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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呻吟,如同投入焚尸爐膛的第一滴燃油。
時間在剎那間凝固、扭曲、拉長。
慢到……像是她凝視著父母死去時身體的僵硬和灰白。
然而。
魏安婉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大哥眼中那層冰封的鏡面驟然龜裂的景象。
衣服在時間的凍結之中已然退卻,再感知時,她的穴內已經被塞入了……一種。
應該如何稱呼?
是明火?
還是冷硬?
他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肌肉賁張如燒紅的鋼筋,因極致的克制而劇烈顫抖,手背青筋虬結如盤踞的毒蛇。
他的鼻尖幾乎抵著她的,滾燙的、帶著煙草與雄性氣息的呼吸粗暴地灌入她的口腔、鼻腔。
魏安婉在愣神中,感覺自己像被無形的傳送帶卡在爐口,爐內是即將吞噬一切的烈焰,爐外是冰冷的、程序化的現實。
視網膜上不受控制地閃過父親腳踝上系著的、那枚冰冷的金屬識別標簽,蒼白皮膚下透出青紫色的血管紋路,毫無生氣……
而此刻,大哥沉重如山的軀體緊壓著她,他滾燙的、充滿驚人彈性的腿肌死死壓著她的小腿,將她深陷進柔軟的床褥。
“安安。” 大哥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聲音低沉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過爐膛內壁,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壓抑到極限的風暴。
“安安,你為什么變得如此……騷”
這不是羞辱的貶低,而是發情到瀕臨失控的野獸喉嚨深處的疑問。
他的一只手猛地抬起,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掌控力,狠狠攫住了剛剛踩在他胸口的那只光裸腳踝!
他的手指像燒紅的鐵鉗,指腹深深陷入她細膩的皮膚,留下清晰的指痕。
“唔……” 魏安婉痛哼一聲,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粗暴的掌控帶來的、異樣的刺激。
腳踝上被他緊握的地方,皮膚下的血液仿佛在尖叫,那份滾燙的痛感如此真實,如此……鮮活。
這痛楚像一根燒紅的探針,狠狠刺穿了她意識中關于父親冰冷腳踝的記憶幻影。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被點燃的引線,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用身體最柔軟也最致命的部位迎向他沉重的壓迫。
她的左腳依然死死勾纏著他的腰背,右腳踝被他鐵鉗般的手禁錮,整個人以一種張開般又充滿掠奪性的姿態,完全向他敞開。
她的手臂攬住他的脖頸,帶著誘惑地喘息對她的兄長輕聲說。
“那哥哥,你覺得爸爸媽媽會知道,他們的兒子此時正在操弄他們的女兒嗎?”
她盯著兄長的神情,像是看望焚燒爐前的最后一眼。
這句話也不是羞辱的貶低,是邀請,是蠱惑。
是墜入禁忌深淵前共赴的最后一次確認。
大哥的回應是山崩地裂般的俯沖,回應是操弄的動作本身。
他支撐的手臂猛地撤回,沉重的軀體再無保留地覆蓋下來,如同傾倒的熔爐,將魏安婉徹底吞噬。
他的身體像一座活動的焚尸爐,隔著西裝布料,那驚人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幾乎要將她融化、蒸發。
魏安婉的意識在劇烈的撞擊中飄散。感官被無限放大,又被粗暴地揉碎、重組。
連同死亡本身,也將她蒸騰。
兄長撞擊的力道讓她深陷床褥,如同傳送帶上的軀體被投入爐口。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背肌在她掌心下賁張、搏動,那力量如此野蠻,如此…鮮活。
每一次強有力的沖擊,都讓她想起焚尸爐監控錄像里,高溫下尸體關節因肌腱收縮而突然的、詭異的屈伸。
這是神經電流最后的謊言,還是肌肉纖維最后的告別痙攣?
此刻他肌肉的律動是生命的戰鼓,還是焚尸爐鼓風機催動烈焰的轟鳴?
她分不清,她只想用指甲更深地抓撓他滾燙的脊背,留下血痕,像在確認這力量的真實性,而非幻覺。
滾燙的汗水也逐步滴落在她的鎖骨、頸窩、甚至眼皮上,蜿蜒如溪流,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情欲的咸腥。
這咸澀的液體帶著人體蒸騰的煙火氣,與焚尸爐觀察窗上凝結的、混著油脂與無機鹽的渾濁水珠截然不同。
她貪婪地舔舐滑落唇邊的汗珠。
而這汗珠到底是死亡與詛咒的腐朽,還是灼燒靈魂的活著的滋味。
她說不出,她只想舌尖更深入的吸吮和舔舐,不留下一滴。
而胸腔前未被摘除的跳蛋。其細微卻執拗的嗡鳴,在身體劇烈的顛簸和撞擊中,非但沒有被淹沒,反而詭異地放大、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