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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拍攝的時候,紀唯松松拿著咖啡杯,露出手指間仔細搭配過的的金屬制戒指,牙齒輕輕咬著吸管,微抬著眼望著鏡頭,另一只手則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攝像連連點頭,從幾個角度拍了好幾張,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他一邊看著鏡頭一邊沖紀唯比了個手勢,“好了,換場景。”
陸續又拍了兩個布景,時間也到了下午一點多,正是太陽最烈的時候,而紀唯還沒有來得及吃飯。
攝像取下相機,揮了揮手,“大家先吃飯吧,vivi你待會再換套服裝,我們上街取景。”
《elle》的拍攝量遠比《vogue》大,只是這些片子中,最終能刊登在雜志上的卻寥寥無幾。
最后,紀唯換上了一件靛藍色雪紡碎花襯衣,配上牛仔流蘇中長裙,腳上穿的是同色系的小高跟,細細的扣帶扣在了腳踝處。
造型師把她的頭發梳順,隨意地披散下來,擦凈妝容,重新勾勒了一款優雅知性的妝容。
到了目的地后,迎面就有工作人員牽來了四只白色小博美,圓滾滾的身子,小短腿滴溜溜地跑過來,瞬間萌倒一片。
工作人員把繩子交到她手中,小雪球們瞬間圍著紀唯嗅聞起來。
工作人員怕她害怕,安慰道:“這些狗還小,有經過專業訓練,您放心,不會咬人。”
紀唯蹲下身撫摸著其中一只的腦袋,小博美立刻乖巧地在她手心蹭了蹭。
這么毛茸茸的,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珠,紀唯只覺得滿滿都是可愛。她一邊逗弄著小狗,一邊抬頭問攝影師,“這是街拍的道具?”
攝影師朝她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拐角,“待會你就牽著狗從那邊走過來,就跟平常遛狗一樣,自然隨性一點。”
這條小巷洋溢著濃濃的法國風情,巷子深處是一條蜿蜒的階梯,四周皆以石頭鋪就,兩邊的人家門前都掛著不少花卉,墻壁上更是爬上了細小的粉色花朵,美得好似童話。
而與這條小巷一路之隔的街道就商業化很多,街邊林立著店面,擺了許多桌椅供游人休息,不少年輕人坐在這里喝喝下午茶、聊著天。
自他們下車起就有不少目光投過來,等紀唯走過的時候,旁邊座位上坐著的中國女孩情難自禁地低呼了一聲,“vivi!”
紀唯轉身抱歉地朝她笑了笑,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自己正在拍攝。
女孩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連連點頭,等她走了兩步之后才想起拿出相機來拍攝。
按照攝像師的要求,四只小短腿在前面滴溜溜地走,紀唯悠閑地跟在后頭,緩緩從臺階下來。風吹過便揚起了發絲,通身慵懶的氣質徹底融進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牛仔裙上的流蘇從腰際開始慢慢往下增多,隨著她的走動,流蘇擺動出好看的弧度,傘狀的裙擺使得雙腿更加纖細修長。
不得不說,紀唯就是一個天生的衣架子。
隨著她的來回走動,周圍已經漸漸圍起了人群,竊竊私語地討論著,“這是亞洲的模特?我看那位攝影師有點眼熟。”
身邊的友人搖了搖頭,顯然攝影師并不容易被人們記住。
而漸漸地,開始不斷有人認出紀唯,“這是不是vivian?那個金發,肯定是了!”
“居然是vivi!她在拍什么?”
圍觀群眾越發龐大,不斷有人加入討論,“最近聽說的活動應該是《elle》吧。”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即使不明就里的圍觀群眾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現在是《elle》在進行拍攝,模特是個國際上有名的,還拿過許多獎,演藝、唱歌都有涉獵,但主要發展仍是時尚圈。
攝影師剛喊停,周圍就有不少粉絲圍了上去,紀唯急忙拽緊狗繩,一邊伸手示意,“小心小狗。”
她這么一說,眾人才想起那四只可愛的小博美,小短腿們見人群擁擠過來立刻顯得焦慮起來。紀唯將它們交給了工作人員并和攝影師交涉之后,才給粉絲們簽名合影。
當天下午,紀唯拍攝的事情就在外網傳開了,“偶遇vivi拍攝《elle》封面,要到簽名了【開心】~”
“和vivi的合影,真人太美了!而且很有氣質。”
……
沒過多久,就有中國網友搬運了帖子到time,“大唯唯正式恢復工作了,巴黎粉絲們偶遇她在拍攝《elle》封面。”
樓主一連搬運了幾張紀唯和粉絲的合影,以及一些粉絲在拍攝期間照下的相。
“唯唯這次的造型很驚艷,尤其是那四只小博美,太可愛了。”
這個帖子瞬間就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紀唯終于恢復工作了,這也就代表著,他們馬上就能看見自家偶像的動態了。現在沒有什么比這個消息更激動人心了!
沈一丞刷到的時候,卻是輕輕嘆了口氣,又沒有好好聽話,馬不停蹄地就開始工作了,看來他還是得看著些,累病了可不行。
拍攝完封面之后,紀唯立刻趕到了秀場。
今天晚上,她一共有兩場秀,其中有一場還是開場。
熟悉卻又陌生的t臺,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魔力,這個地方只要站上一次,一生都將念念不忘。
她完美地走完了一場又一場,用她的從容優雅和多變的氣質,讓整個時尚圈都記住了“紀唯”這個名字。
足足忙碌到了半夜才回到酒店。
艾米麗本來還想過來幫她整理東西,被紀唯推辭了,“因為我的關系,讓你忙到了這么晚,快回去歇著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紀唯又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回去休息,這才獨自回房。
這是艾米麗第一次遇見這么體貼下屬的上司,如果是索菲亞大概是不會管她的死活,壓榨了再說。
紀唯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手機上顯示著好幾通未接電話,全來自同一個號碼。
她仰面倒在陽臺邊的躺椅里,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腦子里計算著大洋彼岸的時間。
這個時候,北京應該差不多是晚上七、八點的樣子,想來沈一丞也不會休息,就將電話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