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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溫愣住了,他從來不知道這地方的嘴還能被操開,怪不得吸力那么強,每次頂上這里就像被人用嘴狠狠吸住馬眼一樣,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噴精。
他腦袋像宕機了,龜頭還有一截卡在子宮口里,弄得兩人都難受,不是都疼,而是都不爽。
“能操嗎?”白溫咬了咬下嘴唇,抬頭看她,“操進子宮里面...行嗎?”
玉那諾偏過頭不肯去看男人被情欲染濕的眼睛,只點了點頭,當作默認。
男人抓過另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龜頭又往那子宮口中深入幾分,直到那一圈嫩肉環住冠狀頭。
白溫趴下來抱著她,手臂穿過她腋下,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里,頭埋在女孩的頸側,臀部輕抬,能看見睪丸上方還有一截沒插進去的陰莖。
“那哥哥要插子宮了。”難得的溫柔語氣。
別說那些濫俗的床伴了,估計白巖雄都沒聽兒子這樣講過話。
沉腰送胯,借著女孩子宮深處涌出的那片熱液,雞巴一插到底,直到頂上柔軟的子宮壁,整根陰莖才算完全沒入女孩的身體。
白溫抬起頭來好好看了一眼女孩。
眼角氤氳的水汽早就凝成水滴滑下來,鼻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想哭卻又一直咬住嘴唇矜持著,看上去像只委屈的小白兔。
呃不太對啊,像一只受傷了哭唧唧地回家找媽媽的小獵豹多一點。
這樣想著白溫不知道什么時候都笑了出來,吻掉了她第二波呼之欲出的淚珠,再輕輕嘬著她的嘴唇,身下他的雞巴完全插入了女孩的子宮,感受著宮壁的緊致濕滑。
進都進來了,他不著急動,得先把這只小豹子哄好了,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他親她的眼尾,濕熱的舌頭舔過嘴唇,撬開貝齒,互相糾纏。
像奔向山頂峭壁的獵豹被在低空盤旋的荒鷹擁吻。
白溫難再自持,在那銷魂洞中抽送,玉那諾也不再藏掩騷浪的呻吟,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叫喚著,一聲一聲叫得白溫心里癢癢。
“你子宮好棒啊,”白溫用手肘把身子撐起來,玉那諾也才看清他此刻的神情,“是因為騷逼洞吃進親哥哥的雞巴了,所以刺激得你的小子宮咬那么緊是不是。”
白溫此刻正皺著眉頭,任由額頭上泌出的那些細密的汗順著下頜線滑落,時不時陰莖被那子宮口一夾,被那宮腔一吸,他就難耐地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那聲音性感極了,聽得玉那諾都心猿意馬。
但她還是像真的被人夸了什么好一樣,驕傲地揚起下巴,一邊弱弱的嬌喘,一邊卯著勁朝他說:
“我子宮棒那是因為我的身子本來就很棒,哪個男人用雞巴來插都是這樣,只不過你是第一個插到我子宮的男人罷了。”
那小神情、那小模樣,那貓科動物特有的傲嬌屬性...
就差沒說自己打架也很牛逼。
白溫笑了一聲,舔著嘴唇點了點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確實很棒。”
白溫上身緊壓著玉那諾,讓她有點分不清那陣心臟狂跳的真實原因。
身上的男人再次抱住她的肩膀吮吻著她的嘴唇,身下的肉穴被那根陽具反復碾過敏感點。
如果不是嘴唇突然被咬,白溫都沒反應過來女孩已經陷入了高潮的邊緣,那指尖像是要戳破他的皮膚一樣緊掐著他的手臂,性器深埋的那處軟肉不斷收縮張合...
白溫掐著她的脖子用了勁兒地插她的穴,那些掛在陰唇上的淫液被卵蛋來回挺弄撞成了一灘白色的水沫。
感覺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大腦被面前所謂的親哥哥侵占,連同身體最隱蔽的地方也是,玉那諾從來沒想過亂倫的快感竟然能如此強烈。
怪不得現在大家都喜歡骨科文學,她也不懂,因為在她的認知里她像是不被親情眷顧的落魄野犬。
可現在她被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哥哥操到了身體的最深處,插到了子宮里,那種快感伴隨著隱隱的疼痛,竟然能那么鮮明熱烈,穿過身體和內臟,突破血管與神經,竟然讓她的心狠狠一悸。
玉那諾喜歡做愛,她覺得做愛能讓自己覺得還活著。
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喜歡上和這個親哥哥做愛了,這讓她感覺自己被愛。
雖然兩個人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這場性事就像一場無言的報復,而玉那諾被當成了他射擊的槍靶。
可哪怕是假象也好,哪怕只是在性愛里,那感覺也很不錯...玉那諾閉上眼睛,兩條小腿忍不住地亂蹬,穴肉猛地伸縮,含咬住男人的肉棒,子宮內一陣痙攣,又一陣暖流泄了出來。
被窄小的子宮吮吸的快感同樣也給白溫帶來了莫大的刺激,陰莖一顫,濃白的精液噴進女孩的宮腔,足足泄了好幾股,末了敏感的肉棒還在穴內抖了幾下。
高潮完后還被肉棒堵住子宮不太好受,那波子宮內的愛液被堵在宮腔內,漲得小腹有些疼。
玉那諾揉了揉白溫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的發縫間輕揉,在他耳邊低語道:
“哥哥,還沒一個小時呢。”
【碎碎念:
我草我草???我寫純肉一章居然能寫到3k+了?!媽媽啊媽媽你看到了嗎嗚嗚嗚嗚我出息了嗚嗚嗚
(會不會有人嫌我每章后面講的話太多了嗚嗚嗚嗚or2補藥啊你嫌著吧我不會改的(攤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