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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打開酒蓋,喝了一口,酒香悠然,散發(fā)尤甚。
被香氣引來的杜書絕已站在他面前:“你喝的是什么那么香,給我也來一些。”
說著便搶了過來:“這酒綿甜,好喝的很。”
墨向晚笑著道:“那是,若是燒熱了喝,甚是好。”
此間二人已溫起酒,不過這一壇酒大抵上都是被杜書絕搶著喝光。
墨向晚看著他,嘴不由得吧唧下,吞著口水,反正還有好幾壇,不能讓這家伙知道,搶了床,還來搶酒喝。
杜書絕斜視著他:“你年紀(jì)小,不能多喝,都給我。”
整個酒壇都攔在懷中,這酒不醉人,喝了還舒服,躺在椅子上,合眼歇息。
墨向晚無奈的看著他:“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走呢。”
“不走。”
杜書絕與他較勁。
墨向晚坐在地上,就在杜書絕邊:“你床也搶了,酒也喝了,我的東西你都搶了,沒東西啦。”
忽而,杜書絕睜開眼,被酒氣暈紅的雙頰,柔和了許多,不再那么冰冷,難得溫聲說道:“我給你的玉佩,比這些都值。”
那個東西是擁有整個江南杜家的標(biāo)記,殊不知,杜家的兒媳也可代為掌管杜家,而他作為杜家的繼承人,又是并肩侯,自是常年邊關(guān)鎮(zhèn)守,他的娘子當(dāng)然要掌管整個杜家上下,只是有那么簡單嗎?
想著杜書絕有些害怕,墨向晚能行嗎。又擔(dān)憂的問唐向晚:“可讀過女戒?”
誰知墨向晚不理會他道:“我讀那東西作何,自古才子讀女戒?”
杜書絕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般遵守那些破規(guī)矩的女子,來日自是有能力掌管整個杜家,他的語氣又恢復(fù)以往:“你還有什么好東西?”
暮色又是蒼蒼,南雁正在高空飛翔,只有墨向晚壓著一口氣:“你是強盜嗎?”
杜書絕臉上稍稍緩了下,露出一絲暖意:“你有什么好計較的,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他向來不會說好聽的話,那些素來都是別人說與他聽,而不是他說與別人聽。
如此一來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桂花含笑開,人立在樹下,酒壇已空。
“話可不能這般說,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杜書絕站起來,拍著他的頭,扶著他發(fā)絲:“我們不是親兄弟,所不用算。我有你便有。”
墨向晚愣了一下,似乎沒有人對他這樣說過,不過倒是有片刻溫暖,只是他不知,往后他為了這一片刻的暖意,放棄多少東西。
那種溫暖是如此的讓人留戀,恍如秋日的桂花,隨風(fēng)而來,彌化周身。
墨向晚一直看著杜書絕,杜書絕也不曾回避他的目光。
“你這樣說,真是非常怪哉。”
他詢問著,因為想不通,一個人不會沒有由來的對你如此。
杜書絕雙手負(fù)后,老神在在地說:“不能說嗎?”
二人一陣沉默,桂花緊落。
“帶我出去吧,等過幾年再來看你。”
此間他已走到桃花樹下,如果是春日,那桃花定然是灼灼開放,可惜是秋天,只有涼風(fēng)吹起來,樹枝搖晃,腳下的青草葉染上暮色,西方的天際,露出繁星點點。
二人肩并肩走著,不知何時,墨向晚手中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