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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全是陰謀!
紀唯傾起身子撲了上去,“沈一丞,我要撕了你!”
沈一丞急忙托住了她的腰,順勢攬進了懷里,任她折騰自己,還不忘叮囑兩句,“小心些,都是要當媽的人了。”
對于新生命的到來實在是太意外了,她還有好些工作沒有完成,可是沈一丞說,懷孕了就不能穿高跟鞋,對寶寶不好。
除了幾張必須完成的雜志封面,其他工作能推的都被沈一丞推掉了,《衣香鬢影》還剩下最后三集,全程他都小心翼翼地在旁邊守著,生怕她一個不注意碰著哪里。
這也被媒體傳了一段佳話,“vivi拍攝期間,沈一丞貼心相陪。”
網友默默吃下狗糧的同時,不免疑惑,“米老鼠不用工作嗎?一個企業(yè)的副總這么悠閑?”
沒過多久,沈一丞就在主頁上公布了兩人的婚紗照。
他們的婚紗照去了很多地方進行拍攝,行遍戀愛間的每一處蹤跡。其中最具特色的,是在阿富汗的班達米爾湖。
六顆宛若藍寶石般的湖泊圍繞著他們,雪白的婚紗被風吹揚起來,指間閃爍的是同樣來自阿富汗的祖母綠。
沈一丞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微垂著的眼底,溢滿情深。
英俊帥氣的新郎和明艷美麗的新娘,當真美得如詩如畫。
網友們瞬間反應了過來,“啊啊啊,這是要結婚了嗎?!是要辦婚禮了嗎?!唯唯要徹底變成沈夫人了嗎?!”
粉絲們激動地“嗷嗷”叫時,沈一丞甜蜜而淡定地回復,“是的。”
這下不光是粉絲,媒體們都炸了,這么勁爆的消息,他們居然都沒有得到風聲!白白失去了一次頭條。
但不管如何,網友們紛紛送上祝福。
他們的戀情太過美好,被廣大網友加以粉飾之后,更是像童話一般。校園戀愛、鄰居、一起打拼事業(yè)、經歷過生死、陪伴彼此最難熬的歲月,整整長跑八年,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
萬物復蘇的季節(jié),他們的婚禮在雅典舉行。在這愛神降臨之地,立下那美好的誓言。
雅典對于她和沈一丞來說,意義非凡。在這個地方,她答應了他的求婚,將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給他,彼此之間再無間隔。
他們的這場婚禮,雖說公布了日期,但是整個儀式并不公開,只是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見證他們的幸福。
在網上,這場婚禮被稱為世紀婚禮。奢華、隆重的場面,出席婚禮的各位大咖,以及這個圣地,都話題度滿滿。狗仔們提前幾日就到了地方,只是安保措施做得實在是好,竟是完全沒有機會混進去。
不出意外的,紀唯的伴娘是丹妮。
丹妮先是憑借《救贖》走紅,接下來又接了不少電影和電視劇,重心漸漸移向了影視圈。這幾年更是將主要精力放在了國內,已經是當紅的小花旦。
仔細算起來,她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面了,雖然偶爾會在工作時遇見,卻沒能找機會好好聊一聊。
紀唯坐在梳妝臺前由時佳做最后的整理,見丹妮進來,立刻朝她招了招手,“快來,看我這樣好看嗎?”
她的這件婚紗是卡爾特地設計的,最常用的抹胸設計別致地做了的花邊,裙擺被裙撐高高撐起,白色素紗上縫制著大朵的綠色玫瑰,近乎兩米長的大拖尾亦是零星點綴著小小的綠玫瑰。最別出心栽的地方是蓬松的線條設計,完美的遮掩了微隆的小腹。
時佳將她亂動的腦袋撥回去,“坐好了。”
幾年沒見,她已經接了沈照和的班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歷史學家,并且為人妻、為人母,此刻雖然語氣故意生硬,眉宇間卻皆是溫軟。
丹妮在一旁的沙發(fā)坐下,看著時佳為她挑選了一支新鮮的綠玫瑰別入發(fā)髻,與婚紗上的點綴相得益彰,美得清新脫俗。
真心贊道:“好看。”
時佳溫柔一笑,眼神帶著些自豪的神采,最后又看了一遍,確定沒有疏漏了才說道:“我先出去看看我兒子,你們聊,有事叫我。”
做了母親之后,最放心不下的,永遠是孩子。
等時佳走后,紀唯提拉著裙擺從座椅上轉了個身,那艱難的動作,丹妮都替她膽戰(zhàn)心驚,連忙上前扶住,“不是說懷孕了嗎?怎么還這么毛手毛腳。”
紀唯輕笑著將裙擺整理妥當,“你別和阿丞說,我懷疑他得了產前焦慮。”
丹妮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得產前焦慮的都是女人,哪有男人得的。”
“那可未必,他現(xiàn)在整日里緊張的,好像懷孕的是他。”紀唯撇了撇嘴,雖是抱怨,心里卻是甜蜜的。
因為要做伴娘,丹妮這回穿了頗為唯美的小禮服。比起紀唯的雪白,她的這身帶了些暖色的黃,小v領和短裙設計又帶了些性感,腰間墜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性感之中不失少女的甜美。
為了配合這身禮服,她將頭發(fā)稍稍留長了一些,蓬松打散之后,竟然別有一番味道。
扶著紀唯坐好,這才坐回了沙發(fā),頗有些感慨,“我們認識也好幾年了,一晃眼,你居然都要嫁人了。”
紀唯立刻想起了正事,“別討論我了,你呢?你和杰克怎么樣?”
丹妮表情淡淡,眼里偶爾流露出一些悵然,“我們早分手了。”
“分手?”紀唯有些驚訝,“什么時候的事?”
丹妮側過了頭,望著窗外的景色,耳后的紋身若隱若現(xiàn),“去年分的,沒公開說而已。”
紀唯腦海里想起杰克那時的表情,大概那時候就已經分手了吧。
輕輕嘆了口氣,斟酌著開口,“能說說為什么嗎?杰克之前雖然游戲了一些,但看得出來,對你還是認真的。”
丹妮被日光灼的瞇起了眼,恍恍惚惚講起以前的事來,竟是說起了那點陳年舊事,“我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經常吵架。后來我爸出軌了,我就跟著奶奶生活,再后來奶奶去世了,空蕩的家里就剩了我一個人。”
她的語氣雖然平淡,可說出來的故事卻無比壓抑,紀唯的心跟著沉重起來。觸及他人的傷心事總是不禮貌的,紀唯剛想向她道歉,卻見她微笑著轉過了頭,“你肯定不會想到,在我最孤獨的時候,有一只小黑貓坐在了我家門口,一聲一聲地沖我叫喚。”
她再次別過頭,撩開耳邊的發(fā)絲,向紀唯展示了耳后的紋身,“這串符號,是我第一次買回電腦之后,它在鍵盤上打下來的。”
將一只小貓胡亂踩出的文字紋在了耳后,可見那時的她有多么的孤立無援,那只貓咪對她來說又是多么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