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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蘇千羽沒有表現的很意外，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沒變：“是，找過，還聽說了你很多事，不過我不介意。”

祁杉看他，沉默著。

“是真的不介意，我現在其實很后悔，當初沒有早點答應你，祁杉我這次回來，就是想......”

“吃飯吧，冷的時間長了就不好了。”

知道蘇千羽要說什么的那瞬間，祁杉發現自己忽然就有些害怕。

而面對他岔開話題的蘇千羽，表情也在一瞬間出現了不自然，但好在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吃過晚飯，祁杉開車送他回去，路上蘇千羽道：“明天我就正式上班了。”

“嗯。”祁杉應了一聲：“今晚早點休息。”

蘇千羽偏頭看他：“我現在想想，古馳的那個小徒弟，是叫凌鶴吧，長的確實和我很像，你當初也是因為這點才找上他的吧？”

第十三章

聽蘇千羽說起凌鶴，祁杉沒來由的又開始煩躁。

“不要提他，和他沒關系。”

“沒關系嗎？”蘇千羽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既然你不想提就算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也好。”

祁杉沉默了下來，他也知道不提過去，就這樣按部就班的繼續下去，可是想到凌鶴對他的態度，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好。

把蘇千羽送回家，看著對方下車后走到他面前：“上去坐一坐？”

這無疑是一個很直白的邀請。

如果放做以前，祁杉會想都不想就答應。

可是換做如今他卻沒了那種感覺。

“不早了，明天你還要上班，不打擾了，早點休息，再聯系。”

公式化的語氣在說完后，給了蘇千羽一個很標準的笑容。

目送著祁杉離開，蘇千羽的表情格外的陰沉。

祁杉今天晚上所表現出來的疏離已經格外明顯，他似乎都不需要再懷疑什么。

“凌鶴嗎？”

蘇千羽嗤笑一聲，雖然如今的他因為蘇家倒了，大不如從前，但那么一個人，他覺得還不需要放下眼里。

凌鶴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和祁杉接觸過的原因，晚上就開始做和祁杉有關的夢。

起初還算正常，可是到后面就全是兩人纏綿的情景，真實的讓他有些發慌，可是想醒卻又醒不過來。

以至于早上醒來，雙腿間濕的不行，而那個異于常人的地方卻也莫名的空虛。

這種感覺，讓凌鶴很羞恥。

從他成年以后，他就和祁杉在一起，那么多年，雖然情意沒有相通，但身體卻格外契合。

頭兩年的時候更是瘋狂，那個祁杉執意要留給他的房子里，幾乎每個角落都有著屬于他們的纏綿，就算是后來，他知道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雖然不那么頻繁，但一個月祁杉總會找他三四次。

如今這一個月的禁欲，是這幾年從來沒有過的。

以至于讓他這具祁杉親手開發出來的身體，格外不適。

有些羞惱的進了洗手間，因為是普通病房，所以根本不存在浴室這種奢侈的東西。

好在他醒的早，還沒有什么人，只能打一些清水，關上隔間的門，匆匆擦洗一番。

至于疏解，凌鶴是羞于去做的，那個部位，如果不是遇到祁杉，他想他這輩子是都不會去碰的。

早上上班，古馳見他過來就把化驗的報告單拿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