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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墨向晚素來心思敏感,易于察覺人不適。
小時曾想要討父親的歡心,可惜不得法。開始懂事起,便覺得自己一直都是寄人籬下之感,如同墨孤城所說,他承母親一脈。或許以后他該是向晚,而無姓氏才對。
他走了一會兒神,鍋里的雞湯已飄出陣陣香味,彌漫在廚房內,久久為曾散去,就地取材做了幾道菜。
端上桌,杜書絕眉間稍抬:“君子遠離庖廚。”
墨向晚將雞湯放在他面前,也不曾說些什么,他盡量回想,在木橋之上,杜書絕的那個笑容,眉眼彎成一座橋,這廝也就這么點值得回憶的東西,他是這樣認為的。
林清塵倒是自個吃了起來,一個勁兒地夸著好吃,吃的極其快。
杜書絕說了那一句話之后,也開始動起來。
夜漸深,墨向晚躺在床里頭,他早已做好準備,不能像那一年一般被杜書絕搶了被子,這是他三年來最累的一日,看來今日可以睡得安穩。
杜書絕也躺下,用力扯了下被子。
“你留點給我。”
空氣中一陣沉默。
“我終于明白你當日為何說等我,哈哈哈原來你真的以為我是女子。”
黑暗中看不到杜書絕扭曲的臉。
聽那不知死活的墨向晚繼續說道:“你該不會是已派人去墨家堡提親了吧,我可和你說他們沒有女兒嫁給你的,越想越好笑。”
在被褥中涌動著,笑著笑著,眼角一滴淚留下來,門縫溜進來幾縷風,帶著涼意。
杜書絕用一只手堵住他的嘴:“說個沒完,玉佩還來!”
墨向晚掙脫,理直氣壯的說道:“你拿了我那么多東西,玉佩當做還債,現在是我的,別想和我要!”
說著狠狠地在杜書絕的手背上咬一口,二人胡鬧一番,睡了過去,夜靜了下來,有人在夢語:“我等你。”
另一個人也在夢魘,大汗淋漓,隱隱聽到撕裂的叫喊聲,整個身子忽而涌動起來,要把整個茅屋給振塌,墨向晚被吵醒,卻怎么也喚不醒杜書絕。
無法,墨向晚整個身子壓上去,直到杜書絕呼吸平穩,而墨向晚也趴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天剛放亮,杜書絕呼吸難受,只覺有重物壓在自己身上,怎么推也推不開,一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朦朧的光線中看到墨向晚的臉,他慌忙的別過頭去。
被人打了一巴掌在頭頂上,聽到一聲嘟囔:“讓你亂動,再亂打就打!”
清晨下半身尷尬的部位正在被壓,杜書絕面目赤紅,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在他蒼白的人生房事中,算是頭一次。他將墨向晚的手拿開,又把的身子挪下去,不知為何墨向晚如此壓著他竟然能睡的這般好,躡手躡腳的要下去,墨向晚又攀上他的頸部,他的薄唇輕輕印在杜書絕的臉頰上。
忽地,杜書絕又掰開他的手,匆忙地下床,尋著自己的衣物去。
床上的露出一個未成形的微笑,陽光落在他的白稚的臉上,慢慢地睜開雙眼,也起身出去。
樹上鳥鳴,屋外蝴蝶飛舞,清晨的霧氣彌漫著,朦朦朧朧中透著光線來。
不由得讓人一嘆:真是個美麗的地方。
墨向晚用手遮住微光,尋著光線看日頭,可惜尋不到。他向杜書絕靠近一步,杜書絕便遠離他一步。
二人向林清塵告別。
推開門而去,林清塵看著二人:“果然是年輕人。”
清風引路,鷺草相伴,今日二人并肩而行,那匹被狼群嚇跑的馬也不知道去了何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