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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
*非典型性侵犯*
*純恨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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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開那支鋼筆,指尖還殘留著筆尖和紙張摩擦出的沙沙震動。
賀俊檢閱完簽好字的紙張,合上文件夾,將它推到我夠不到的地方。他拿起會議桌中間的電話,對著聽筒簡單做了吩咐。半分鐘后,一眾形形色色的人進入會議室,畢恭畢敬地各自與他寒暄。
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收走文件夾,弓腰欠身,很快離開了。另一位一身正裝、面容肅穆的女性上前,與賀俊輕聲交流了幾句,談話過程中極其克制地打量了我幾眼。
“……頂樓,雙人間……嗯,最高規格……體檢盡早安排……追加營養師……”
零星的字眼鉆進我的耳朵,無形的壓力將我釘在椅子上,我四肢麻木得像個貨物。
留在最后的是一位脖子上掛著軟尺的中年男性。他端起一個職業微笑,剛要舉步上前,一道聲音將他攔了下來。
“去忙別的吧。我來替她量尺寸。”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最初的兩人。賀俊起身,咔噠,鎖了門。
“衣服脫了。”他捏著黃色軟尺悠然逼近,語氣聽不出喜怒,“全部。”
我攥著襯衫領口,肩膀高聳,背脊弓起,防備地緊盯著他。
“我簽的是雇傭合同,不是賣身契……”我縮在墻角,冰冷的墻面激得我渾身打顫,語無倫次,“你要干什么——”
賀俊的胳膊突然環住我的后腰,往前一攬,我們的軀體立刻緊挨,宛如冰與火相撞,貼面摩擦出可怕的電流。我恐懼地伸長脖子,雙拳撐著他的胸膛,極力想要推開他。
“夏夢,我曾經那么尊重你、珍視你,可七年前的你做了什么呢?你出爾反爾,親手毀了我給你的前途,撕碎了我們之間的和平。”
他單手扶著我的后腦勺,阻止我繼續后仰。
“但我和你不一樣。我說過要來接你,我說到做到。”
古龍水的味道侵占了我的鼻腔,陷在發絲間的戒指硌得我頭皮發麻。我驚慌地掙扎起來,卻被他的手臂箍得紋絲不動。他抖開那條軟尺,依仗著蠻力,牢牢捆住了我的雙腕。
“歡迎回來,Pais。”賀俊低頭湊近,鼻尖相碰,滾熱的呼吸撲打在我抖動的唇上,“在我為你構筑的巢穴里,重新成長吧。”
話畢,他結結實實地吻住了我。
我觸電般猛地一抖,重重地一口咬了下去,鐵銹味瞬間污了兩個人的嘴。疼痛不僅沒有令他放手,反而讓他的喉嚨震出低笑,掌心將我的后腦勺固得更緊了些。趁我張嘴之際,一條濕滑的舌頭入侵了我的口腔,血腥味充盈整個呼吸道。我被嗆紅了眼眶,酸澀無助的眼淚簌簌滴落。
他在我快缺氧時放開我,允許我劇烈地呼吸幾口,又再次壓上來吻我。親吻的力度愈發失控,他的牙齒頻頻磕到我的牙齦和嘴皮,洇出更多新鮮的血液。
我拼命蹬腿,企圖將他踢遠,賀俊卻借機抓住了我的膝蓋,將我往墻上使勁一推。我吃痛地悶哼一聲,雙腳懸空著被他固定在了硬墻上。他的皮帶硌得我大腿根青疼,下腹部牢牢抵住我的胯間,厚實的布料下,有一個讓我害怕的堅硬輪廓正貼著我的臀部。
“你、你說過……對我沒、沒那種興趣……”我聲音沙啞地咳出血沫,“……你說到做到……”
他安靜地盯著我,暫停了動作,沉緩地喘息。原本梳理整齊的發絲因方才的交鋒垂下幾綹,劉海晃落眉宇,遮蓋額間的細汗。漆黑的雙眼像是那支鋼筆,翻動著鍍金的光,使他看上去神采爍爍。眼白處有些充血發紅,和他聳起的顴骨連成一色。被唾液抹得發亮的下嘴唇淌著血色的細流,表情癡醉得病態。
“如果今天來的是余菲菲,她一定會心甘情愿地用腿把我纏得死死的。”他襲上來輕蹭我破皮的嘴唇,語氣無比惡毒,“夏夢,那些你認為最貴重的,在這個行業、這個社會是最沒價值的。想上談判桌,你要么做暴君,要么做婊子。”
我深呼一口氣,極力遏制住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