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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換我抓你。”
“……成吧,正好我手心也全是汗了。”
孟春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似乎被他這笨拙反應弄得心情頗佳。
“喲,巧了。”楊剪那邊也注意到了他們,上下打量趙維宗一行,尤其來來回回掃了孟春水幾眼,“趙大爺這是舉家旅行啊。”
趙維宗無視他的調侃,道:“是挺巧,你前段時間干嘛去了,怎么不見你去學校啊?”
楊剪一臉“壞了壞了”的表情,朝著趙維宗擠眉弄眼,而楊遇秋仿佛由不得他胡鬧,揪著他耳朵道:“不上學?我怎么不知道呢?你干嘛去了?”
趙維宗看著楊剪的熊樣,努力顯得沒那么幸災樂禍,憋笑道:“怎么,你倆還真是親戚?”
“什么叫‘還真是親戚’,你以前認識——”
話沒說完,就被楊遇秋笑吟吟地打斷:“你猜錯啦,我是他女朋友。”
楊剪臉上素有的那股子嘚瑟勁兒瞬間消失,兩頰至耳根突然通紅:“姐你別鬧!”
趙維宗已然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和他想的一樣,果然是姐弟倆。于是回頭對孟春水和妹妹說:“這是楊剪,你們多少見過或者聽說過,另一位我上回偶然見過一次,幫了點小忙,沒想到還真能有交集。”
楊遇秋往前走了兩步,和善地對趙初胎笑笑,又轉身對著孟春水道:“你是……?”
“我姓孟,趙維宗朋友。”
“哦……你是不是水瓶座?”
孟春水被她問得愣了愣,點頭道:“應該是吧,我對星座不了解。”
“你旁邊這位可了解著呢,哪天讓小趙給你科普一下,”楊遇秋指了指趙維宗,又問道:“你們這是來吃麥當勞嗎?”
趙維宗被她剛才那“水瓶一問”搞得有些緊張,簡單答道:“對啊,你們也是嗎?”
楊剪見楊遇秋的注意力有望轉移,馬上接茬道:“沒錯兒,要不咱一塊吃?”
“不要,我突然不想吃這個了,”楊遇秋卻道,“你請姐姐吃東來順吧,貼秋膘還是羊肉來得實在。”
說著她就把楊剪往大樓門口的陰影外面推,而楊剪顯然不太愿意,在老姐的壓迫下吱兒哇亂叫。只見姐弟二人雞飛狗跳地走遠,趙維宗隱約看到楊遇秋回頭,指著孟春水握著自己腕子的手,狡黠地笑了笑。
“那個姐姐好漂亮。”趙初胎還在對楊遇秋的時髦喇叭褲念念不忘。
“上回是這樣的,”趙維宗一邊推開門,帶著倆人去柜臺排隊,一邊解釋道,“她騎摩托出了個小車禍,我正好路過,就說騎車帶她去坐地鐵,好上醫院看病,然后當時不是心情不太好嗎,我就搞封建迷信,買了本星座書,在地鐵上她翻到了,就順便聊了聊星座什么的。”
這話其實是對孟春水說的,而那人卻跟趙初胎并排站著,一高一矮,專心仰頭看菜單,好像對“又蹦出個認識小趙的大美女”這事兒根本不在意,抑或是說,這種事兒沒法引起他的關注。聽趙維宗說完了,他就點了點頭道:“下回你把那星座書給我看看,對了,你喜歡吃什么?”
“我哥也沒吃過幾回,但他每次都點巨無霸!我哥太能吃了,小心他搶你漢堡里的肉!”
“嘿你這小丫頭今天專跟我過不去對吧?我搶過你的肉?”
“沒有,但那是因為你知道搶不著,春水哥哥就不一樣了,他肯定讓你搶。”
“我可不是那種小人,春水你別聽她的,一會兒放心吃。”
孟春水彎著眼睛笑了,又問趙初胎:“你呢?”
“兒童套餐,”趙維宗搶先答道,“小丫頭喜歡里頭送的玩具。”
趙初胎大叫:“才不要!春水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