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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倉鼠用爪子按下暫停鍵，乖乖待在原地等江云白來抱他。

“覺得還可以嗎？”

“可以的。”

江云安舒舒服服的窩在江云白的手心：“葉玉懂的很多，只不過這些都是以前的視頻，他近幾年不知道怎么了，既不出席活動、也不怎么畫治愈系畫作。”

小倉鼠的毛很軟，江云白心不在焉的拖起他的小爪子：“安安，木教授在樓下，精神系突破研究即將開始，她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她的研究所。”

“真的嗎？我愿意的！”

小倉鼠舉起爪子，眼睛直直盯著江云白：“快帶我下去！”

“好。”

客廳里，方含溪和木思云面對面坐著。

木思云的手越過茶幾上堆成山的小零食，拿到了放在圓盤里的糖。

方含溪則捏著眉心，身上還縈繞著沒有完全散去的煙味，味道不濃，基本是葡萄的香氣，她薅了一把頭發，面色不耐：“我不同意，不準！”

“你不同意又怎樣？我問的是安安，不是你。”

木思云的短發襯得她原本凌厲的眉眼更為張揚，她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我說你就是瞎操心，不過就是一個小研究，又不會要江云安的命。”

“木思云，你是不是忘記向朝陽怎么死的了？你嘴里的小研究是多少人盯著的一塊肥肉？多少人瞪著眼珠子、留著口水恨不得撲上去？”

“江云安只是其中一個研究員，他不會對這些人造成威脅，而且你不覺得你和江云白管太多了嗎？他是一個獨立的人，會有自己的想法，你們得問他的意見，而不是直接替他做決定，再說了，你有這個時間和精力護他一輩子？”

方含溪擺了擺手：“我不管，能護著的時候我就拼命護著，這不是加一個研究員的問題，本來上頭那幾個對你就不滿意，總找點事讓你煩，安安沒有心眼子，被欺負了怎么辦？”

木思云翻了個白眼，摸著心口讓自己冷靜：“我不想和你說話，理不清！”

“你以為我想和你說話？我還不想你過來呢！攆都攆不走！”

“哈，方涵溪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吵架吵不贏就哭，哭包！”

“我是哭包？那以前是誰吃完大蒜不刷牙，特地張嘴給我聞？你可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