,左扭右拐。
身后那幾人開始時緊緊跟隨,卻發(fā)現(xiàn)在他們步步緊逼,時刻注視下,蕭岳竟然還是悄無聲息地隱秘了行蹤。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犯愁,怎么連一個看上去年紀輕輕沒什么修為的少年也跟丟了?回去要怎么向上頭解釋?
蕭岳才不理會后頭人的愁容滿面,擺脫了所有的跟蹤,他就回到宮家大院。
蕭岳對那些人的氣息有印象,當初宮澤給他告白的時候,這些人似乎就藏在附近的角落中。宮澤明明感覺到這些人的存在,卻也不點破。蕭岳當時因為他忽如其來的表白而懵了,后來忘記了這茬事情。
現(xiàn)在又再碰上這些人,蕭岳心中生疑,不知他們有何來歷,又為何跟蹤自己?
莫非是宮澤表面一套,內(nèi)地里又一套,派人跟蹤自己?
小劇場:
1
宮元青:傻兒砸,等花種出來,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啊。
蕭岳:你個心機深沉的家伙,專門挖坑讓我跳!
2
宮澤:我這是有心插柳柳成蔭。
蕭岳:人家才不是柳!
說污就污,作者君以后再也無法正面‘無心插柳’這個詞……
第48章 種花
可宮澤也不像那種人。
誰會叫上幾個人在暗處圍觀自己表白?這又是什么值得榮耀的事情,尤其結(jié)果不可預料,萬一被拒絕反而更加丟人。誰會傻乎乎地這么做?
蕭岳思來想去也猜不出一個所以然,便放棄了糾結(jié),轉(zhuǎn)而思考以后怎么躲避他人跟蹤的問題。
他要是天天這樣來回宮家大院,肯定會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行蹤,到時候怎么解釋自己為何能進宮府?他是蕭岳不是宮月,一旦事情暴露……他真的無言面對宮元青??!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存心欺瞞?會不會為此生氣?
不如直接住校好了,方便又安全。學校住宿需要申請,而且費用也不便宜,再加上伙食自理……
蕭岳很缺錢?。《宜F(xiàn)在胃口這么大,一頓沒有上百金幣吃不飽??!
最重要的是蕭岳不知道該怎么宮元青解釋每天不回家的原因。啊啊啊啊??!要是會分身術(shù)就好了……
蕭岳略略瞪大眼睛。等等!分身術(shù)?
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字眼!蕭岳絞盡腦汁的回想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詞。記憶就像繁亂的文件紙張,隨著蕭岳的尋找而四處紛飛,被翻了個底朝天,如同簌簌的落葉般在識海中繞著蕭岳旋轉(zhuǎn)。
宮家大院里?沒有。
圖書館亦或書店里?也沒有。
在巨型輪船的書房里!對!那個被他炸出一個深深窟窿的書房里有!
蕭岳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每次叫宮元青都是想要這個想要那個,對方全都滿足自己,可自己至今也沒給過對方什么需要的東西。
一想到人身安全和自己的秘密問題,蕭岳咬咬牙還是對精神烙印喊道:“富富,你什么時候回家?”
沒過多久,低沉性感的嗓音便從蕭岳的腦袋里響起:“每次開頭都這句,你到底是想我回家還是不想我回家?”
蕭岳撲倒床上,將頭埋進枕頭里,感覺鼻息間都是宮元青身上那種淡淡的氣息。醞釀許久,蕭岳才終于羞澀開口道:“富富,人家想死你了~”
宮元青感覺身心一陣酥麻,最受不了蕭岳這撒嬌的語氣,心里受用,嘴上卻不饒人道:“是缺了什么想要的?還是干了什么壞事?”
這句問話如同見血封喉的毒藥,將蕭岳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