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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從二樓高度的外墻攀上五樓,那跟會飛有什么區別呢?
對于大多數人而言,生命中那些原以為不會做的、做不到的事,其實都會在某一瞬間突然鼓起勇氣、下定決心去解決。
雖然有些是迫于時勢,有些是不得已為之,甚至很多去做了的事并沒有得到圓滿。
但是并沒有關系,不必擔心、不必害怕,敢于身逢險境的人,已經擁有了這世間難得的意志。
嗯...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跟白溫講講那時的情況!白溫會怎么說呢?會不會夸夸她?
算了,他要是說菜就多練怎么辦。這傻逼。
想到白溫,玉那諾偏頭一看,這個王八蛋果然一直盯著她看,視線就沒移開過。
一旁的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妹妹身上每個動人的地方,訥訥地給自己擦拭身體,毛巾擦過胸膛,洗干凈汗水和血跡,指尖劃過緊實的腹肌...
好了玉那諾!不許看他了!
不就是腹肌嗎,自己明明也有!
女孩低頭戳了戳自己緊實的腰腹,又忍不住想到手指撫摸到他身上的觸感,仔細想想,感覺還真有點區別。
白溫這個該死的公狐貍精。
玉那諾又羞又氣,索性轉過身去背對著男人,快速抹了一遍沐浴露,又沖干凈那些滑膩的泡泡。
“咳,我先去房間了。”
沒良心的小淫貨。
簡單擦拭完身子,白溫下身裹著一條浴巾就進了臥室,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
臥室里那只掛在天花板上的燈泡依舊搖搖晃晃,昏黃的燈光灑在木床上,窗外夜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山林里的夜風夾著熱帶雨林的腥氣,沉悶得像能擠出水。
玉那諾又套上了白天那件短袖,下身光著,見他進來了也不羞,反正她想了想,既然白溫不要臉,那她也不能一直做被占便宜的那個人!
她從急救包里翻出酒精和紗布,嘟嚷著讓白溫趕緊來床邊坐下,自己則是整個人坐在床上,光著屁股貼著床單,好在這床單被套像是這兩天才換過的,上面還有洗衣粉淡淡的香味。
她湊到白溫身旁,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傷口。酒精刺激得白溫悶哼,她也不住地皺眉:“忍著點,我整快些?!?
玉那諾總記得小時候打鬧玩耍也經常摔傷,要么胳膊肘擦破了,要么是手指割傷了...尤其是她那時走路有些內八,跑跑跳跳的過程中一個不注意就會左腳絆右腳,摔得膝蓋上血肉模糊。
以前在這弄傷了的時候,艷姐姐都是給她涂的雙氧水,沒那么刺激,怎么現在就只有酒精用了...
白溫任由女孩在自己身上搗鼓,偶爾她手重指尖劃過傷口,他也會哼上兩聲...目光飄到女孩圓潤的臀部,似乎只要他再側過一點身子,就可以瞥見她肥嫩的陰戶。
專注于給他處理傷口的小玉笨拙地纏上幾道紗布,剪下幾條醫用膠帶貼好,總算弄好了!
玉那諾圍著男人左看看右看看,覺得自己其實處理得還挺不錯的呀!包扎得也很好!
嗯!...嗯?怎么男人胯下一根巨物將浴巾頂起了個小帳篷。
想著逗弄一下男人,玉那諾輕輕推到他后手指一路往下,在人魚線向下延伸的地方,女孩隔著單薄的浴巾一把握住他粗壯的男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