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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這幾句話仿佛一根銀槍,徑直不帶轉(zhuǎn)彎地戳進了魏安婉的心窩。她覺得這位老師說得對極了。
真的,從未遇到過如此理解她、關懷她的師長。心底那份隱秘的缺憾,讓她情不自禁卸下了防備,不自覺地想要依靠對方。
于是,一個激動,“好”字便脫口而出。
說完又立刻后悔了。把對方視作值得信賴的長輩,卻要在其面前念出那種東西……簡直比被哥哥撞見自己在看黃色po文還要尷尬百倍!那感覺,無異于在哥哥面前自慰。
俞寒柏自然不會允許這只受驚的兔子再縮回洞里去。他干燥的手掌輕輕覆上那雙不斷絞緊的手指,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沒有用指腹流連地摩挲對方手背上繃緊的血管,去感受那微妙的、帶著點粘稠的觸感;沒有用微微凸起的指甲尖劃過青筋,讓那輕微的酥麻從手背直竄心尖;也沒有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那白玉般的手,像把玩精致的核雕般揉搓捻弄。
他什么也沒做。僅僅是輕輕搭著,純粹得如同一位給予后輩鼓勵的前輩。
魏安婉抬起頭,撞進老師那雙充滿鼓勵的眼眸里,一股莫名的勇氣悄然滋生。
不等她張口,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了起來。聲音不是那種帶電流的像是接觸有點問題的機器聲,沒有底噪,不似人聲,某種擬合,平上去入的聲調(diào)也全無,進而顯得冰冷,尾音雖不似妖姬般鉤魂攝魄,但這極致的反差所帶來的突兀感,已讓魏安婉的心臟狂跳不已。
“你覺得青蛙惡心嗎?”
雙重沖擊之下,魏安婉只能囁嚅著跟讀:
“你會覺得‘變態(tài)’這個詞具有侮辱性嗎?在我親吻……”
“你的嘴唇時,在我吸吮你的”
“乳頭……”
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含在喉嚨里,臉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俞寒柏不知何時已悄然收回了手。他面上凝著一層嚴肅,眉頭緊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如同暗夜中蓄勢待發(fā)的利箭。
危險,亟待。
但他深知自己。
寫這個信的人絕對是個變態(tài),當然變態(tài)從不會因為這個形容詞而生氣,縱然說出的場合要么是義憤填膺的公開場合,要么是帶著爆裂的憤怒。或高呼,或怒罵,或從牙齒里擠出。
有的人會因此興奮,但這個人絕對不會。
這不代表他就會被這個詞語傷害到,亦或者人類中常用的詞匯,帶著動物的,狗娘養(yǎng)的,驢日的,蠢豬,亦或是生殖器官,逼,雞巴,屁眼,再或者性交的動作,日,操,肏。
不是說他銅墻鐵壁,心硬似鐵,而是指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樣感受到這些詞語的情緒,縱然詞語本身這個載體沒有情緒,但是長久的使用場景使得人看到這個詞語就會感受到情緒,褒貶,更甚是場景本身,視相?聲音?
其深刻的原因在于,他并沒有這些詞語背后的規(guī)則和標準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