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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羅平海的聲音更近,像是對著電話吼:“我翻了她辦公室,好幾遍!沒有!沒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似乎還經過了處理,只聽得出那人語氣冰冷:“多的我不說,羅平海,辦砸了你知道后果——要么就把事辦漂亮一點回來,要么你就死在那邊?!?
玉那諾耳朵貼在門上,心里記下他們重復過的幾個幾個詞,瞬間心頭一震。
白溫說的沒錯,羅平海背后果然有人。
就在下一秒,玉那諾在羅平海掏出鑰匙開門的同一刻反鎖房門,動作快得手都在抖。
門鎖咔噠一響,羅平海不甘心似的又試了幾下,直到緩過那陣酒勁兒,稍微清醒點后意識到大事不好,隨后開始猛撞門,大聲罵道:“誰他媽在里面?臭婊子,自己找上門來了!”
她咬牙翻出窗臺,沿著外墻的水管滑下,手掌磨得發(fā)燙,手臂也被粗糙的墻面磨出了道道血痕。
羅平?;琶_進隔壁房間,掀開窗簾往下一望,看見玉那諾一邊跑遠一邊朝他豎了個中指。
樓上羅平海的吼聲炸開:“媽的臭婊子,你他媽找死!”
三樓的白溫和保鏢們早就聽到了樓上的動靜,眼神一凜。
白溫猛地起身,一腳踹翻桌子,酒瓶砸得滿地玻璃渣,一旁的保鏢們全都愣住了,下一秒抄起家伙就追了上來。
一個瘦小的男人左顧右盼,慌亂之中抄起了手邊的掃把就朝白溫打去,卻突然腳下一滑,連著身邊的幾個人全都摔成一團:“媽了個逼的,哪來的...哪來的水!”
轉頭一看,是瑪桑素和一個后廚的小伙子,扛著一大缸水,全往他們這地上潑了,幾個沒注意的人又沒剎住,接連滑倒在水中,地上那些啤酒瓶的碎玻璃渣刺進肉里,幾個人開始哀嚎起來。
“快——快走,別看...別、別往后看?!爆斏K氐雇晁蟊阌昧ν频姑媲暗乃祝S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瓷片碎落滿地,也正好暫時堵住了眾人朝他們趕來報復的時機。
瑪桑素半捂住小伙的眼睛,帶著他趕緊往外跑。
白溫冷笑,甩手扔出煙頭,還在燃燒的煙絲沒入地面的水灘,發(fā)出滋拉一聲響。他從腰下掏出一把手槍,砸破一旁的窗戶就往下跳。
來追他吧,最好全往他這邊來,要是他們都朝著玉那諾去了,恐怕小姑娘一個人搞不定。
于是當羅平海憤恨地下樓時,也滑了一大跤,抬眼一片狼藉的三樓已經一人不留。
玉那諾跌跌撞撞從后院的門中跑出去,外面的泥土腥氣撲鼻而來,好在不遠處就是一座開放式體育場,那旁邊擺滿了夜市攤販。
聽到鈴聲后她打開手機一看,是白溫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直接去金四角,我把他們甩開了就來找你。”
玉那諾鉆進后巷,前方夜市的燈火有些晃眼,此刻卻如同炬火一般,在漸暗的天色中照亮了前路,攤販的叫賣聲混著油煙味撲面而來。
她畢竟是在這長大的人,在勐拉也有發(fā)小,一家里是一對姐弟,另一家是一對兄妹,他們打娘胎里就玩在一塊了,那是因父母輩而締結起來的友誼。
前幾天還看到尚艷給她發(fā)過微信,一邊讓她節(jié)哀,一邊又問她還在不在勐拉,只是這陣子她都頹靡郁悶,沒回復任何人的消息。
這對發(fā)小家就住在金四角之前用作人妖表演的老房子里,現在趁著晚間散步的人多,混在人群之中,待走到山腰時從尚叔叔家的動物園往上繞,應該不會被人發(fā)現。
也不知道白溫那邊,要多久才能趕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