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少女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澹臺熠見他啞口無言的樣子,不滿頓消,反而樂了起來,他親昵地拿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宋普柔嫩的臉頰,柔聲道:“宋卿沒話說了罷?也是孤縱的宋卿膽子大了,總讓孤退讓,宋凌云對孤大不敬,孤卻還要聽宋卿的話愛屋及烏,這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宋普哽了一下,才小聲道:“臣也會讓臣兄長對陛下消除芥蒂,若實在不行,陛下以后與臣兄長少接觸也……”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門外曹喜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在這里做甚?”
大殿與外面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宋普聽到曹喜又對誰呵斥了幾句,才敲了敲門,問:“陛下,早膳已備好,可要用膳?”
澹臺熠讓他進來,問他剛才在與誰說話。
曹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陛下身邊執筆太監,奴看他在門口傻呆著,便打發他去廚房給陛下端早膳了。”
澹臺熠聽了,眸光微動,扭頭看向宋普,笑道:“宋卿可要與孤一起用膳?”
宋普吞回了想與澹臺熠說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用早膳的時候,宋普想起了項王山的事情,便與澹臺熠說了段息與他說的話,澹臺熠道:“孤豈能不知宋之明是替罪羊,只是全無證據罷了。”
宋普便問:“那恭王現在身在何處?”
澹臺熠微微笑了起來,有幾分涼薄地道:“孤送他進黑牢待了幾日,又讓他在恭王府緊閉,沒孤的命令不準出門。”
雖然沒證據,但皇帝對他有猜忌這便足夠了。
只是澹臺熠如今的名聲比起之前已經好了許多,但比起恭王還是略顯不足,恭王的擁躉頗多,不少世家都是他的支持者,朝堂之上,便更不用說了,因而這些天,澹臺熠上班也不爽,為恭王求情的奏疏都堆滿了整個案臺。
澹臺熠想到此處,又覺得煩躁了,他真去當起這個皇帝,整個朝堂上,真正屬于他的臣子并不多。
澹臺熠不愛被制約,也不愛受制于人,似乎被人抓住了這一點,沒少發脾氣,暴君之名越傳越烈,到如今即使他改過自新,真正能為他所用的人也不多。
如今葉首輔恐怕都不能信了。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這代表朝堂之上最核心的兩朝重臣都開始偏向恭王。
當然,澹臺熠占著正統,是上天所承認的天子,恭王若真要替他,也只能陰著來,絕對不可能明面上謀反,但……所有臣子都是恭王的人的話,即使謀反,統一口徑后也能蒙混過關,李代桃僵,反正只要將大梁百姓糊弄過去便夠了。
澹臺熠現在琢磨過來后,終于知道他那個弟弟如今有著什么能量。
這也讓他煩躁。
明明他更優秀,這些人眼睛都瞎了嗎!
澹臺熠越來越想清洗掉朝堂那些黨派之爭,最好整個朝堂都是他的人才好,但若這樣,世家也是非除不可。
宋普見澹臺熠一副神游的表情,小聲問:“陛下在想什么?”
澹臺熠下意識地道:“孤在想你。”
宋普聽了,臉熱了起來,“……陛下想臣什么?不會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澹臺熠回過神來,“什么是色色的事情?”
宋普紅著臉,眸光閃爍,“陛下腦子里想什么,還要臣說出來嗎?”
澹臺熠見他這幅模樣,心里也癢了起來,伸手扶住他的后腰,拉到了自己腿上,低聲道:“孤想宋卿給孤品簫,宋卿好久都未給孤品簫了罷?”
的確很久沒有親密過了,宋普正要回答,澹臺熠猛地想起什么,問:“藥玉,宋卿可還用了藥玉?”
宋普頓一下,小聲道:“臣那會兒生著氣,忘記了。”
澹臺熠有些失望,“如此宋卿前幾個月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是不是縮回去了?”
宋普心虛地道:“臣不知道。”
澹臺熠沮喪了,那雙澄亮的金眸都光芒黯淡了,“宋卿生氣歸生氣,怎可以不用藥玉,那宋卿答應孤的月圓之夜,莫不是要騙孤?”
他這樣,宋普心虛更甚,“……還有十天便是月圓之夜,還有時間,陛下莫要擔心。”
澹臺熠放開宋普,扭轉了一個方向,側對著他,語氣凄凄慘慘地道:“孤看宋卿好像不將月圓之夜放在心上,恐怕只有孤一個人在期待罷。”
宋普:“……”
他看著澹臺熠輪廓絕美的側臉,腦子一下子頭昏腦漲起來,張口便道:“臣怎會不放在心上?若陛下不信,臣今晚便侍寢!”
澹臺熠頓時看向他,金眸格外明亮,“宋卿此話當真?”
宋普望著他那雙和狗狗有些類似的希翼雙眼,想改口的想法頓時消融,大腦發脹著稀里糊涂地回道:“臣也不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