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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也不幫我!”
這幾年,他可是與公子出生入死的人。
杜書絕神色未變地道:“你也該吃些苦頭。”
八月頓時焉了下來,雙眼低垂,眼簾似是要雨下。
回到院內,小武將杜書絕話傳達給墨向晚。
“他當真如此說?”
忽而躍身而起,行走一段距離,又停了下來,他知道,杜書絕必是又要等一日才回去,不過是個玉佩,是啊只是一個玉佩。他只是在賭氣,賭那杜金峰的氣,還有那一日話,道是二人如此親密。
他仍是不能正視對于世人來說的荒謬情感,或者說他還沒不曾確定,是不是這樣的感覺,雖然與杜金峰爭辯之時,如此理所應當,那也不過是當時的意氣之爭罷了。
回來坐了下來,驟雨忽至,雨點狠狠地敲著地面,墨向晚自語:“也不知帶傘了沒?”
不知何時,小武就在他身側說著:“先生放心,他帶著傘,那傘的模樣我也是的第一次見到,大到可以躲雨三四人呢,好像有機關開啟的。”
原來是那年送給杜書絕的拿把傘,沒想到他隨身帶在身上。
罷了,還是見一見吧,該是如何便是如何。
煙雨中,墨向晚撐著傘緩緩走來,雨滴落在地面上,揚起土塵,染上的靴子之上,不見笑意。他慢慢走到杜書絕身側,不說話。
二人的目光在雨中相撞。
時間像是過了許久,雖有憾,只是有人不懂,不懂的人墨向晚想那是杜書絕,不懂他的情深嗎?只是他知道到自己已有情深的話。
雨稍小,霧色蒼茫,溪水流更急。
“杜公子。”
杜書絕眉梢翹起,墨向晚不會對他如此客氣。
“沒想到你如此疏遠。”
呵,那日可是說何時如此親密!墨向晚伸手接著雨滴,此刻他才露出一絲微笑,與往日不同,沒了如同春日般的暖意,帶著譏笑。
又見他道:“本是想見你一面,前些日子收到一些書信。”
前些日子?杜書絕想著,他前些日子未曾再寫過信,要寫也是以前。
墨向晚站在他身后:“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杜書絕眼光閃爍,眼底泛起一番意思,道:“沒有。”
他能說什么,或許只是單純的見一面,讓杜書絕一解三年的思念,原本以為是真,沒想到是深情錯付,墨向晚是個三尺男兒,終究不是閨中女子,撒嬌不會,裝扮柔弱更是不可能的。
再說唐門那次已然見過,只是他自己停留在那些書信中,一個人的泥足深陷,一個人憂喜悲歡。
可以這樣想,也許杜書絕很早便已意識到,只是不愿意相信罷了,就算與他相守一生,那么墨向晚同意嗎?
那日相別之后,杜書絕深思熟慮,就算不是錯付了,真的對他有所思念,入骨的相思,那墨向晚作何想?
一直以來,墨向晚對他都是如同朋友一般,似是沒有多一份其他的情義,而他的思念,只是寄予一個幻想做女子的人,自己也理不清。
墨向晚當然不會知他心中所想,失魂落魄。何時起,他曾為了杜書絕的一句話語而這樣,怕是想不起了。
他稍稍收回雨中的手,露出一縷微笑:“那就沒什么好見的了。”
轉身往木門走,身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