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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那諾感受著那股濃精滑進她的喉嚨和食道,腦子一陣發懵,眼神變得清澈透明,呆呆地抬頭看著白溫,嘴角還溢出了一絲咽不下的薄精。
...?白溫低頭,看一眼呆呆的妹妹,再看一眼疲軟的弟弟....不對,等下...
怎么又他媽硬了...?...
媽逼的,該死的騷妖精。
白溫氣得額頭上細小的血管都在突突跳,無奈地趁著妹妹還沒反應過來,將她兩只手都別過身后,單手就能擒住,右手則不安分地伸向她兩腿間的隱秘之地。
即使是在水里,幾處地方的皮膚都已被水泡皺,白溫修長的手指觸到那柔軟的肉花時還是摸到了不同于清水的黏膩濕滑。
“騷逼,對著親哥哥也能流那么多逼水...”白溫凜冽俊帥的臉上難得泛起一絲紅暈,小聲嘟囔著,手指慢慢向肉穴深處探去...
一聲讓人害羞的怨罵激得玉那諾意識回顱,她難堪地掙扎幾下,掙不脫,那副驕縱的表情又爬上了她的嘴臉,氣呼呼地朝白溫叫喊:“你傻屌吧草,你滾開媽的,三俗黃文看多了吧你!”
白溫沒理她的話,兩根手指猛地深入,用力摳挖著脆弱的肉壁,順著陰道摸了一圈,疑惑地抬起頭和她對視。
“你逼里那層膜呢?”
玉那諾翻了個白眼:“我他媽處女膜早就被人捅破了。”
白溫聽到這話時覺得自己腦干像被人抽出來踩在底下碾爛一樣,他以為妹妹只是發騷愛自慰而已,沒想到早就跟男人打過炮了。
但其實沒那么意外,畢竟她是玉那諾,她那么張揚、那么鮮活,這樣的女孩子大概不會為了任何人和德義而守貞。
一瞬間白溫覺得她是真的自由,不是說可以肆無忌憚地約炮,而是她面對任何事都有不讓自己吃虧的本事和決心,她能做所有她想做的,基于理性、遵從本心,這個就是自由。
其實她也有自己的不可說。
再敏捷的獵豹終生都不能因為閃電般的速度而沖破地面的禁錮,再迅猛的獵鷹盤旋于蒼穹,也必然朝夕磨爪、早晚振翅...
兩物都是強者,看似自由,實則都有牢籠。
但是白溫心里還是不那么好受。
他對那些搞過的處女必然沒有半分占有欲,當然,他自認為對玉那諾也沒有。
有愛的家庭會教會孩子如何去愛人,而玉那諾不會愛,白溫更不會。
白溫只是一想到妹妹被其他男人用性器侵犯過,他心上就會涌上一陣酸澀,很難說清的情愫,明明他最討厭這個妹妹。
可他卻早已默認了這就是他的妹妹,是親妹妹,身上流著同一個母親的血,大概每一個兄長都會對自己的胞妹生出強烈的保護欲...他不清楚,白溫也是第一次當哥哥。
“別看了...”見白溫一直盯著自己身下的花穴看,眼里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玉那諾聲音里帶上一點別扭和尷尬,“你在我這個年紀也不是處了吧。”
白溫愣愣地起身,沒回她的話,起身把她抱出浴缸,拿過邊上的毛絨浴巾給她裹上,抱著她往床那邊走。
見他不說話玉那諾更尷尬了,輕咳了兩聲,訕訕地說:“你可能現在還不懂,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白溫:?
白溫從小也接受過中文教育,但幾乎都在緬甸發展,對于Z國的新潮幽默文化都不甚了解。
“我這輩子是沒辦法到你這個年紀了,”白溫無奈地把她放到床上,挺著個雞巴站在旁邊,“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部隊里和弟兄們互相打飛機呢。”
玉那諾難得樂呵起來。
把床上的玉那諾里里外外擦干凈后白溫才給自己擦了擦,等身上干爽了些就爬到床上,雙膝頂在女孩胯骨兩側,雙手扶上女孩的肩頭,俯身去吻她的嘴唇。
玉那諾沒躲,但也沒主動迎上去。
白溫雖然平時浪了些,和女人玩得也開,但白溫對她們打心里嫌棄,從沒想著跟那些女人接吻。他現在就憑著感覺一點點嘬著女孩的嘴唇,時不時伸出一小截舌頭舔她,連玉那諾都不相信他的吻居然能那么溫柔。
她伸出手攬住白溫的脖子,主動吐出香舌與他勾纏,透明的唾液交織在一起,在兩人口舌中來回交換,白溫驚訝于女孩的主動,胯下的性器漲得發疼。
他用雞巴頂了頂女孩的小腹。
“那...跟我試試?”
【碎碎念:
哎我去...還沒插進去呢老鐵....
騷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下章一定下章一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