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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敲了下她的頭:“沒個幾年,學不下來。”
千曉揉揉頭:“那你就盡力教嘛。”
“好。”鐘離對她微笑。
這一天,千曉提著在璃月港買的果子去琥牢山找風野,兩人躺在大樹上,默契地往嘴里扔著東西。
風野說:“你終于要回去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挺希望我走似的。”
“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
千曉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她從兜里拿出留影機:“我和你還沒有合照呢,來拍一個。”
風野坐起來,往她身邊湊。
“笑一笑。”千曉推了他一下。
“嘻——”風野笑得夸張。
咔嚓——
兩人的合照緩緩從留影機出來,
風野拿在手里:“你說你也帶不走,拍這玩意有啥用。”
“不給你留個紀念的嗎?”
大約是在傍晚的時候,千曉看著天,她說:“我想和客卿做一件事。”
“這段時間你倆去各地玩,吃各種東西,還有什么沒做的?”
千曉想到了在須彌的那個夜晚,輕輕搖頭:“說了你也不懂。”
風野往嘴里塞著米花糖,確實不懂。
*
天氣漸熱的時候,千曉給炔星出了張試卷,看著勉強及格的分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炔星很是得意:“不要小瞧我好吧。”
千曉情緒第一次崩潰是在她學了五個多月,天氣由熱轉冷的時候,仍舊沒有學會畫畫。
看著畫紙上亂七八糟的玩意,她掐著自己的手心,咬著嘴角,直到鐵銹味在口腔蔓延。
吃晚飯的時候,鐘離問她怎么了。
千曉笑著說:“吃零食時咬到了。”
鐘離捏了捏她的臉:“沒人跟你搶。”
千曉點點頭。
從須彌回來后,她便沒和鐘離睡過一張床。
今晚,洗完澡后,鐘離照舊等在門前,等著給她擦頭發,然后帶她去弄干頭發。
不同于以往,現在他們有溫迪用風元素力做的暖風機,
鐘離便在千曉的房間里給她吹著頭發。
頭發半干的時候,千曉忽然說:“客卿,你洗澡了嗎?”
鐘離繼續給她吹著,淡淡地回答:“嗯,洗過了。”
千曉捏著手心,她忽然按住了鐘離的手,將他的手套脫掉,撫摸著青年掌心的金色銘文。
鐘離垂眸看她:“小千,頭發還沒干。”
“不想吹了。”千曉看著鐘離的手,慢慢與他十指相扣。