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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之上:“別人或許能活著離開,而你卻不能。本公子不會讓一個殺自己的人離開。”
他不曾自稱過本公子,而今說出,卻是順口的很。
墨向晚本想動手,卻又想起,此人乃是跑腿之人,必然不會是幕后的那人。而與他有仇的人,要殺之人,那邊是那個背后之人。
想著便未攔著七楚,讓他離去。
七楚的身影極其快,很快便消失在夜空中。墨向晚緊跟其后,隱蔽身影氣息。直到七楚入了杜老太爺的房內。
“主人,今日闖入杜府之人,身份不明。”
杜老太爺靠在椅子上,半閉著眼睛:“能入杜府如此久未被發現,這世上便只有笑玲瓏一人。”
七楚道:“那人是個男子,年紀尚輕。”
七楚話語剛落,墨向晚已在他身后:“說的是我嗎?”
杜老太爺與七楚十分震驚,看著他,卻絲毫未動。
墨向晚仿佛夜晚的修羅,嘴邊便掛著笑容,梨渦載著燭光,卻讓人如此畏懼。他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你們如此詫異嗎?想殺本公子的人,卻不識得本公子,竟是如此笑話。”
說著便摸著自己的腰間:“我想,你們是為了這個玉佩殺我滅口吧?”
只見墨向晚眸光幽冷,頃刻間便已來到杜老太爺面前,而想要護住杜老太爺的七楚早已被墨向晚打倒在地上。
杜老太爺,紋風未動:“少年郎,你覺得老夫只有一個暗衛嗎?”
四周黑衣人將墨向晚圍城一個圈。
杜老太爺忽而睜開雙眼:“這么多年來,想殺老夫的人如此多,怎么會沒有防備,你說是也不是,少年郎?”
墨向晚也不曾害怕,雙手負后,眸光更冷,屋內安靜入水,燈火幽暗。跳動的燭光照在墨向晚臉上,他一只手將黑發理在胸前:“你這般自信,還是已自信過了頭。”
說著,一半以上的黑衣人已被他挖出了心,房內充滿著血腥之味。而杜老太爺眼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恐懼之感,雙手不由的發抖,兩片唇微微一震,竟是發不出一絲話語來。
待到最后一個暗衛在杜老太爺身旁之時,屋內已是躺滿了尸體,血流成河,一聲凄厲的叫聲之后,又回歸與寧靜。
墨向晚拿著一顆還在他手上跳動心,血沾滿了他的右手,身上還是如來時那般干凈,道:“想起來了,又何必讓你死的如此痛快,有更好的方法。讓你多年來的謀劃功虧于一簣。”
此刻他想起梅花圣手,那杜老太爺的私生子,對,該是要這般做,先尋到梅花圣手再來做此事。
墨向晚此刻恍如鬼魅般走到杜老太爺跟前:“你的命,先留著,下次不會有如此機會。等著吧。”
等杜老太爺回神之際,哪有墨向晚的身影。此后幾日他都惶恐度日。
墨向晚趁著月色,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杜府一片喜氣紅色觸目,悲涼從中來。
身上的毒,情深一份,毒便深一份。如若這般下去,怕是若不過半個月。
除了杜府,他往西南方向走去。
怎么又有人跟著他。轉入附近的山頭之上,借著月色,他看到一身紅衣的笑玲瓏。隨即停住腳步:“怎么,你也跟著我?”
一陣陣鈴鐺之聲傳入耳中,笑玲瓏便在他的面前。未曾見笑意,只聽她道:“你竟然中了我師兄那毒,最多活不過這個月!”
笑玲瓏本想擒住墨向晚,奈何墨向晚已是今非昔比了。怎會輕易被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