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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向晚倒是能聽出個(gè)大概,嘴邊淺笑:“是他了吧,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蒙優(yōu)。”
“那我是不是該叫他一聲姐夫,哈哈哈。”
一句玩笑之言,本以為能引得曹燕一笑,卻見她目光悠遠(yuǎn)道:“等他有命活著再說。”
墨向晚笑容凝住,他似乎忘記了什么東西,腦海中思緒千回:“該不會是那樣吧,燕姐,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曹燕一臉凝重,反問道:“如若那杜公子,與你心意相通,你問問自己,是不是也會這樣做?”
答案顯而易見,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會,今日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這般渴望也被人溫柔相待:“或許吧。”
再看曹燕的臉色,想起那蠱毒,生死蠱,又命桃花蠱,除去同生共死,還能為對方續(xù)命之法,或是曹燕當(dāng)日想自行了斷,還另有隱情,卻未曾聽她說起過。
“我?guī)湍阕咭惶税桑贿^你的傷,要好生修養(yǎng),我已讓小武告知曹老爹,今日便趕來了。”
曹燕看著窗外風(fēng)吹樹葉,道:“勞煩晚弟,走一遭。”
說著,便將一根紅繩遞過去給墨向晚,這紅繩十分特別,看似一條蛇。
墨向晚起身:“事不宜遲,我這就動身。”
小武已在門外站了多時(shí)。
墨向晚對他道:“留在這兒,幫我照看燕姐。”
小武恭敬地回:“是,先生。”
他的包袱,小武早已收拾好,怔了一下,拿起包袱,便離去,門口那匹馬也已準(zhǔn)備好,那是先前曹飛帶過來給他養(yǎng)著的,如今派上用場。
夏末的風(fēng),吹著他的衣裳,一騎絕塵。
也許他是想追趕早已遠(yuǎn)去的杜書絕的身影,馬背之上,他緊握馬繩,可能太過著急,臉頰泛紅。
不是過了多久風(fēng)在吹。
一處茶館的燈籠被吹起,杜書絕與八月、杜明就在此處歇腳。
大碗茶喝著。
八月忍了一路,想問些什么,始終沒開口,他看了一眼杜明,杜明素來能忍,不理會他。
此刻他已是忍不住,帶著些埋怨之意道:“公子,為何我們要在哪破茅屋住一晚,我們還要趕去唐門的。”
杜書絕思緒飄的很遠(yuǎn),臉上有細(xì)微抽搐,難道是不好意思?
不盡然,他站了起來,面部迎著遠(yuǎn)處飄來的風(fēng),帶著陣陣涼意,他的心此刻很平靜:“一年來,我讓你打聽一個(gè)人,竟然一點(diǎn)消息都沒得到。”
八月低著頭,不在說話,他家公子似乎想轉(zhuǎn)移話題,嘟囔著:“墨家的人就像龜孫子一樣,誰知道他們什么時(shí)候出門,我自是打聽不到,不過公子,那女子的名字為何和茅屋里的那個(gè)白臉小子一眼啊。”
杜書絕大手一下,在他后腦勺重重拍下。
杜明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該。”
他只得委屈地撇嘴,那雙小小的眼睛,可能是太小,成了一條線,看不清眼中的起伏,或者要變現(xiàn)出來的情緒,只是在他那多變的臉上,浮現(xiàn)各種別扭。
帶著哭腔兇杜明道:“你也欺負(fù)我!公子都明知時(shí)間很趕,離圣上給的期限快到還拖了一晚,你都不說他,就知道兇我。“
說著竟是哭了起來,那淚水嘩啦啦的流下來。
杜明與他打小就在杜書絕身邊照料,自是與別的下人不同,這所謂的不同之處,那是在杜書絕身邊多了幾分肆無忌憚之意。
杜書絕手放在桌上,八月立馬收聲。
誰心里都清楚,那是他佯裝的,他的淚水比山間的溪水都不值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