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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玲已向她襲來,卜算之時需全神貫注,不得分神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向晴便受了羌玲一掌,幸得向塵與笑玲瓏糾纏,不然向晴便會收第二掌。只是那一掌已足夠令她受傷。
嘴角掛著血跡,她睜開眼:“我與夢遲毫無關系,今日看在你師父的面上,不與你計較,你走吧!”
走前笑玲瓏怒道:“我一直都是討厭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么喜歡裝善良,我便讓你裝,頂多也就騙的了我那師兄。”
此后,以為無事了,隨之笑玲瓏回去之后,笑玲瓏的師父孟長老便找上門:“老朽敬你是神女,為何你要廢了我那徒弟,縱然她過錯,也不能讓就此廢她的武功。”
孟長老不聽向晴解釋,向晴也懶得與他解釋。那夢遲愛慕她,又與她何干,而她也不想當這個神女,縱使隴西的國主對她禮讓三分又如何,也不是為了讓她卜算隴西的未來而已。
向晴不曾與人告別,出了向府一路隨意行走,便遇到了墨寒秋,一見鐘情也不為過吧。
二人情投意合,不久便成婚,向晴也將自己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凈。
她與墨寒秋游山玩水,也不問墨寒秋來隴西作何。想想那段日子也是墨寒秋最快樂的日子,再看跪在地上的墨向晚,他有些不忍。多年不見,不見總比見好。
神女有自己的職責,向晴的出走,令整個向氏一族都陷入恐慌中,四處尋她。而神女有預見的能力,想要避開所有人不是困難之事。向晴與墨寒秋倒是過了幾年快樂的日子。
不過有些事注定是逃不掉。一日,夢遲尋到他,也不能說是尋到,而是向晴讓他來墨家堡。夢遲與向晴口頭盟約之事,便是下一任神女或者神巫之事,將墨家機關布防圖作為交換。那個被當做約定的孩子,此生將于墨家沒有任何關系。
此事墨家老一代的人都是知曉的,當然之后墨向晚的兄長們也都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墨向晚出生之后,便是墨孤城養大,墨家之人鮮少有人見到他,這原因之一也是不想讓人知道墨向晚的存在。說來也是可悲,墨向晚出生那一刻起,便只是一刻棋子,這顆作為交易的棋子,好像也不用投入過多的情感。
也罷,此番過去一十八年,墨向晚便不在墨家,他姓向,不是墨!
墨向晚的父親墨寒秋,別過去頭,不去看他。心中終是有些不忍,想要踏出一步上前,誰知墨向晚已拖著虛弱的身子,慢慢挪到墨孤城的對面。
他又是三叩首:“多謝兄長,這些年來的養育之恩。”
說著那淚水伴著血,慢慢流到他的唇瓣,侵入他的嘴中,咸中帶著血腥之味,這也是人生百味中的兩味呢。
頃刻間,整個趴在地上,塵土入鼻,阿越將他扶起來,用手幫他拍去身上的塵土。
今晚的月色真是撩人,伴著秋風,涼入人心,墨向晚眸光掃過墨家的人,那些人臉上都是平靜如水,該是早已知曉會有今日的事,原來如此。
再看,只有他三兄長正被眾人攔著。也是墨孤華被眾人攔著,嘴中卻是不停的喚著小弟……
墨孤華素來便是急性子,也是直腸子,有什么便說什么:“別攔著我,你們都是沒良心的人嗎?”
墨孤城苦嘆息著:“你也知道,這是我們整個墨家的事,三弟不可感情用事啊。”
“可是……小弟,這樣對他不公平。”他嘴笨,總是被堵得啞口無言,來來去去只有想出這不公平。
墨孤言也上前勸慰:“這世間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哎。”
說話間,又偷偷看了自己的父親一言,不再言語,
眾人談話間,墨文淵的兒子,已偷偷摸到墨向晚身邊,拉著墨向晚的袍子,奶聲奶氣地喊著:“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