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王家和帶了這么多的野物過來,真是解了燃眉之急,而王家和看到李管事臉上的笑容,心里估摸著這次的買賣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了,于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變得更加深了。
第8章 鴻升賭坊
“這些野物看著都很新鮮,皮毛也比較完整,我也不虧待你,就按往常收購的價錢算,野雞每只六十文、兔子每只一百五十文、狐貍每只四百五十文,這只狍子比較小算你六百文吧!一共九千五百八十文,這個價錢你看如何?”
王家和在心里算了算,知道李管事給的價格比市價還高些,其實如果把肉和皮毛分開出售,應該能掙得更多,可關鍵是他對硝制皮毛一竅不通,貿然去加工的話,一旦破壞了皮毛反而會得不償失,還不如就這樣整只賣給酒樓來的劃算。
“李管事您是個公道人,肯定不會虧待小子的,就按您說的這個價錢算,小子感激不盡!”
李管事尋思著最近幾天終于不用再為野物發愁,等后廚處理過這些獵物以后,留下的皮毛兌給皮貨鋪子又是一筆不小的進項,想到這里臉上的笑容更加和氣了。
“好說好說,如果以后還有好東西可要記得我們酒樓,到時候還是按這個價錢收購,絕不會虧待你!”
“這是當然,太和樓遠近聞名李管事您又愿意照顧小子的生意,小子哪會往其他酒樓跑呢!再說一事不煩二主,以后如果遇到好的獵物,肯定還會來麻煩您,到時候還要李管事多多照應一二呀!”
李管事看王家和這么上道,心中感到十分滿意,也不多說其他,直接招來店伙計帶著王家和去賬房結賬了。
出了太和樓,王家和找了個偏僻的小巷,趁著周圍沒人偷偷地把籮筐和七兩銀子加五百八十文錢放進了空間里,接著懷揣著剩下的二兩銀子直奔鴻升賭坊。
先前打聽到要想辦理戶籍文書就要去找鎮上的邱師爺,若是自己只是簡單的辦理戶籍,那么買點東西到邱師爺的府上登門拜訪也不是不行,但如今自己可不想再落戶到王鐵柱家的名下,這么一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當前最主要的就是打聽戶籍的事情,若能獨自立戶更好,也省得以后麻煩事纏身,但是如今自己和邱師爺素不相識,他又是個吃官家飯的,怎么可能耐心的對一個農村小子說戶籍的相關事情,如此看來只能曲線救國。
這鴻升賭坊是清河鎮最有勢力的賭坊,背后的老板是清河鎮鎮長二夫人的親哥哥,這二夫人原本只是鎮長的一個小妾,性命和自由都被拿捏在正房夫人的手中,誰知她在三年前好運的為鎮長生下了一個兒子,當即就被提為二房夫人。
這鎮長當時已經快四十歲了,常言說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將近不惑的年紀只得了這么一個兒子,其他的幾房妻妾愣是給他生了六朵金花。
后來這二夫人又懷了一胎落地一看又是個帶把的,從此以后二夫人徹底站穩了腳跟,因為她有兩個兒子傍身又有鎮長的寵愛,所以有時候連正房夫人都要避其鋒芒。
這二夫人也比較會做人,在正房夫人面前一直表現得十分守禮,從不逾越一步,正房夫人本就因為沒有兒子而在夫家站不住腳,自己親生的兩個女兒將來嫁人以后還要依靠娘家兄弟,又見這二夫人沒有恃寵而驕一直對自己敬重有佳,所以至少在表面上正房和二房相處的一片和氣。
作為二夫人的親哥哥,有這么一個靠山身份自然水漲船高,連帶著他開的賭坊也很少有人挑事找茬。
當然有那么一個精明會來事的妹妹,做哥哥的自然也不是糊涂人,賭坊的生意蒸蒸日上和他自己的為人處世也是分不開的。
不然的話,即使有鎮長名號的威懾也不會一直相安無事,如果打著鎮長的名義一直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一旦被鎮長知道有人破壞自己的名聲,倒霉的還是賭坊,說不定還會連累二夫人和名下的兩個兒子。
雖然有時在催債的時候賭坊會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但是并沒有過分欺壓良民的事情發生,總的來說這賭坊老板算是正經的生意人。
王家和的目標就是這個賭坊老板,據說這人和邱師爺有舊交背后又有深受鎮長寵愛的二夫人當靠山,若是有足夠大的利益打動他請他幫忙牽個線,邱師爺看在他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拒絕。
鴻升賭坊開在繁華熱鬧的西街,門口有兩人把守,看到王家和衣著破舊倒也沒有阻止他進去,像這樣手里有百來文錢穿著破舊的村民來賭坊玩兩把過過賭癮的并不少見。
王家和一進入賭坊,就見里面滿是臉紅脖子粗的赤膊漢子,耳朵里也充斥著各種嘈雜喧鬧的聲音,他不動聲色地逛了一圈,大致看了一下這里的玩法后發現,大部分都是骰子、牌九、數倉、賭快之類的花樣。
這和中國古代賭坊的玩法相比就顯得比較匱乏,至少從唐宋時期就開始出現的葉子牌并未在這里出現,而在明末盛行后來發展成為中國國粹的麻將更是不見蹤影。
心里有了初步章程的王家和直接走向了最簡單的玩骰子的那一桌,來到這里的大部分都是熟面孔,陡然看見了這么一個生面孔而且還是個半大的小子,周圍有不少人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小子偷了銀錢來這里胡鬧,他爹娘知道的話也不知會氣成什么樣,小小年紀就學會了上賭坊賭錢,長大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子?看這模樣倒還是長得挺周正的,將來也不知哪家的閨女會被這副皮相禍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家和面前的銀錢越聚越多,周圍人的眼神就漸漸地變了,先前還覺得王家和胡鬧的人此時心中一片羨慕。
這小子運氣可真好啊!一會兒的功夫就贏了這么多的錢,這哪是敗家分明就是一個小財神嘛!也不知道哪家的爹娘教出來的,祖墳估計都要冒青煙了吧!要是我家的孩子也有這么好的運氣能贏這么多錢,說什么以后也得把他供起來啊!
王家和真是運氣好嗎?其實不然。
賭場一般都是具有操控性的,坐莊的莊家大多都有多年的賭博經驗,會搖骰子、聽骰子,輸贏大多都操控在莊家的手里。
偶爾也有人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瞎貓碰上死耗子,但是當一個人贏錢超過了一定的范圍,就有可能會發生被人堵截、截殺之類的黑幕。
有的賭坊還會安排人引注,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安排一個托,這個托手氣很好有時候贏面很大,其他賭徒見狀大多會跟著他下注,眼看時機成熟這個托就會裝作失手,最終讓莊家贏了錢。
王家和當然不是托,在現代他也接觸過這玩意兒,不過與其他人相比,他更耳聰目明能夠聽骰辯音而已。
看到對面的莊家臉色越來越難看,暗地里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多,王家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于是鎮定自若的把面前的賭資全部揣進了懷里,對著對面臉色更加難看的莊家微微一笑露出了八顆大白牙。
第9章 賭坊老板
王家和對著對面的莊家作了個揖,“小子今天運氣不錯,在貴寶地發了筆錢財,心中十分感激想要報答貴坊一二,不知閣下是否能夠給我個機會,為我引薦一下貴坊老板?”
那莊家也不是目光短淺之人,聽到王家和如此說話,心中明白恐怕對面之人本意就是想見老板,先前的那些做法應該是故意為之,通過顯示自已的本事而引人注意來達到最終面見老板的目的。
再看這人雖衣著破舊但仍不卑不亢,被人打量仍然鎮定從容,加上先前所謂的運氣估計并不簡單,由此得出結論,這人不可小覷需謹慎對待。
“鄙人姓周,只區區一個在賭坊混飯吃的閑人,要是后生不介意的話稱呼我為周伯就行!想來今天你是有備而來,剛才能贏那么多錢也并非全憑運氣,搞那么大的陣仗無非是想見我們老板罷了,看你言行舉止有點像是讀書人,心里應該是有成算的,既然如此我就親自帶你去見老板。”
說完這些話后那莊家就將骰盅交給一旁的副手,囑咐他負責接下來的坐莊。
“能得周伯的引薦,晚輩不勝感激!”王家和無視周遭人群的注目徑直跟著周伯向二樓走去。
剛到二樓,就有一個守門大漢走到周伯面前彎腰行禮,“周管事,有什么事情可以為您效勞?”
“老板有空嗎?可有什么客人在?現在進去的話方不方便?”
“沒有客人,里面就只有老板一人,要是您有什么事要和老板說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聽到守門大漢這么說,周伯也就不再耽擱,囑咐王家和跟著自己就直接帶他進去了。
身穿銀緞子的趙振天端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上個月的進賬,看到周伯領著一個半大的小子進來,心中略微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