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肉不顛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番努力,我成功地往她的腸道里塞入了跳蛋。余菲菲的手指攪動她的陰道,高頻地吮吸她的陰蒂,讓她迎來了可喜的潮吹。那個女人黏糊糊地贊美她,掌心在她隱隱震動的小腹上摩挲。與此同時,我在她顫抖的咽喉里釋放。
新年伊始,她身著矜貴的西服,乖巧地隨我回家同父親一起用餐。我很慶幸祖父早已離世——我不想她見到那僵尸,被他干枯的手攥著,吸走靈氣。那一餐沒有女人打擾,相當和睦。我的父親問起她最近的創(chuàng)作,我替她作了回答。
“Pais剛大病初愈,最近都在家休息。”
“不久后就要個展了吧?你可要照顧好他啊,俊。別在那之前把人家累壞了。”
“我會的。”我捋了捋她鬢角的碎發(fā)。
飯后我們移至書房。我與父親簡單討論了些公司的事,她一直陪著我,安靜地盯著壁爐上方的鹿頭標本發(fā)呆。她的專注令父親露出了慈祥的目光。
“Pais,為什么只看那個呢?”他主動開口問道。
“……她很顯眼。”她收回視線,靦腆地盯向自己的鞋尖。
“說具體一點。”我握著她的手提醒道,“別怕,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
沉默片刻,她妥協(xié)了。
“……我在想,明明是雌鹿的頭,為什么要粘上角,假裝成雄鹿。”
我和父親同時觀察起那尊標本。她說得不錯,頭顱和鹿角的比例的確有著細微的失調(diào)。賀宇抽著雪茄,隨著一縷青煙,朝我發(fā)出一聲嘲弄的笑。
“安德烈送給你祖父的。我早該發(fā)現(xiàn)他在虛與委蛇。”
“您沒做錯什么,父親。”我壓下悄然的喜悅,“當年若沒留給他機會沉淀,后來拔掉他時,也不會獲得如此大的豐收。”
接下來的談話不過是一些對往昔的追憶。我有些心不在焉,正欲提出離開,父親突然提到了一場即將舉行的當代藝術(shù)拍賣會。
“據(jù)說此次收錄了近年來備受關(guān)注的【A】的作品。雖然收藏價值不賴,但贗品百出,有時連拍賣行都拿不準真假。”
他指了指我身邊的人。
“你把這孩子帶上,一起去吧。正好也了卻他一樁心愿。”
我應(yīng)了下來,沒有錯過她的手在我掌心下微微攥拳的動作。
“你很在乎【A】?”車廂里,我喘著氣問她。不等她回答,我繼續(xù)吮吻她的脖子。
“……拍賣圖錄里,提到過她。”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搭配西裝的真絲方巾被我拆下,蒙住她的眼睛。她在無邊的黑暗中感受我?guī)Ыo她的癢,微弱扭動著,磨蹭出真皮座椅咯吱的輕響。我的手探向她的腿根,沿著她的臀部愛撫。
“……別、別在車上……”她哀求道。
“說實話,我就不做。”我把遙控器抵入她的臀縫,愈發(fā)用力。
“……我只是對她好奇……別!別……”她激烈地抖起來,嗡嗡的聲音隱約穿過布料。
“繼續(xù)騙我,我就加檔。”
她滿臉通紅,咬牙壓抑眼淚。
“……她是我以前的朋友……就這樣……”
“這還差不多。”
我吻上絲巾,用嘴唇描繪她眼球的形狀。
我攙著雙腿打顫的她回到公寓。迎門的余菲菲替她脫了衣服,卻沒取下那條淺綠的印花絲巾。那個蕩婦把她推進我懷里,壓上來吻她。我從身后抬起她的左腳,敞開她的下體供那個女人玩弄。她站不穩(wěn),止不住地下滑,但前后都被死死夾著,只能以無助的呻吟,消解欲望在體內(nèi)竄起的烈焰。
“……一周一次……講好的……說話算話……”
“這個不算啦。”余菲菲笑著,繼續(xù)暴虐地攪動她的屄,“我們沒要和你做愛,就是單純地,想讓你爽而已。”
我撫摸著她的后庭。美好的褶皺生機勃勃地抽動著,正在為我綻放。我和余菲菲搶著吻她,四只手撕扯她的身體,宛如分食祭壇上的圣餐。她的淚美味如同寶血,源源不斷地溢出眼眶,沖散了真絲遮布。她的雙手無力垂落,在最后被迫操弄到高潮時,猛地舉起,埋頭掩面。她不愿聽不愿看,余菲菲就含笑復(fù)述:方才她的小腹如何在抽搐,噴薄而出屄里的洪水;那串啪嗒滑落的硅膠肛珠,又砸出了怎樣淫靡的水花。
日子幸福得像一場永不降溫的熱病。它的高溫融化皮膚,慢慢將我們合二為一。
可那場該死的拍賣,那場嘈雜的暴雨,千針般淋下,砸醒了這場美夢。她當眾拋下我,不顧一切逃跑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剛長在一起的部位被連皮帶肉地撕裂。周遭的喧嘩如同水蛭,吸附在我的傷口,以我涌出的鮮血為樂。我的靈魂也因此撕裂——我痛苦于她的不聽管教,又興奮于她的永不破碎。我注定在這份拉扯中走向更深的殘暴。
“實在對不起,賀先生……事發(fā)突然,超出了我們的預(yù)料,這場交易于情于理都可以取消……”
“沒關(guān)系。”我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心平氣和地重新坐下,“這幅畫我收了,照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