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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前去確認(rèn),但他腳下正是那位大人命令的四人。獵鬼者的‘柱’,與累死亡相關(guān)的弱小獵鬼者,和其余兩個(gè)順帶的。
最終,魘夢收回了目光。
無論是誰,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滿足那位大人的欲望,擊殺柱,找到累死亡前丟失的記憶碎片。
“大人,我已經(jīng)按你要求行事了,讓我進(jìn)入那片夢境!”
爬上列車頂端的人類抖著顫音,龐大的誘惑卻推著他向前。
那美好的,無拘無束的,美妙的世界,無需再為現(xiàn)實(shí)的一切憂慮,從此生活在快樂自在中。
“現(xiàn)在還是不是時(shí)候呢?!?
魘夢隨口安撫。
“等那幾只人類在夢境中無知無覺地死亡,我自然會給你你想要的呀。還是說,你想惹怒我,再也進(jìn)不去那樣美好的世界呢?”
“不……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人類退縮了。
魘夢靜靜打量他,又重新看向身前隱約的黑夜。
“你知道嗎,這樣寧靜的夜晚,總是讓我想到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
“是呀。”
魘夢如夢似幻喃喃道,重新想起跪伏在地,兢兢戰(zhàn)戰(zhàn)地那晚。
“我從沒見過那樣強(qiáng)大的鬼,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僅是一句聲音就能扼殺一只上弦,那位大人賜予我的絕望……啊。”
他的兩頰泛起紅暈。
“鬼、”他咽下后面兩個(gè)字,“那位大人也絕妙,只是終究是差了半籌。”他惋惜地嘆息道。
“……大人?!?
長久以來,忍受著身體日漸衰弱驚恐的人類不禁出聲。
“假如,假如這次一切順利,可不可以,將我引薦給那位大人?”
“嗯?”
魘夢微訝地回頭。
“你想見他嗎?”
“我想、我想?!比祟惖穆曇粼桨l(fā)顫抖,終于難以抵抗最根本的求生欲,“我想,哪怕成為鬼也好,想要活下來?!?
他不住吞咽著,腳步卻向前。
“哎呀?!?
魘夢笑的溫和。
“那你大概找錯人了,想要活下來的話,就該離那名大人越來越遠(yuǎn)?!彼p聲道,“那名大人,是死亡與恐懼的代名詞才對?!?
那雙背對月光的眼,含著笑,卻讓人類背脊發(fā)寒,停下了被欲望驅(qū)使的腳步。
提及自己的偶像,魘夢心情不錯,在呼嘯的夜風(fēng)中哼起那首遠(yuǎn)古記憶中的‘搖籃曲’。
“睡吧,睡吧,在永恒的夢境中,向那位大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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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夢嘴里的‘死亡與恐懼的代名詞’被蛇柱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