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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們難得見到一個長相這么可愛的少年,眼神純潔無瑕,沒有雜念,莫名讓人想要親近,見他回過神來,紛紛湊上來搭話。
那個扶過簫岳的女子最先發(fā)話,“我叫金彤。恰好遇上你們被劫,我們老板和一眾運貨的伙計已經(jīng)去幫忙,你不必擔心。”
劫匪出現(xiàn)得太突然,簫岳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第一次坐船就遇上這種事。他想起那個帶著魔鬼面具的家伙,應該就是女子口中的老板,于是緩緩點頭。
女子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很是青春靚麗,氣質(zhì)卻優(yōu)雅穩(wěn)重,身份地位應該不低,其余幾位女子在她面前略顯遜色。
她們都相當熱情,拿了許多靈果和吃食給簫岳,都被簫岳婉轉地拒絕了。他現(xiàn)在一點胃口也無,胡侯他們也不知道什么狀況。
簫岳身體狀況好些后就堅持走出艙室到甲板上看看商隊隊員的情況。
巨型輪船真的很大,見多識廣的簫岳都有些吃驚這輪船的主人是多么富有,能把船只裝扮得這般富麗堂皇。想當初他還是個富二代時,他的游船還不如這艘的百分之一,裝飾什么的更沒有可比性。
簫岳無暇欣賞,急匆匆跑到輪船的邊上,探身遠眺,觀察遠處的戰(zhàn)況。
劫匪們沒想到中間會跑出一個程咬金,他們動手的時候,已經(jīng)觀察過周圍情況,明明沒見這么大一艘輪船,而且這輪船上下來的援兵個個實力強橫,在他們之上!
近十個劫匪被擊斃,劫匪們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劫匪船長見勢不妙,立即大喝一聲:“撤!”
劫匪們個個都狼狽地退回到飛鷹標志的劫匪船上,開啟了屏蔽罩和防護罩后便疾速離開。
簫岳見那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微微抬手做了個動作,應該是阻止大家追上去,也許還開口說了什么,只是太遠了,他聽不清。
有些商隊隊員已經(jīng)殺紅了眼,恨不得沖上去繼續(xù)拼個你死我活,卻被新來的援兵拉住。
船只在一番拼殺后被弄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簫岳都擔心它還能不能正常飛行。果不其然,船只最后降落在了大型輪船上。
就像一輛汽車上了擺渡船一樣,船只的大小對于巨型輪船來說簡直是太小了,只占據(jù)一個小小的角落。
這次意外直接造成了商隊七人死亡,十余人受傷。
胡侯這人很重情義,更在乎兄弟,這樣的傷亡對他打擊應當是相當大的。他的臉色很難看,不同以往面貌上的猙獰可怕,這次是夾雜著悲傷和憤怒。
簫岳沒辦法安慰他,只能默默地幫著將船只上的貨物搬到甲板上。
隊員們七手八腳地動起來,再加上輪船上伙計們的幫忙,很快就將所有貨物整理好。
戴面具的黑衣人也沒有給胡侯傷春悲秋的時間,直接吩咐船只加速前進。
巨型輪船飛行的速度真的很快,估摸是商隊船只的幾十倍。輪船上非常平穩(wěn),沒有顛簸的感覺,也不像船只有種透風感,甲板上都靜寂得跟室內(nèi)一樣,溫暖如春,只有微風徐徐,很是舒服。
簫岳感覺到黑衣人很強大,微微透著危險的氣息,這大概就是強大之人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威壓,讓周圍人畏懼敬仰。
眾人就這么站在甲板上,沒有主人家的邀請,誰也不敢踏進艙室內(nèi)。
那些美女在眾人踏上輪船后就回到艙室內(nèi),外面現(xiàn)在站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漢。當然,簫岳這瘦弱少年除外。
嗯?貌似那個黑衣人也挺消瘦的,簫岳抱過他的腰,很結實有力,卻也很纖細……
簫岳忍不住側頭打量離自己幾步之遙的黑衣人,比自己高了一個頭,身上披著斗篷,看不出體型,手上還帶著黑手套,單憑聲音還真的聽不太出來年齡多大。不過女子稱他為宮老板,年紀應該不小。
黑衣人敏感地側頭,與簫岳對視上。
簫岳卻不尷尬,先前對方救了自己還沒機會道謝,現(xiàn)在正好搭話。
他上前三步來到黑衣人面前,很認真莊重地道:“我叫簫岳,剛剛謝謝你出手相救。我現(xiàn)在貌似沒什么能報答你的,以后我變厲害了一定能幫上你的忙。”
黑衣人隔著面具直勾勾地盯著簫岳,映入眼中的是一雙純潔真誠的雙眸,目光中沒人任何雜質(zhì),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黑衣人就這樣定定地看了半響,方才意味深長道:“蕭岳是嗎?我叫宮元青。我相信以后一定有事需要你幫忙。”
他的話語很簡短,語氣平淡,沒什么起伏。
簫岳在他的注視下被逼出了點點汗水,剛剛他有種對方想要吃掉他的錯覺,那種無邊的壓抑差點將他吞沒。
簫岳心里只有一個念想:這個人很危險,太危險了。
商隊的隊員忽然起了騷動,個個都從甲板上跑到欄桿,攀扶上去,向遠眺望。
簫岳不著痕跡地遠離黑衣人幾步,順著隊員們的方向,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艘相當眼熟的輪船。
簫岳的視力相當好,甚至能清晰看到幾百米開外的船身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飛鷹,眼神犀利狠厲。是劫匪的那艘船!
不過片刻時間,巨型輪船就追趕上前方的船只,距離還有百米時,前方的劫匪輪船又次加速,顯然想擺脫他們的追趕。
正是此時,巨型輪船微微晃動,站在甲板上的眾人都晃了晃身體。
簫岳一時不察后退了一步,意外撞上身后人的胸膛,被身后人扶住了雙肩才穩(wěn)下身子。他回過頭來想要道歉,卻對上一張面具,所有話都卡在喉嚨上出不來,最后才艱澀道:“謝謝……”
面無表情的臉容上,簫岳的內(nèi)心卻在狂吼:這人不是站在五步開外的嗎?什么時候到老子身后的!啊啊啊啊!剛剛好像還踩到他的腳……
簫岳嘗試著上前走半步,可肩上的雙手卻緊緊抓住他,哪怕只是前傾半公分都做不到。他只能定在原地,看向前方的輪船。
就在剛才,巨型輪船下方開啟了一個炮口,一只直徑有一米全體漆黑的炮臺探出船身,轟然一聲炸響,沉穩(wěn)前行的船身都抖動了一下。
一顆巨星炮彈向著劫匪的輪船直直飛射出去,再次發(fā)出一聲轟然炸響,空氣都被炸開一般。
簫岳抬頭的時候便看見前方火光沖天,一堆彩色的煙霧緩緩彌漫開來,劫匪的輪船化作碎木屑隨風飄飛,幾十個劫匪有的被炸成碎片,身首分離,有些幸運的提前跳了船,然而幾百米的距離,摔下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簫岳震驚往后靠了靠,直接貼在身后人的胸膛上,嘴巴微微張大,連平時那雙清澈的眼眸都帶上極其震驚之色。
宮元青輕輕拍撫簫岳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小孩子般溫柔,然而他說出來的話語卻相當不溫柔。
簫岳只聽有人在他耳邊上笑問:“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