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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同一時間肚子疼…也不是沒可能…”

“哦？那我怎么聽說你們一直待在二樓和別人聊天？”

三個視頻監控員低著頭，咬著嘴唇沒回話，他們以為沈之讓和陳樂不會來這里，也以為不會發生什么大事，誰知道這次趕巧了，儀器出現問題，偏偏視頻雜亂無緒，一看就是人為的。

“怎么說？”

沈之讓卷著一身汗進了監控室，陳樂很有眼色的起身讓座，男人一挨到座椅，眼神就變了：“說說吧，怎么回事？”

“沈總..我..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知道這次就…”

“哦？”

沈之讓只是淡淡疑惑一聲，那個視頻監控員就有種被野獸盯上的錯覺，嗓子被堵著似的發不出音。

“要是沒有這次意外，你們是不是還會在工作時間擅離職守？”

“不..不是的..”

“你們知道這批新儀器有多重要嗎？”沈之讓沒有像陳樂那樣，把情緒全表現在臉上，“應該知道的，我開會的時候說過很多次，各部門的負責人也都跟你們講過，這批儀器能救很多人，也許是幾百人，也許是上千人。”

“為什么不聽呢？人命對你們來說無所謂對嗎？反正不是你們的家人在痛苦、不是你們的朋友因為病痛而被折磨，所以就不用上心了，這批儀器出事就出事，死不死人跟你們也沒關系，對嗎？”

“不是的沈總！”

其中一個視頻監控員抬起頭看向沈之讓，眼底藏著不安，話音發顫：“是我們錯了沈總！沒有下一次，我們保證！！”

男人摸著江云安送的手表，視若無睹的用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表面。

“沈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丟了這個飯碗啊！”

“你們他嗎的…”

陳樂氣得想沖上前揍人，被沈之讓輕飄飄地抬手攔住：“話我說得很清楚了，這批儀器出了問題，沒辦法按照原定時間上架，由于你們的玩忽職守還讓視頻被毀，根本找不到動手腳的人，假如你們是我，會選擇原諒嗎？”

“和他們廢什么話，全他嗎給我滾！”

三個視頻監控員再也沒臉待在監控室，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沈之讓無意識的想去摸煙，忽然想起煙盒落在了江云安那里，便蜷著手指忍住了：“陳樂，他們早就開始行動了。”

“這幫狗崽子可真會藏！我真想把g市挖開來找！”

沈之讓一下一下捏著眉心：“我也有錯，人員篩選不到位。你把藏在暗處的監控打開吧，系統需要找人來升級，做手腳的人最有可能藏在儀器護理、儀器檢測等人員中，需要注意。”

陳樂發泄似的帶著情緒打字，手指滑動時不小心點開了一個聊天框，望著最后一次的聊天時間，感慨道：“他已經走了三年了。”

沈之讓氣一緊，擰了眉不吭聲。

“哎，做什么獸人研究員啊，死了之后尸體都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