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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淵二人告別,墨與歡趴在林清茹的肩上,未曾醒來。
等他們走遠些,她便問道:“為何小叔如此年少?“
墨文淵搖搖頭:“家里很少人提起此事,很多人不曾知道小叔的存在。”
望著林如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馬蹄聲漸漸遠小去,曹燕從樹枝躍身而下:“我先行一步,你們共用一匹馬吧。”
看著墨向晚身體無大礙,她也放心離去。
“燕姐放心,此次你可先去苗疆一趟,等我回去自是會與曹老爹道明。”
曹燕近來心神不寧,自是有事纏身:“那你的傷?“
“無礙,送你一只機關(guān)鳥,有事可聯(lián)系。”
曹燕笑道:“你這東西,還能飛很遠?”
“自是飛不遠,不過可飛一些距離。”
曹燕勉強收下,也不曾想有何用處:“來日再見。”
杜書絕已醒來,不過仍是閉著眼,那只馬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側(cè),用舌頭舔著他的臉,不到一會兒便走開。
墨向晚看著仍是躺在地上的杜書絕:“你自己起來,還是我將你丟入溪水中……”
“我是男兒,有那么難以接受嗎?”
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塊濕了手帕,擦拭著杜書絕的臉,如同當(dāng)年在山崖上一般,微風(fēng)吹過,杜書絕臉上一陣涼意,待他睜開眼,只見一個機關(guān)人被墨向晚扭著,不知在作何,小機關(guān)人拿著手帕往隨便走去,在不遠處的溪水中泡了一下,便跑過來。
杜書絕撐了一下身體起來,傷口很深,只要稍稍一動,牽扯至身體一個細胞。
臉色十分難看:“有水嗎?有些渴。”
墨向晚在馬背上取下水囊,遞給他。
喝水之時,水溢在嘴邊,他想用手去擦拭,誰知撐不住,整個人躺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墨向晚想用手幫他擦去,杜書絕躲開。
“怎么,現(xiàn)在倒是客氣起來了,當(dāng)初搶我的莫問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杜書絕憋著一口說道:“來……擦吧。”
墨向晚嘟囔著:“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昨晚還是我?guī)湍悴辽眢w。”
杜書絕下意識的拉緊自己的身體,頭皮有些發(fā)緊。
“你緊張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一回生二回熟,也不過是如同當(dāng)年一般而已。
墨向晚將他扶起來,心疼自個的衣裳,這已是第二回
,將自己的衣裳穿在杜書絕身上,有些小,不過也能應(yīng)付一下。
“我……你……”
杜書絕不知該如何開口,曾幾何時,他日夜盼望著,不久之后他迎娶一個人回家中,那種欲望一日比一日強烈。
花開半季,春風(fēng)意涼,他杜書絕總是不得愿。
墨向晚將他扶靠在樹干上,說道:“你啊,不要老搶我東西,人是不錯,不過令人討厭。”
手護著杜書絕的頭,繼續(xù)嘮叨著:“你的傷,不宜挪動,等明日我們在離開,燕姐臨走前打了幾只野兔放在那兒,我去處理下。”
聽到燕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