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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玉那諾想著,母親的這處房子被公司收回后她大概再也不會回緬甸,再也不會回到勐拉,畢竟回來也沒有住處。
可她又不舍這片土地。
白巖雄堅持要把她帶回白家去,讓她留在這過個暑假。他在老宅里給她安置了一個房間,告訴她這里就是她在緬甸的家。白巖雄還給了她一張卡,說以后的生活費和零花錢由他來給。
玉那諾收下了,她從不跟錢過不去。
玉那諾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心狠的賤人,不愛世界唯愛錢,有錢她就開心。
于是她揮揮手,只收拾出兩個箱子的行李,其他的都預約了家政公司來處理。
白巖雄讓白溫幫妹妹搬東西,自己先下去騰空后備箱。
白溫嘴上應著,瞟了一眼回房間搬東西的玉那諾,摸出根煙點著。
有點心煩。
他現在雞巴都還硬著,臌脹的一團擠在迷彩褲中,情欲明顯得要爆出來。他在白巖雄出門后伸手放寬腰帶的松緊,順便伸手掏下內褲。
不然夾蛋。
他知道的,這是他對自己心里恨著的親生妹妹所生出的不恥的欲望。
我們都知道,人不會無端恨,不會無端動情。
白溫當然不承認他對自己的妹妹生出了別樣的情感,如果不是將印象中討厭已久的親妹妹和眼前跋扈輕狂的年輕女孩聯系到一起的話,玉那諾在他眼里,只是一個極度反差的騷浪賤貨。
那種心臟里洶涌的感覺和身體上沖動的反應該怎樣去描述才好呢。
是性愛去掉一個愛,情欲去掉一個情。
于是成了性欲。
許是回想起剛才的尷尬場面,玉那諾一時半會也沒做好和白溫過多交流的準備。他不主動,她就不會讓對方被動。也不必讓他幫忙,這兩個箱子搬下樓她還搞不定嗎?
玉那諾自己忙活起來,白溫則一個人倚在樓梯口,終于有機會好好打量眼前的少女。
玉那諾換上了一件黑色高腰的運動背心,兩團軟肉擠壓出的乳溝縫露出好大一條,下面是一條包裹著挺翹臀肉的黑色瑜伽短褲。
滇南邊境的孩子,從小便被烈日曬得皮膚黝黑。
但玉那諾身上卻是干凈均勻的、健康的小麥色。
隨著她提起箱子、將行李抗在肩頭下樓的動作,玉那諾手臂和腰腹的肌肉繃緊,線條流暢又漂亮。
玉那諾崇尚力量感,兒時在東南亞的成長經歷注定使她以另類的角度觀察世界。
比如她小學第一次回滇南省內念書的時候,她就在疑惑為什么Z國的農貿市場不賣猴子。
中學時期,在別的女生都在追崇白幼瘦審美的時候,她在關心自己能不能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走得更遠。
她注定要向往被陽光厚愛的土地、有山林活水的村莊以及古老神秘的民族文化。
白溫不得不承認這個令人討厭的妹妹確實很美。
眉眼凌厲,不像玉光年那種標質的傣族姑娘一樣秀氣溫和,可能是隨了她那個混賬的親爹,但不得不說那是種有活力的美。
和她淡漠的處世態度截然相反,她身邊總散發著侵略性的強勢氣息,像是鐵了心要得到什么一樣,像是從心里從骨子里迸發出的強烈的活著的欲望和魄力。
白溫嗤之以鼻。
聽說現在Z國的年輕人流行一種叫“立人設”的新概念,意思就是把你想讓別人看見的一面不留破綻地表現出來,久而久之就成了旁人對你的固定印象,默認你就是那樣的人。
這個騷婊子也許就是這樣的。
但是白溫不知道她想立個什么人設。玉那諾能有在緬甸成長的經歷,在Z國接受教育的機會,享受著母親毫無保留的愛,以此作為揮霍和驕傲的資本,甚至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像是這一切都是天下人同有的資源。這種人可能都沒有自己真正喜歡甚至熱愛的東西,沒考慮過大學畢業做什么工作、去哪里發展。
白溫想著這個婊子估計只會為錢所動。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于是我們知道了,我們的長輩經受過饑寒年月,故而默認吃苦終能有成;無數梟雄難抵美人顏色,故而默認女性必定禍事。
所以白溫會覺得,有媽的孩子享受著幸福,沒媽的野狗坐擁著嘲諷,他心底恨透玉光年的時候,忘記了白巖雄給他當爹又當媽,給吃又給住的這些年。
萬事無絕對,世上獨有我。
畢竟玉那諾除了母親偏執的愛之外再無其他。
走到樓下,對上白溫戲謔的目光時,玉那諾翻了個白眼,左手往他腰上推了一把:“搬不動就走開別擋著。”
啊啊啊好緊實的腹肌啊操人的時候是不是也繃得緊緊的....啊啊啊啊啊!
白溫看著妹妹的背影瞇瞇眼,手指又在煙盒里掏著。
騷逼,走路都要扭屁股...那么大的屁股,后入是不是很爽...
等來回搬那么幾趟,玉那諾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濕,薄薄的夏季運動裝緊貼在身上,來回幾趟她的奶頭早已被布料摩擦得挺立,甚至又痛又爽,透過輕薄的內衣和背心可以看見兩點明顯的凸起,下身的瑜伽褲勾勒出陰戶飽滿的形狀,股溝和腰肌已有明顯的汗濕,兩腿間的水痕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