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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東西都是我的。”
墨向晚錯愕一陣,隨即笑著問道:“你連小孩童的東西都要搶?”
話語剛落,墨與歡手中多了一只風車,小小的,隨風而動,也不知墨向晚何時倒弄出來的。
只聽到他說到:“等風來的時候,記得舉高高,它就會動了哦。”
墨與歡迫不及待的將小風車舉高高,呀呀哇哇的叫喚著。
“倒是不怕死!”
兩人瘴氣中走來,此二人便是肖虎與孔龍,一個拿孔明扇,一個手持鐵索。孔龍手稍抬,鐵索已襲來至墨向晚。
墨向晚輕身一躍,他可以走,不過這些人杜書絕該如何,只能苦戰。
除卻墨向晚,其余人都毫無力氣,只能看著他與孔龍對戰。
手中的折扇,慢慢舒展開,六只暗器齊出,他身上帶著的機關總是有限,已在來時做了記號,只能另想他發,只見他閃躲之時,往地下丟下什么東西,手速極其快。
肖虎只笑瞇瞇看著,不曾動手,孔龍一人與墨向晚糾纏,這也算公平。
這陣中,應該有四方位,該有四人,瘴氣慢慢濃烈,墨向晚也支撐不了多久,杜書絕等人又不知該往何處出去,只能拼盡全力。
站在不遠處的肖虎大笑起來:“孔龍啊孔龍,你連一個小娃子都打不過,看他這般年輕,手段頗多,可是內力怎么如你這個老家伙啊。”
這一語提醒,使得僵持多久的場面發生扭轉,孔龍內力一出,墨向晚便口出鮮血,嘴角的血滴在他藍色衣裳之上,今日可能是死期,不過他何曾在意過,這世間他活著是為何,自己都不曾清楚,
折扇拋向高空,四周的埋下的機關陣觸動,幾道凌厲之光匯集在一起,適才丟下地上的小機關人,直逼孔龍,孔龍一個不留,困在機關陣中,十來個如同手指打小,爬在他身上,怎么也擺脫不了。
不知何故,一剎那,孔龍已倒在地上。
墨向晚也受了重傷,頃刻間,肖虎已悄躍至他身后,忽地出了一掌,杜書絕想提醒都來不及,速度如此之快,嘴角露出縷縷笑意,孔明扇中拔出短劍,向墨向晚的胸口刺去。
杜書絕用盡身上最后一點力氣,縱然挺身擋了去,他的血噴涌而出,揮灑在肖虎的眼里,趁著此刻,墨向晚在肖虎的身上丟了一個小機關人,瞬間爆開,毒液迅速蔓延至肖虎的全身,使得肖虎每一寸肌膚,疼癢難耐,面部漲紅,在地上打滾。
墨向晚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捂著胸口的背影,輕聲喚出:“杜書絕……”
須臾,杜書絕整個身體慢慢的倒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朦朧的雙眼看著那張曾從開始的偶爾想起,到不知何時起便掛念的臉。墨向晚頓下來,伸手去扶著他,只見杜書絕的手慢慢地摸向他的臉,以為要說些什么話,只聽到:“我給你寫了那么多信,你一封都未曾回我,倒是狠心……”
說完這句話,手落了下來,眼睛緊緊閉上,墨向晚給他塞一顆藥,保住心脈,此刻得趕緊出去才行,他艱難地拖著杜書絕,另外一只手還拿著杜書絕的莫問槍,這把槍曾是他的。
有些東西總是慢慢的入侵你的心,在日子久了慢入心扉,越來越深。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忽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深深融入墨向晚的千軀百骸。
地上的孔龍還在掙扎,墨文淵想起將他打暈,可惜沒有任何力氣。
“不用管他,我們趕緊出去再說,這里瘴氣太濃,支撐不了多久了。”
墨向晚不帶致命的毒,那些毒也就只能使得這兩人昏迷個幾日罷了。
外邊晚霞正好,春風稍涼,曹燕來回踱步:“什么時候出來。”
所有的東西都已準備,剛好開始點火,卻見墨向晚全身是血,背著一人出來,暈死在陣法之外。
曹燕跑過去,將暈死過去的二人丟在馬背上,墨文淵三人則用另外一匹馬,離開這陣法之地。
月華冷冷灑下,涼風過境,拂面爽然。火堆旁,林清茹正哄著墨與歡睡著。
墨向晚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